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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你乖一點

2024-09-27 02:56:36 作者: 亂點桃蹊

  「還是你來吧。」周之耘笑說,「我開玩笑的,我只想安心躺平,只管玩兒。」

  常時沒意見。

  「送你一朵鈴蘭。」周之耘把掉下來的花朵放到常時手裡。

  常時合上手掌,收下禮物,「謝謝。」

  「很多很多年之後,」周之耘抬頭看天,「很多很多光年之外的某個星球上,會有一個『人』,在望遠鏡上看到,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坐在一起說話,說ta聽不懂的話。」

  常時以為她要說他們的以後,沒想到她的思路發散到了宇宙。

  「ta可能聽不懂人類的語言,但動作也許會更好懂一些。」

  常時說完,開始親吻周之耘。

  

  手裡的鈴蘭重又落到地上,無聲無息。

  ……

  「不行。」周之耘覺得不只是這些花在看,還有天上的星星,以及未知的遙遠的那個「人」。

  常時反而起了興致,「怕什麼?」

  「回房間。」

  常時箍著周之耘,不讓她動,「不回。」

  「那你……」

  常時:「不行。」

  周之耘惱了,別開頭不看他,「你放開我!」

  常時笑了,「生氣了?」

  周之耘不接話,從耳朵紅到了脖子,如果不是衣服擋著,可能不止這些光景。

  常時吻了吻她的側頸,一邊繼續他的動作。

  「你……」周之耘掙扎。

  常時拍了拍她的腰,「乖一點。」

  周之耘不動了,卸了身上的力,伏在常時身上。他一強勢,她就下意識軟下來。就像她一生氣,雪團就馬上乖乖趴好,一動不動,叫聲都是小心翼翼的。

  「乖,」常時在她耳邊誘哄,「沒人會看到,我保證,就一次。」

  周之耘心想,我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

  「今晚你不應該叫我上來。」常時低笑說。

  最後幾分鐘,常時讓周之耘跪到了地上,把抱枕墊到她膝蓋下。那朵鈴蘭,本就嬌嫩脆弱,被碾得徹底沒了樣子,一半汁液沁入地磚,一半染進乳白色的抱枕。

  髒了潔白的東西,不是它的本意。

  但很多事情也由不得它。

  結束之後,常時馬上抱周之耘進去了,兩人一起洗了澡。

  常時今天一不做二不休,徹底不打算做人了。外面都做了,浴室里更沒什麼所謂了。

  周之耘的背始終懸著,沒個著落。整個人都不上不下的,難受得很。

  常時濕著身體,用一條寬大的浴巾裹著周之耘,給她擦乾身子。每一寸肌膚都是粉的,臉上的顏色深一點,殷紅。

  「喝水。」常時把周之耘抱回床上,拿了水壺和水杯進來。他們在浴室里待了太久,需要補充水分。

  周之耘半趴在床上,嗔目也滿是情絲。

  「我手機呢?」

  常時把水遞到她手裡,轉身去拿手機。

  「沒電了。」

  周之耘看到紅了的電量,有些沮喪。她也不是有什麼必須要做的事,就是看到沒電了不舒服。

  常時又從抽屜里拿出了充電線,幫她充上電。

  「累了就睡吧。」他摸了摸周之耘的額發。

  周之耘閉了閉眼睛,「用你說……」

  常時笑的寵溺,「嗯,不用。」

  後半夜,周之耘「不出意外」地發熱了。雖然是自己發燒,但她有一種大仇得報的興奮感。

  常時無奈,「你就折磨我吧。」

  在外面,衣服幾乎沒脫。天熱出汗,但也沒風。屋子裡空調開的也不低。而且時間也不算長。

  「是你先折磨的我。」周之耘笑。

  她已經習慣了自己動不動發燒,這種不嚴重的,最多到午後就能好。

  「我怎麼折磨你了?」常時一笑,起了壞心,故意問周之耘。

  「我都發燒了。」周之耘理直氣壯地撒嬌,「你還敢問我?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常時讓她趕緊吃藥。

  加上一片退燒藥,一片消炎藥,又是一大把。

  周之耘嘆氣,嘟囔:「什麼時候是個頭啊?」然後仰頭把藥吃了。

  常時把水杯接過來,「我走了。要是不舒服給我打電話,別挺著。」

  周之耘沒順著他說,「你回來能怎麼樣,能給我當藥吃嗎?」

  常時伸手,周之耘以為他又要摸體溫。沒想到他屈指敲了敲她,指節硬得很,也沒太留勁兒。

  「我中午回來。」

  周之耘不開玩笑了,「別回來了,下午我約了編輯見面。」

  她沒提過,常時不知道,他的眼神在問怎麼不提前說一聲。

  周之耘狡黠道:「我想昨晚和你說的,不能怪我。」

  她是真的打算在露台聊天時說,但是沒來得及,他就……

  常時拿她沒辦法,「知道了。讓兆潭送你。」

  「哦。」周之耘應了一聲。

  「要是不退燒,就換個時間。」

  「算了,我下午沒事,中午回來再說。」

  常時知道自己在說廢話,她不會聽,但還是忍不住要說,囉嗦又嘮叨。

  周之耘敷衍地點了點頭,「隨你。」

  常時換鞋,雪團跑過來繞了一圈,送男主人出門。

  「喵嗚——」

  「進去吧。」常時輕輕用腳窩了一下它。

  「哎呦……」陳姨突然叫了一聲,「這是小畜生尿的吧?」

  小畜生聽見不是好事,一出溜就跑了。

  周之耘出來看,陽台的地毯上有一小片半濕的尿跡。

  「雪團!」

  再一再二不再三,雪團被關了緊閉。

  中午常時回來,看到在籠子裡鬱郁徘徊的小東西,覺得挺好笑的。

  「退了嗎?」他用嘴唇貼了一下周之耘的額頭。

  周之耘點頭,「藥效上來就退了。」

  「那你怎麼不告訴我?害我一直擔心。」常時反問。

  周之耘理虧,「忘了。」

  常時無奈一笑,「沒事,下次記得就行。」

  下午,周之耘堅決不讓常時送她,說自己又不是在上幼兒園的小孩子,去哪裡都要家長接送。

  常時覺得自己的確關心太過,沒再勉強。

  周之耘要見的就是之前找她約稿的那個。只不過編輯不久前剛從出版社離職,她們這次見面也不是為了聊工作。只是編輯看到周之耘換了雪團的畫做頭像,她也是貓奴,前段時間剛送別了一隻陪伴了她十多年的英短。聊了兩句後,她心血來潮,問周之耘還在不在京州,想不想見一面。周之耘答應了。

  她們約在了一個貓咖,叫「都是好貓」,門把手上趴了兩隻貓貓雕像,一邊是白貓,一邊是黑貓。

  周之耘一推門,就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之耘?」

  一個穿著牛仔圍裙的女孩子站在門口,對她笑了笑。

  周之耘點頭,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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