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一坨鳥屎
2024-09-27 02:55:17
作者: 亂點桃蹊
上午,又有人匿名爆料,自稱前常氏工作人員,爆常氏多家酒店裝有針孔攝像頭,偷拍客人私密影像。自己偶然發現後,因良心過不去,隱晦提醒女性客人,被主管聽到,尋機將她解僱。
緊接著,一個小演員站出來,舉報常氏旗下的常虹影視總經理常亞晨利用職務之便強迫女演員與其發生性關係。她說自己不是唯一一個受害者,但她是第一個站出來發聲的。她已經對娛樂圈失望,決定此事得到公正解決之後,她就退圈不再演戲。
常氏和性醜聞牢牢綁定在一起,之前的工人意外墜亡已經沒什麼人關注了。
這兩個當事人,常時他們倒是很快聯繫到了。她們講的大部分都是事實,沒什麼可心虛的。但是在被問及之前有沒有其他人聯繫她們的時候,她們都堅定地表示沒有。都說是想趁著熱度,讓自己的事情得到重視。
常氏官號又發聲明,艾特了兩位當事人,表明立場,絕不姑息,已經報警調查,給受害者一個滿意、公正的交代。
輿論沒有任何意外的一邊倒討伐常氏。
晉有安又氣又喪,和常時作檢討,沒發現這些蛀蟲。常時眉間透著一絲煩躁,「行了,別在我這兒晃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晉有安剛嘆氣轉身,就見兆潭敲門進來。
「怎麼樣了?」晉有安的眼睛亮了一下。
兆潭走到常時桌前,言簡意賅地匯報:「找到工人家屬了,三少過去和他們談賠償了。但是他們的嘴很嚴,什麼都不肯說。」
「周家姐姐的IP位址是在滬州,周家人的去向還沒查到。」
晉有安恨不得馬上飛到滬州,把常昊揍到再也不敢回京州。
「我真是小瞧他了。」他冷哼道。
常時讓兆潭不用再查周家,他們翻騰不出什麼風浪了。那些顛倒黑白的控訴,完全經不起查證,只不過是為了抹黑常時的形象,這個目的已經達到了,他們也就該「功成身退」了。
兆潭離開前,猶豫了一下,和常時說:「小少爺說想回來,我不知道勸沒勸得住。」
常時頷首,說知道了。
他想了想,先給常旬打了個電話,讓他在那邊老實待著,不許回來添亂。常旬轉頭就去討伐告密的人。
下一個,常昊。
晉有安聽到常昊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眉心立刻擰了起來,但又想聽他到底說了什麼。雖然常時沒開公放,聽也就聽個隻言片語。
「你聽起來很高興。」常時開門見山,「我現在焦頭爛額,你滿意了嗎?」
常昊馬上喊冤,「大哥,你哪兒聽出我高興了?我也愁得慌,但你不讓我幫忙,我只能在這兒干著急。」
常時蹙眉,他最煩他們這一套,聽得他耳朵里直犯膩。早上在常鳴江那裡多少顧忌著他是長輩,保持著基本的禮貌。但對常昊就沒這個必要了。
「常昊,我給你打這個電話,是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之前做的事情,我不打算追究,到此為止吧。」
「如果你還打算玩兒,我不介意奉陪到底。兩敗俱傷,斷了骨頭是傷,磕破了皮也是傷。」
常昊再傻也不是捅破最後這層窗戶紙,和常時徹底撕破臉。
「大哥,你說的……我怎麼都聽不懂啊。」
他權衡了一會兒,硬碰硬肯定是不行,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我都聽你的,大哥,你說什麼我做什麼。」他笑意盈盈道,「只要大哥少偏點心,就沒人會受傷了。」
晉有安聽到「偏心」這兩個,嗤了又嗤,「他是個缺愛的寶寶嗎?你又不是他爹媽……再說了,他爹媽的心都偏到了哪兒去了?」
「還有,你就打算這麼放過他?真的不追究了?他上次能里通外合,出賣公司利益。這次直接背刺我們呢,把常氏的形象毀成這樣。保不准下次又能做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把這座大樓一把火燒了也不是不可能……」
晉有安越說越氣,憑什麼到此為止啊?
常時用手機一角磕了磕桌面,瞟了晉有安一眼,「你想怎麼做?教教我?」
晉有安馬上啞火,深呼了一口氣,「成,常總心裡有數就行,我話多了。」
「時間差不多了,該和公關部開會了,我先過去。」
常時看著他把門關上,腿一撐,椅子轉到面對窗戶的方向。他一點都不生氣,只是覺得厭煩。
但是常旬的電話又不合時宜地打了回來。
「大哥,奶奶的忌日快要到了,我本來也是要回去的。」他說得委屈巴巴的。
常時:「隨你。」
常旬沉默片刻,「大哥,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對不起,我一直給你惹麻煩。」
沒一句說到點子上,瞎道歉。
「沒事掛了。」
「欸……」常旬趕緊說,「大哥,我已經到機場了,明天早上到京州。」
常時無奈地笑了一聲,「回來就回來吧。」
下午,常易回來,說賠償已經談妥了,明天工人就會去殯儀館火化,另一個工人也安撫好了。都簽了協議,答應不再鬧事。
常時頷首,「辛苦了。」
「大哥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常易話音剛落,就見常時掩唇笑了起來,心中不解,「大哥?你……」
我沒說錯什麼吧?
常時解釋:「先是大伯,再是常昊,加上你,這句話我今天已經聽了三遍了。」
常易瞭然,「我說錯話了。」
「下次記著別說了。」常時玩笑道,「再聽我真的要吐了。」
「大哥,真的就這麼算了?」常易遲疑地問。
常時沒抬頭,翻著文件,「我現在沒心思陪他們玩兒。」
「常昊鬧了這一通,把氣出了,能消停一陣子。」
賺錢重要,企業形象重要,但這點程度的危機,對常時來說根本不夠看的,他不在乎。
常易和晉有安也知道,但心裡憋悶,走得好好的,腦袋上突然掉了一坨鳥屎,擱誰身上都不可能氣定神閒。
除了常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