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生日願望
2024-09-27 02:53:34
作者: 亂點桃蹊
雪一刻不停地下了一天,到傍晚時候停了,晚上出了月亮。
雪團很乖,只有見人過來的時候才揚起脖子叫一聲,打完招呼就趴回去,但是眼睛始終盯著人,跟著人的動作走。
周之耘覺得雪團還在警惕的狀態,就讓它自己待著,除了餵食,不往它那邊去。
家裡突然多了一個會呼吸的生命,周之耘有些不適應,神經興奮,睡不著。她以為常時是不太能接受家裡養寵物的,但他沒表現出一點排斥。
「你能接受雪團上床嗎?」周之耘問常時。
常時笑了,「不行。它只能在客廳活動。」
「樓上呢?」周之耘又問。
常時想了想,「看它以後的表現吧,如果乖的話,可以考慮多給它一點活動空間。」
周之耘笑,「好的,我一定讓它乖乖的。」
兩天之後,雪團在周之耘靠近的時候,不再那麼不安,不會一定盯著她,會自己做自己的事情,撓撓墊子,舔舔毛。
但是周之耘還只是摸一摸它的腦袋和後背,不敢把它抱起來。不是怕,只是覺得它太軟了。
常時捏著貓脖子把它揪起來,放到周之耘腿上。
「你小心。」周之耘覺得他的動作太粗魯了,怕雪團不舒服。
常時笑,「它沒那麼脆弱的。」
周之耘摸著雪團,突然想起來問常時:「如果以後有了小孩兒,你是不是也會這樣?」
小孩子沒那麼脆弱。
常時挑眉,想了想,「嚴父慈母,在我們家應該會是這樣。」
周之耘自己說的話,她先不好意思了,輕輕「嗯」了一聲,低頭逗雪團。
這兩天都是大晴天,路上的積雪化得差不多了。常時開始忙起來,早上八點出門,晚上回家的時間比平時晚了一兩個小時,天已經黑透了。周末也基本不休息,在家也是大半天在書房裡工作。
但中間還是抽空陪周之耘帶雪團去打疫苗。周之耘說她自己可以,常時說一個人可以做很多事情,但不代表兩個人一起做就是浪費時間。
周之耘想開去,將來孩子開家長會,他們會不會也每次一起去。
到生日那天,正好是周一。他上午去公司開了半天會,下午和周之耘一起去探望家人。常家人還有一些朋友前一天來祭奠常時父母,他們的墓碑前擺滿了鮮花。
周之耘把他們買的紅玫瑰放到了最外面,嫣紅奪目。常時對父母的記憶很少,奶奶說媽媽喜歡紅玫瑰,家裡花圃種紅玫瑰,來掃墓的時候,就讓常時去剪一束。
林子密,裡面的積雪還有很多沒化。湖面結了冰,看上去就不太結實。周之耘伸出一隻腳踩了踩,沒事,就兩隻腳都踏了上去。但她也沒敢往裡走,在冰上站了一會兒就下來了。
常時扶著她的手,「等我忙完這一陣,帶你去滑冰。」
周之耘開心地點頭,「好啊。」
回程,周之耘說有點累,就不去看媽媽和童雯阿姨了。今天是常時的生日,她不想自己的情緒受影響,還得他來安慰她。常時尊重她的想法,直接回了家。
到家後,周之耘就開始給常時做長壽麵。她不讓他在旁邊看,把他趕上樓去工作,什麼時候叫他才能下來。
周之耘已經提前和陳姨學過,一碗一根面的那種。她怕萬一自己做翻車,還讓陳姨準備了一根備用的,在冰箱裡凍著。
為了減少失誤,她一步一步嚴格按照陳姨給她寫的步驟來。腰沒直頭不抬忙活了快兩個小時,終於把一碗麵做了出來。她也把陳姨做的那份煮了,自己吃。
把蛋糕擺好之後,正要去叫常時下來,聽見雪團叫,才想到也到了它吃飯的時間,先去給它餵了羊奶粉。雪團的家被安置在廚房和客廳之間,那裡原來有一個木質矮櫃,做空間區隔用的。矮櫃往客廳這邊挪了挪,雪團的窩就在矮櫃和沙發之間,矮柜上的綠植葉子正好在它頭頂搖曳。
周之耘在家裡轉了大半天,才選好的地方。她覺得很有安全感。
看到面,常時很驚喜,挑了挑,笑眼看向周之耘,「我吃了?」
周之耘點頭,「吃啊。」
常時小心著,沒咬斷,一口吃到底。接著吃荷包蛋,最後喝了兩口湯。
「謝謝老婆。」他嘴角始終含著笑,沒落下去過。
周之耘的面沒在意斷不斷的,她吃下一口,笑說:「不謝。」
常時不愛甜食,蛋糕是周之耘按著自己的口味選的,巧克力慕斯蛋糕,最小的尺寸。
插了三根蠟燭,也沒去關燈什麼的,常時直接吹了。兩個人吃,蛋糕也沒切,用勺子挖的。
「你有什麼願望,是我能幫你實現的嗎?」周之耘把第一口餵給常時。
常時目光溫柔地看著她小口小口吃蛋糕,「我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
周之耘的眸子看著他,等待他的答案。
「我老婆每天都比前一天多吃一點、長胖一點,開心一點。」
周之耘笑了一下,低下頭,沉吟片刻,「我會盡力幫你實現的。」
冬夜漫長,周之耘很聽話,隨常時在廚房、客廳、浴室、臥室輾轉,他今天尤其喜歡抱著她走,但是每一步對周之耘來說都是煎熬,從裡到外、從頭到腳紅了個徹底。
她的背抵在臥室的牆上,常時的手墊在她和牆之間,一陣急馳之後,周之耘整個人一齊箍緊常時,低啜哀求:「常……常時,別……」
別什麼,被男人的吻吞了進去。
但常時也沒再折騰她,把她放到了床上,老實地結束了這個漫長的夜晚。
後面兩天,周之耘面對常時都別彆扭扭的,眼神躲閃。他回家,她就抱著雪團,躲避和他的交流,還有他的碰觸。
常時很是無奈,比他們第一次之後的反應還厲害。第一次是質變,這次只能算是量變而已,怎麼就因為幾個「姿勢」,就害羞成這樣。
直到身上的痕跡慢慢消掉,周之耘才能正視家裡的每一個地方,尤其是那面牆。當然最重要的,還有這個男人。
早上,周之耘重新送常時出門,恢復送別吻的時候,常時笑得很開心。擁抱的時候,他壞心說了句話,又成功讓周之耘羞惱了半天。
——老婆還是太瘦了,抱起來沒一點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