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六年前那一夜的男人是他!
2024-10-09 15:13:41
作者: 朵拉美
「媽咪,快說,爹地是不是我們的爹地?」
樂樂搖晃媽咪的手,追著要個結果。
「嗯,是……你們就是他親生的孩子……」
冬冬掩住唇,任激動的淚水滑落。
「哦耶,哥哥,爹地是真爹地,我們不是野孩子,哥哥你聽到沒……你一定聽到了對不對?」
樂樂太過驚喜,牽著豆豆的手,在他身前蹦蹦跳跳。
豆豆點頭,眼睛裡也蘊了淚。
「嗯,聽到了。」
聽得一清二楚!
「當初我好羨慕好羨慕念柒,我一直幻想著,如果我是爹地的孩子該多好。
沒想到到頭來,念柒她不是,我才是爹地的……哈哈哈……」
樂樂像只快樂的鳥兒,高聲嚷嚷著滿屋子打轉。
傅司暮上去,輕輕把流淚的冬冬擁入懷中。
「對不起,這些年害你受盡委屈,往後再也不會了。」
冬冬的頭深深埋她胸膛,這會兒激動得早就說不上話。
驀地,冬冬想到什麼,忙從他懷裡抬起頭來。
「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傅司暮眸光一厲,「今晚的酒會上,月笙來了。」
「所以你從她嘴裡知道的?」
冬冬驚詫,極快把這一切梳理一遍,下秒,清眸閃過惶恐。
「她想要你名譽掃地?」
不得不說,那個月笙把一切都想到了。
明知傅司暮正四處尋找她的下落,她此刻公然出現,就算傅司暮再有手段,也不會眾目睽睽之下對付她。
更何況今天這樣的場合,名流雲集,爆出自己跟傅家父子的關係,這對三人來說,都是驚天醜聞,身敗名裂的程度。
傅司暮無所謂地說,「我不在乎,甚至高興!」
「我有心愛的女人,有一雙可愛的兒女,我有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美滿的家庭,這才是我最需要的!」
「但是……」冬冬考慮的還是他的名聲。
知道冬冬擔心什麼,傅司暮堅定有力地說,「沒什麼可是,我清楚我要的是什麼,這就夠了!」
就在這時,叮叮叮,傅司暮的手機響。
看了一眼,是傅國生。
兩人對視一眼。
「……」,接聽,但沒說話。
那邊默了幾秒。
「趕緊給我回來!」不容抗拒的語氣。
「要我回去?怎麼,是挺不過今晚?還是說要去住養老院?」
「你這個逆子,那個女人,留不得,趕緊給我斷了!」不容抗拒的語氣。
傅司暮神情陰鷙,「之前我就不把你放入眼裡,現在,你又憑什麼認為我會聽?」
傅國生震怒,嚷道,「你就不怕外面人嘲笑我們父子不像樣?」
「那就把他們舌根拔掉!」
「那麼多,你拔得完?」
「這就不勞傅總費心了。你只要記住,冬冬從前跟你就沒關係,今後更不會有。」
「可她畢竟進過門,就算那夜我與她什麼也沒發生,外人卻不會這麼想!」
「傅總,別怪我毒舌,你如今一副病體,我看生死之外的事你還是少操心,這樣興許還能多拖多年。」
「你……你……」傅國生直喘粗氣,就算看不見,也能猜出他此刻有多吹鬍子瞪眼的。
傅司暮不想跟他多說,掛斷電話。
這個時候,樂樂突然嘀咕一聲。
「如果念柒不是爹地的孩子,那她是誰的孩子呢?念染超級想找親生爹地……」
冬冬猛然驚醒,「我知道念柒的父親是誰了!」
「誰?」
冬冬吸了口氣,道,「孩子是傅國生的!」
「什麼?」傅司暮大愕。
「傅國生是誰?」樂樂一臉茫然。
冬冬不語,傅司暮臉色很難看。
豆豆恍然,「我知道了,傅國生是爹地的爹地!」
「不會吧?!」樂樂震驚。
「你怎麼確定?」傅司暮這會兒眉頭皺得更緊。
冬冬說,「當初見到月笙第一眼,我就覺得怎麼那麼眼熟,這是因為當年喬家人把我送過去的時候,當晚你和她也來過別墅。
只因你們前後到,我便只與她打過照面。
後來夜裡,我去樓下找水喝,正好看見傅國生進了她房間。而我……」
後面的話,冬冬不說,傅司暮自然也知道的。
「我懂了!」傅司暮點頭,道,「那晚她在我酒里下藥,想關係更進一步,沒料到我跟老頭子彼此進錯房間,更陰差陽錯,發生後面這麼多事!」
冬冬又說,「她籌劃這麼多年,收買你身邊的人,興許想著事情能按她計劃進展再好不過,倘若不行,孩子也是傅家的,你們斷然不會趕盡殺絕!」
「月老師好壞!」樂樂氣呼呼地說。
豆豆瞥妹妹一眼,「以後做人睜大眼睛,別傻乎乎人家說什麼就信,哪天被拐跑了我才不去找你!」
「你就巴不得我被拐跑,這樣爹地媽咪就你一個孩子,你就可以獨享寵愛了。」
「唉呀,小心思被看穿,看起來我這個傻妹妹也不是那麼傻嘛。」
豆豆揉著樂樂的頭髮,一臉欣慰的樣子。
「我是爹地和媽咪的孩子,怎麼可能傻!」
如今知道自己不僅不是野孩子,爹地居然就是眼前這個厲害的男人,樂樂可得瑟了。
小傢伙一臉臭屁的樣子,逗得大家紛紛笑出了聲。
另一邊的衛央,孤伶伶地坐在沙發上,遠遠看著其樂融融的一家人。
她低下了頭,小小年紀,眼神卻很深沉。
酒會上的事,很快傳開。
儘管揭開了這些年的迷團,但月笙這個女人,不可能放過。
然而她卻在此時帶著孩子住進了白春生的別墅。
「老闆,如果白春生不放人,咱們只能另待時機了。」
「去吧,多派些人盯著,有消息立馬匯報。」
「是」。
放下電話,傅司暮靠坐在老闆椅內。
說起來,白春生跟月笙之前應該沒有交際,此刻收留月笙,難道只因為想膈應自己?
傅司暮微微眯起眼睛,帥氣的容顏,凝起深深的寒意。
既然想挑事,無妨,那就如她所願,讓這個本就不堪的世界更加混亂吧。
下秒,傅司暮拿過電話。
記不清主動撥這個號是多少年以前。
傅家別墅
「國生,我看這事就這麼算了,也別管旁人如何議論,咱們心知肚明就行。」
程安溫柔地勸說。
「算了?這事如何算?你不知道現在外面那伙人說得有多難聽!」
傅國生氣鼓鼓的。
自從生病後,他一直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收斂脾氣,就連公司的事,能下放就下放。
可今日之事,他是真的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