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不要再抗拒我
2024-09-27 02:38:36
作者: 江漫漫
「啪」重重的一巴掌落在他一側的俊臉上,在這有些靜謐的空間中,聽起來尤為響亮。
本能上他是可以躲過去的,但是,他偏偏不躲,硬生生挨了她一巴掌。
只是臉上的寒氣越發的凝重,像是凍結成了一層冰,冷硬中帶著不可接近。
倏地,他向前一步,高大的身軀緊貼住她,兩具身體之間幾乎沒有縫隙可言,修長的指尖微微挑起她的下巴,冰冷的氣息吹拂在她的臉上,「言熙,我再次警告你,離霍硯南遠一些,否則別怪我做出什麼事情!」
他的女人豈是別人能夠霄想的!
言熙感到前所未有的冷熱刺激,一面是他火熱的軀體,另外一面又是冰冷的牆面,身體就像是被夾在難以喘息的夾縫中,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一雙美眸卻是絲絲的瞪著他。
「蔣聿珩,你沒有資格管我的事情,你口口聲聲的質問我和霍硯南,有沒有想過你自己,我獨自一個人舔著傷口的時候,你在哪裡?我失去孩子的時候,你又在哪裡?」說著,她痛苦的閉上了眸子,冷冷的笑了起來,「讓我猜猜,應該是撫慰霍小姐吧?」
說完,她神情哀傷的低垂下頭,眼眸緊閉,似是有濕意劃出,使得長長的睫毛上像是沾染上了一層薄薄的,晶瑩剔透的露珠。
整個人看起來那麼的幽靜,就像不曾出現在這裡一樣。
蔣聿珩心裡一陣一陣的抽痛,猛然間低下頭,重重的攫住她微微開啟的紅唇。
細緻綿密的吻,溫柔的落在她的唇瓣上,密密的封住她的嬌艷,他不想讓她再開口,每當她說出這樣黯然的話,都像針一般的扎進他的心裡。
他只想好好的愛她,給她安慰!
很快,他將她抱了起來,用力踢開臥室的門,將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而他的高大身軀很快就壓了下來。
火熱的吻順著她的身體曲線,一點一點兒的向下移動,每到一處似乎都可以在她身體上點燃火焰。
言熙瞬間忘記了反抗,她也不想反抗,無視他炙熱的目光,冷漠的將小臉上轉到一側。
心都死了,做什麼都是無謂的!
蔣聿珩修長的指尖撥過她的小臉,強迫她看向自己,「熙兒,看著我!」
聽到他低啞充滿魔力的聲音,言熙還是一動不動,雖然小臉被他強扭著,但是一雙澄淨的眸子中沒有絲毫的波瀾,就像面前的這個人根本不存在。
她的淡漠就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的刺進了他的心中,可是就算是這樣,他還是想得到她,感受她在他身下存在,而不是這樣就像是感覺不到存在一樣。
他像是著了魔一般,將所有的熱情全都傾注到她的身上。
言熙在他的熱力引誘下,身體很快有了感覺,炙熱難耐,唯有目光還是冰冷的,一絲餘光都不肯留給他。
他的大掌強行抓過她的小手,輕聲喚了一句,「熙兒……」
蔣聿珩溫柔的吻上她的唇角,低低的誘哄著,「熙兒,接受我!」
言熙依舊緊繃著身子,看都不看他一眼,眼角的淚水依然掛著,很快長長的睫毛上一片的晶瑩。
一動不動任由他作亂。
「熙兒,乖,不要抗拒我!」蔣聿珩聲音有些無奈,俯下身,低低的吻上她的唇瓣。
她的身體說不出的柔軟細膩,就像上好的羊脂白玉,使得他流連忘返,怎麼都要不夠,連他向來引以為傲的自制力都全數在她身上瓦解。
「你快點兒,行不行?」她以為他快要結束了,可是沒想到又是……
她的玉白小手一直死死的抓住身下的床單,極力的在隱忍著,美眸中留下更多汩汩的淚水,似乎也沒有盡頭。
蔣聿珩沒來由的一陣心疼,薄唇一點一點的吻掉她臉上的痕跡,細緻而柔和。
「熙兒,乖,眼淚流多了可不好!」
「蔣聿珩,這樣強迫有意思嗎?」她清冷略帶諷刺的聲音忽然響起,清麗帶著水汽的眸子中閃過一抹濃郁的諷刺。
蔣聿珩被她冷漠帶著諷刺的目光刺激,心中一陣抽痛,俊臉微沉了下,懲罰性的吻上她的唇,在她嬌嫩的唇瓣上重重的一咬。
隨即,他像是意猶未盡一般的輕咬住她小巧的耳垂,低沉而曖昧的邪笑道:「熙兒,我強迫的對象只有你!」
「你……」言熙聽到他的話,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死死的咬著唇瓣。
可惡!這個混蛋怎麼可以這般的霸道自私!
「熙兒,你真誘人!別咬唇了,我會以為你還想勾引我!」他忍不住溫柔的親了她的唇瓣一下。
他翻過身,側著身子躺在她身旁,一隻手霸道的攬在她的腰際,另外一隻手輕輕的撫上她的髮絲,繼續道:「熙兒,不要再抗拒我,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
「我什麼都可以給你,包括我的心,熙兒……」說著,他貼著她的潔白小臉,一下一下的親昵的蹭著,幽深略微顯得有些迷離的眸子中透著濃烈的愛意。
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她的臉上,猛然間她好像清醒了過來,痛苦的閉上了眸子,冷聲道:「不,別說了,我不想聽,不想聽……」她痛苦的伸出手將自己的耳朵捂了起來。
隨後背對著他,淚水忍不住的開始滑落。
他這是何苦呢?這算是一種告白嗎?可惜她想要的時候,他不給,現在她的心已經死了,她已經沒有力氣要了……
蔣聿珩看著她轉過的背影,心裡除了抽痛外,多了一份深深的無奈!
沉默,空氣中一片死寂的沉默,只聽得到低低的啜泣聲和輕淺的呼吸聲。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言熙掙扎著起身。
可是,下一秒,就感到身子被人騰空抱了起來,直接走向浴室的方向。
「混蛋!蔣聿珩,你還想幹什麼?放開!」
蔣聿珩並不理會她的動作,依舊抱著她進了浴室,嘴角彎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只是過於邪氣,他低低的附在她耳邊,道:「你猜我想做什麼?」曖昧的氣息突然而至,令她有片刻的不自在,可是小臉卻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
「混蛋!禽獸!無恥!……」言熙拼命的掙扎,似乎想將這世界上所有的壞人的形容詞都用到他的身上。
「乖乖的,否則我什麼都不敢保證!」他半帶威脅的目光止住了她的掙扎,就在她以為他要俯下身做些什麼的時候,他忽然將她放了下來,隨即,將熱水放好,將她放進了浴缸中。
而後,他將乾淨的睡衣放到外面,隨後關上了門。
他離開後,言熙憤憤的拍打這水面,濺起一連串的浪花,可是這都不足以表達她的憤然。
忽然想起他剛才類似於表白的話,心裡莫名的痛了一下,他的心,她還敢要嗎?
午夜時分,房間內一片的沉寂,清冷的月光淡淡的灑在柔軟的大床上,行成一抹淡然的白色光圈,神秘而誘人。
他從背後擁著她入睡,完全占有的姿勢,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她還是沒有睡著,直到聽到他輕淺的呼吸聲,她沒有忍住,一點一點的抽離他的懷抱,隨意披了件外套,來到了外面的露台上。
淡然的星眸似乎猶豫了很久,目光一直停在手中的藍色名片上,終於清麗的小臉上起了一道波紋,她下定了決心,撥通了這個電話。
很快,說明了意思後,那端的人顯然是做這個的老手,甚至說的比她自己還明白,隨即,電話便斷了。
忽然,一陣風吹過,她還以為他醒了,身子不由自主的輕顫了下。
回到房間中,發現他還在睡,心裡微微鬆了口氣,可是她怎麼都睡不著,清冷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俊臉上,怎麼都捨不得離開。
熟睡中的他,完全沒有平日的冷酷倨傲,就像安靜的小孩子,看著看著眼眸中忽然就溢出了淡淡的水霧。
她試圖伸手觸摸他的臉部線條,卻僵到了半空中,忽然意識到她到底是在做什麼?明明就不該再有牽扯的……
想到這裡,她翻出包中的避孕藥,很快吞了下去。
翌日,清晨,相對於已經寒風凌烈的京城,s市相對來說還是溫暖的,平常的日子只用穿一件單薄的毛衣就可以了。
顧氏大廈內,最頂層總裁辦公室。
霍硯南一大早就來上班,正在為今日的股東會議做準備,可以說他匆匆趕回來就是為了能夠順利的召開此次的股東會。
這時,私人電話卻想了,他抬頭,看了一眼那個號碼,眉頭微微皺了下,放下手中的資料,很快接起。
「喂,她找你了嗎?」他似乎可以猜到這個人給他打電話做什麼?直接就問出了口。
電話那端的人,詫異了片刻,很快低低笑道:「霍總,猜得真准!真不愧是上市公司的總裁,就是不一般。」
「少廢話!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霍硯南對他的恭維並不在意,頓了下,又道:「還有我們查到的那件事情,你可以再見面的時候透露給她,明白嗎?」
「放心,我自然知道。」那人簡單的回答了一句。
「好,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先掛吧。」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剛剛放下電話,敲門的聲音響了起來。
一身優雅職業套裝的沈惠靜走了進來,凌厲的眉峰微微皺了起來,視線落在他的臉上。
「媽,你怎麼回來了?」霍硯南放下手中的資料,微微錯愕之後,向來冷硬的俊臉上閃過一抹喜色。
沈惠靜自從上次婚禮後,就將顧氏全然放下手,出國散心,直到現在才趕回來。
「哎,我再不回來,你可能就要將我們顧氏整個搬到京城去了。」她說著,逕自走到黑色真皮沙發處,坐了下來。
而這時剛好秘書已將端了兩杯茶過來,放下後,關門出去。
「媽,看你說的,我這都是為了顧氏今後長遠的發展,能成與否,還要看今天的會議。」霍硯南將精緻的白瓷被子端起來,目光深深的看了眼沈惠靜。
俊美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異常,像往日一般的平靜,但是還是沒有逃過沈惠靜銳利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