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放心,我不會碰你
2024-09-27 02:32:05
作者: 江漫漫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蔣聿珩挑了挑眉,幫她拍著背,可是英俊的臉卻皺了起來,像是想到什麼,接著道:「最近經常這樣嗎?」
言熙忍著從地上起來,淡淡的推開他,被他突然而來的關心整的很不舒服,她調整好,低低道:「不是,胃口不好!」
聽到她的話,蔣聿珩的俊臉上閃過一絲怪異的情緒,不過很快一閃而逝。
回到飯桌上,言熙隨意吃了幾口,便放下了碗筷,「吃不下了。」她猶豫了下,抬起頭看他,道:「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
她想著黎漾還在等她,不過很奇怪的是電話一直沒有響。
蔣聿珩象徵性的吃了幾口,看了她一眼道:「現在是半夜,明天早上再走。」
說完,見她眉宇間閃過一絲不滿和防備,隨即訝然失笑道:「你放心,我不會碰你,今天晚上我睡客房。」他揚手指了指另外的房間。
言熙莫名其妙的臉一紅,垂下頭,不再看她。
飯後,她焦急的給黎漾撥通了一個電話,可是卻沒有人接,想了下也許是她的任務還沒有完成,貌似好像是要跟拍一個大明星。
按照她的話來說,就是被當做了狗仔!
但是,她的心裡還是有些擔心的。
蔣聿珩簡單收拾了一下,隨手拿了份文件坐到她身旁的沙發上,見她面色不對,問道:「什麼事兒?」
言熙想了想沒有必要跟他說,淡淡回了句,「沒什麼。」
接下來,好長一段時間,兩個人各自沉默,都不說話。
過了許久,言熙率先打破沉默,「言氏的事情……」她頓了下,猶豫道:「希望你不要插手!」她都已經按照他說的乖乖的留了下來。
蔣聿珩抬起頭,合上文件,「你確信?」
言熙長長的嘆了口氣,道:「我自己可以的!」其實她也沒有多少把握,只不過她在賭,希望霍硯南可以收手。
言氏,現在已經是一團亂麻,並不值得他這麼出手,除非他想吞下言氏,可是以她的觀察事情顯然不是這樣的。
「言熙,你到底在倔強什麼?」明明就是很容易解決的事情,偏偏她死都不肯開口。
蔣聿珩一直在等,可是等來的只有無奈!不知道她的腦袋是怎麼構造的,怎麼就那麼的死倔,換做是另外一個人的話,早就一臉欣喜了。
言熙低低的垂下頭,從他的方位僅看到絕美的脖頸,細白柔嫩,在燈光的照射下幽幽的散發著別樣的光芒。
半響,她霍然抬起頭,低低道:「從今往後,我不想依靠任何人!」包括你,不過最後三個字,她沒有說出口。
她要堅強,承受已經發生的一切。
「包括我嗎?」他沒有抬頭,繼續翻手中的文件,「你要知道我今後就是你的丈夫,妻子依靠丈夫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沒有想到他就這麼問出口,言熙抬起眸,剛好和他的深邃對上,一瞬間,她好像感到了什麼,卻又說不出來什麼感覺。
他們之間到底算是什麼,什麼關係都沒有,她分明已經拒絕過他了,為什麼?
半響,兩個人之間沉默了起來,氣氛頓時僵住。
「蔣聿珩……」言熙黯然垂下了眸子,「可以不談這個話題嗎?」
她知道一說起這件事情,兩個人必然會說不攏。
很難得有這樣靜謐的時刻,她不想被打破。
「啪」蔣聿珩將手中的文件重重的拍在茶几上,「言熙,我留給你的時間夠多了。」
「我們的婚禮一定會進行!」深邃如海洋的眸子惡狠狠的盯著她。
「你……我不想和你結婚,一點兒都不想!」言熙略微提高了音量。
聽到她的話,蔣聿珩諷刺的一笑,「怎麼?你難道還想像某些小女生一樣,期待白馬王子來接你嗎?」
言熙氣得語塞,半天道:「我只是不想和你結婚!我們之間沒有感情基礎。」想都沒想,她脫口而出。
「感情?」蔣聿珩冷冷笑出聲,「你是白痴還是天真?」這個世界上的人都在期待美好的愛情,可是最後成功的能有幾個。
言熙被他的冷嘲熱風氣得說不出話,最後悶悶來了一句:「要你管!反正那個人一定不是你。」
「話說的太滿,我怕你會噎著。」他並不生氣,緩緩的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神情間是某樣篤定。
他敢打賭,他不會等太長時間的。
「我累了,想去睡覺。」言熙淡淡的說完,起身,便離開了這裡。
還沒走兩步,便聽到,他說:「以後不許喝酒!」想起她身上的散發的酒味,他皺眉說道。
言熙一愣,頓住了身形,她都快忘了被迫喝下的一整瓶酒了。
倏地,她轉過身,同樣諷刺道:「你們男人不是天天喝!」憑什麼對女人要求頗多。
聽出她話中的意思,他凌厲的眸子淡笑了一下,像是在解釋,「有些場合避免不了,你不會懂!」
言熙詫異的挑了挑眉,冷哼了一下,「看來蔣總裁也不是油鹽不進。」說著,她諷刺的看了看裝飾完美的房子,輕蔑的一笑。
明白她的意思,蔣聿珩嗤笑出聲,優雅的點燃了一根煙,很快繚繞的煙霧緩緩的升起,將他莫測的俊臉映襯的極為不真實。
「沒聽過嗎?想要看清一個人,那只有在酒後方能見真曉。」他說著,動作嫻熟優雅的捻了捻菸灰,頭並未抬起,但是舉手投足間散發的氣勢足以令人感到壓迫!
言熙愣住,顯然有些似懂非懂,酒後怎麼就能看出來呢?
「你這個小丫頭,是不會懂的。」說完,他優雅的起身,走了幾步,已經來到她的跟前,迫人的氣息瞬間撲面而來。
修長的指尖把玩兒著她額前的碎發,邪魅的一笑道:「不過,你永遠都不需要了解,我蔣聿珩的女人,只需要享受生活就行了。」
狹長閃著波光的眸子中閃過一絲認真,可是她沒有注意到。
聽到他占有性的話,她不耐的蹙起了眉頭,揚起頭,清澄純澈的眸子直視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