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單刀赴會
2024-10-09 15:13:52
作者: 朵拉美
「『king』設定之初,是一個富翁,命不久矣,妒忌羨慕身強力壯的年輕人,由此產生瘋狂扭曲的恨意,設置高額獎金,吸引大批年青人蜂湧前往。
結局就是報導那樣,這些人有去無回,前段時間國外有部很火的影片,情節大同小異。」
「那個富翁怎麼那麼變態!他自己不能活,也要拉那麼多人陪葬麼?」
"人心,不是一兩句說得清,道得明。」
傅司暮眉頭一直皺著,看起來實在是不想再提了,但摟著冬冬,道,「如果睡不著,咱們可以繼續有意思的事。」
「才不要,你嘴裡那些有意思的,到最後都是我下不了床。我可是臨時來的,一會兒還得回去接樂樂。」
說著,冬冬主動摟過傅司暮。
"你休息吧,你太累了。」
「那你不答應,不走……」
「我當然不走,這輩子,無論你在哪裡,無論你做過什麼,我都不走。」
其實他說的這些,都很表面,想也知道,他不會多提。
但是從他的反應,冬冬確定他是很清楚當年那場震驚國際的屠殺。
似乎是得滿意的回答,傅司暮安然閉上眼睛。
不一會兒,他極淺勻稱的呼吸聲響起。
冬冬輕輕吻上他的額頭,看到傅司暮的嘴角淺淺揚起。
司暮,抱歉,我得離開你。
我想要知道更多關於你的事,那樣才算離得更近,就算一起下地獄也無所謂,我不在乎,我只在乎身邊的人是不是你。
又等了一會兒,確定他真的入睡,冬冬這才輕腳輕手地下床。
穿好衣服,回頭看了眼床上沉睡的男人,冬冬悄然離去。
門口,秘書站起,「喬小姐……」
在他們眼裡,早把冬冬當成了老闆娘,態度不敢有半分不恭。
自己進去這麼久,想也知道跟他在裡面做了什麼。
冬冬微微紅著臉,對秘書說,「他太累了,還在睡覺,如果不是特別重要的事,就不要進去打擾他了,讓他好好休息。」
「是的。」老闆娘的話,誰敢不聽?
「再見。」冬冬道別。
剛轉身,聽秘書說,「請等一下喬小姐,先前老闆有交待,離開的時候要司機送你。容我先打個電話告訴司機。」
「不必麻煩了,我打車很方便的。」
「要的,要的,老闆交待的事,我們必須照辦。就算可憐可憐我們,拜託就讓司機送吧。」
其實冬冬並不是直接回家,但人家都這麼說了,她又怎麼好拒絕?
「行吧,你給他說一聲。」
「好的。」
很快,冬冬坐進豪車。
跟司機只是有過照面,之前接觸不深。
「你跟傅總多久了?」冬冬問。
「有五年了。」
「他那人脾氣差,又愛挑刺,很難伺候吧?」
司機誠惶誠恐,「老闆雖然要求多,但給的薪水也多,老闆從沒虧待過我,我很滿足,甚至覺得能跟著傅總,是我的幸運。」
這段日子不見郁北,聽說是背叛了老闆,被懲罰了,成了個活死人。
大家雖然心有餘悸,但也時刻警醒自己,千萬別吃裡扒外,到時候郁北現在的樣子就是他們的下場。
看他小心謹慎的樣子,冬冬猜測他想到了郁北。
而自己又何嘗不是?
這不是一個愉快的話題,兩人都沒再開口,車廂里被一股沉重的氣氛籠罩。
開到一個路口的時候,冬冬說,「我還要買些東西,就在這裡下車好了。」
「那我找個地方停車,喬小姐購完物我再送你回去。」
「不用那麼麻煩,而且我也不確定什麼時候能結束。」
「不麻煩的,護著喬小姐也是我的工作。」
這司機有些一根筋,或者是不敢違背傅司暮的命令,擔心挨罰。
冬冬說,「那行吧,你先找個地方停車,一會兒我給你聯繫。」
兩人互留號碼,冬冬下車。
來到司機看不見的角落。
「把地址發來。」冬冬電話回撥過去。
「哈哈哈,我就知道喬小姐對我說的故事會感興趣。」
聽著對方暗啞的聲音,冬冬噁心得要命。
很快對方發來一條地址。
冬冬來到另一條街,坐進出租。
幾十分鐘後,車子載著冬冬來到一處陌生的別墅。
冬冬環顧四周,再看著眼前的房子,深吸口氣,過去按門鈴。
「喬小姐?」很快,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過來應門。
「他在哪兒?」冬冬確定打電話的不是眼前這個,因為這個不帶口音。
「請跟我來。」老人將門拉開一些,方便冬冬進入。
冬冬進去,粗略地打量起屋子。
就是很豪華的裝飾,看起來沒有特別不一樣的地方。
隨著老人來到二樓。
「主人就在裡面,請進。」
替冬冬輕輕推開門,老人離開。
屋子並不幽暗,窗簾拉著,一室明亮。
冬冬往內走,沒兩步就看見一位上了年紀的男人。
「你是誰?」冬冬問。
「呵呵……」那人笑,一雙早已經松馳的眼睛,眼皮向下耷著。
眼神中透著不懷好意之外,還有算計。
「喬小姐,我就知道你會來,請坐。」
那人揚起手臂,招呼冬冬入座。
冬冬並沒動,只是盯著他,勾唇冷諷,「我也知道把我約來,你准沒安好心!」
那人頗有興致地盯著冬冬。
好奇地問,「既然知道我不安好心,為什麼又要自投羅網?」
「那既然知道我會來,又為什麼問我為何會來?你這不是明知故問?」
「呵……好一張伶牙俐齒!」
那人說不出是讚揚,還是譏諷。
往前踱步,將冬冬從頭至腳看了個遍,冬冬抬頭挺胸迎著他的打量,目光里甚至帶著挑釁。
「不愧是傅司暮看上的女人,膽識果然不一般!」
這一句,明顯帶著褒義。
冬冬不耐煩了,「說吧,把我約過來,到底什麼目的?」
那人也不隱瞞,直接說,「很簡單,我想請喬小姐在府上留宿幾日。」
「你要囚禁我?」冬冬挑眉問。
「喬小姐說笑,我哪會是囚禁,我說了,是想做東,好好招呼喬小姐罷了。」
冬冬眼神幽深,盯著他,須臾,在一旁的沙發里坐了下來。
她的從容和不懼,意料之中,但親眼看見,還是忍不住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