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予取予求
2024-09-27 02:53:07
作者: 亂點桃蹊
周之耘夸常時聰明手巧,常時笑,還想學另一個複雜一點的。
「可以了。」周之耘不想他再折騰自己的頭髮,她都坐累了,「以後有的是時間。」
常時點了下頭,把她的頭髮拆開,用梳子梳了梳。
「你吃得少,頭髮都沒有營養。」
周之耘失笑,他說的的確有道理,但聽起來就有點扯。
常時用皮筋把她的頭髮束在背後,吻慢慢從頭頂輾轉到脖頸、肩膀。周之耘動了動,身體在抗拒,「我們早上才……」
常時低頭咬了一口她的鎖骨,從她背後轉過來,靠在梳妝檯上,「你得讓我有點事情做吧。」
周之耘:「……」
你沒事做,就要做……啊?
「那你去工作吧,或者去打你的什麼球。」
常時含笑道:「都沒意思。」
周之耘把手機打開,「那你接著學。」
常時挑眉,「不想學了。」
「你……」
常時沒再廢話,抱起周之耘往床上去,「越來越輕。」
周之耘無奈,索性放棄了抵抗,任他去了。他休假,雖然本意是陪她散心,但周之耘知道自己的心事不是換個地方就能疏解的,能讓他放鬆、讓他高興,她也就高興。
常時真的是在拿她的身體打發時間,讓她浮沉,自己始終置身事外。她媚眼如絲,裹著被子縮到了一角,無力地控訴:「不許再碰我!」
常時擦了擦手,嘴角噙笑,輕而易舉地把周之耘拉了回來。
「好了不鬧了,馬上讓你睡覺。」
這個「馬上」又是一個小時。
周之耘先是被逼出了眼淚,結束後洗澡的時候,突然哽咽起來,憋了一會兒後哭出了聲。
常時慌了一下,連聲認錯。周之耘沒理她,縮著身體,哭著睡著了。
常時哭笑不得,無奈地在她身邊躺下。
翌日,周之耘怕常時誤會,在他給她滴眼藥水的時候,閉著眼睛和他解釋:「我哭不是因為你。」
常時「嗯」了一聲,「是我自作多情了,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周之耘反應了一會兒,耳朵慢慢紅了。
「那我能問問,是因為什麼?」常時用手指輕輕搓了搓她的耳廓。
周之耘想了想,嘴角笑了一下,「不知道。我……」
「不知道就別想了。」常時說。
-
下午,天氣很好,兩人去泡了露天溫泉。
常時要了熱紅酒,周之耘嘗了嘗,不是很喜歡,把酒杯還給常時。
「熱可可?」常時問。
周之耘搖頭,「想要冰淇淋可以嗎?」
常時笑,直截了當地拒絕:「不行。」
周之耘沒堅持,退而求其次,「楊枝甘露。」
常時起身,穿上浴袍出去給她拿飲料。回來後,他沒立刻下來,看她喝了兩口,「還想要什麼嗎?」
周之耘擺頭,「辛苦了。」
常時脫了浴袍,走到她身邊,她往旁邊挪了挪,不讓常時碰到她。
常時啞然失笑,「躲我?」
周之耘喝著飲料,逃避問題。她真的怕他擦槍走火。
常時看著她笑,沒去鬧她。兩人保持著距離,直到太陽落了下去,他們從池子裡出來。
回房間後,常時的火把周之耘燒了個透。
他神清氣爽,穿好衣服叫了餐,周之耘卻遲遲緩不過來,身體不時痙攣似的抽一下。
第二天,他們是晚飯後去的,只泡了一個小時,回來後又是一樣的流程。周之耘泡得身體發軟,再被男人折騰半宿,根本起不來床。
但是胃口好了一些。
於是常時變本加厲,嘗試過早上,又拓展到白天。周之耘很配合,雖然會不好意思,但沒真的拒絕,任他予取予求。
如此在這裡與世隔絕般消磨了一個多星期,一次運動過後,床單上沾上了褐色的血跡。常時抱起周之耘去洗澡,看到之後心跳停了一拍,隨即想到應該是經期到了。
又快兩個月了。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運動太頻繁,周之耘這次幾乎沒有痛經,小腹的墜感也很輕。常時曖昧地和她玩笑,說他要努力。
第二天,他們便結束了這趟短暫且距離很近的「蜜月之行」,開了兩個小時的車回家。
路上,常時問周之耘下次想去哪裡,周之耘隨口說南方,天氣暖和一點。
話說完,她忽然想到什麼,吸了一口氣。
常時問她怎麼了,她搖了搖頭,「沒事,肚子疼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手機,明天就進入十二月了,他的生日快到了,但是她根本把這件事情忘得一乾二淨。
接下來幾天,周之耘一直在發愁,送他什麼禮物好。
有人得意,有人失意。常時回公司後,晉有安匯報完工作,隨即說自己要請假。
「額頭怎麼弄的?」常時問晉有安。
晉有安抬手摸了一下,苦笑說:「沒睡好,哐當撞門框上了。」
他往後仰了仰,椅子被他的重量壓得晃了晃,「有時候我真的挺羨慕你的。」
說完,他騰地跳起來,「走了,有事打電話。」
晉有安剛出去,兆潭敲門進來。
「先生。」
常時頷首,「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
兆潭的腿恢復得差不多了,他常年進行高強度的運動鍛鍊,身體素質本來就比常人好。只是他父親還有常時一直壓著他,不讓他動。
常時和周之耘度假這幾天,兆潭去了一趟澳洲。把童雯母女在那邊的東西打包寄了回來,那間房子也買了下來,不重要的物品就留在裡面,請了專門的人定期去看護。
下班,兆潭開車,送常時回家。周之耘聽說他回來上班了,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太好了。」
晚飯時候,晉有安的電話打到了周之耘的手機上,焦急地問她,宋臻有沒有和她聯繫。周之耘說沒有。她們上次聊天是一個月之前了,宋臻說在網上看到一個很好看的包包,覺得很適合周之耘,就買了給她寄過來。
晉有安匆匆道了聲謝就掛了電話,他也是病急亂投醫,宋臻不見了,他找不到人。
周之耘擔心,常時勸她,如果晉有安需要幫忙會和他說的,她在家裡亂想瞎著急也沒什麼用。
過了兩個小時,宋臻給她發了微信,為晉有安打擾他們道歉。周之耘問她出了什麼事情,宋臻發了一個無語的表情包。
【我回了一趟老家,他打不通我手機就覺得我不告而別了。】
【我現在給每一個他認識的我的朋友報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