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終於還是知道了
2024-10-09 15:04:12
作者: 朵拉美
他倏地暴躁,一躍而起,憤怒地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傅司暮我警告你,你要發瘋,別他瑪拽著我!是,我李森在他們眼裡不是好人, 但禍害兄弟的事,我干不出!」
面對他的激動,傅司暮卻面色冷靜。
「你之前承諾,不會打擾我的計劃!」
「我特瑪不打擾,不代表我要配合!」
傅司暮嘴角緊抿成線,他很清楚這件事得不到任何人的支持,但他不會後悔。
李森不可能眼睜看著好友成為廢物而不阻止,他來到傅司暮跟前,嚴肅地說,「聽說,既然現在多出一例心臟,那麼這件事交給我來辦。
至於主刀醫生,我可以從其它地方找到這方面的權威,這例手術除了心臟特殊,其它並不特殊,手術不會有危險。
現在你只需要回去,裝作毫不知情,剩下的交給我!」
為了兄弟,李森豁得出去。
他希望傅司暮能改變主意,但卻被拒絕,「我已經決定拿自己的心臟出來,你們不必再說!」
冬冬和豆豆,都不想手上沾上其它人的鮮血,令他們失望的事,自己不會去做!
李森氣得要死,丟下一句,「你簡直是冥頑不靈!」
丟下一句話,氣沖沖離去。
病房內
冬冬告訴兩個孩子,「爹地有事,必須離開幾天。」
「那哥哥手術的時候,爹地會回來嗎?」樂樂充滿希望的問。
豆豆也緊緊盯著冬冬。
冬冬知道傅司暮在兩孩子心裡有多重要,她安撫說,「就算他不在,心也會跟我們一起!而且李森叔叔會陪著我們,李森叔叔也好厲害的好不好?所以放心,大家都會在的。」
樂樂撅起嘴巴,小聲嘀咕,「雖然李森叔叔是很好啦,但和爹地比,還是想要爹地。」
儘管一開始都是陌生的男人,但現在傅司暮在兩孩子心中的位置,是任何男人都比不上的,已經和媽咪一樣重要了。
豆豆眼睛裡的光亮也明顯黯淡下去。
但這種事,冬冬也沒辦法。
她相信如果不是必須,傅司暮也不可能拋下他們離開,在他心裡是做了一翻權衡的。
她只能安慰孩子,同時也安慰自己,「乖啦,爹地這麼著急處理,也是為了早點辦完,這樣才能早點回到咱們身邊。」
「話是這麼說,但還是不開心……」樂樂捨不得跟傅司暮分開。
豆豆打起精神,對妹妹說,「沒關係,之前沒有爹地的時候,咱們不是一樣過?樂樂,咱們要堅強,在獨立,這樣爹地也不會因為擔心我們而在工作上分心!」
樂樂目光幽幽地看哥哥,「在我看來,沒有什麼能比哥哥的手術重要!爹地這個時候離開,分明就是把工作看得比我們重要,爹地這是不對的!」
樂樂使起了性子,說,「哼,明明說過我們才是他最重要的,現在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爹地說話不算話,再也不要理爹地了!」
小傢伙好像是真的有了情緒,冬冬正想著怎樣開導她,叩叩——
門上傳來敲門聲。
回頭看,是郁北,他神情凝重,悶悶地說了聲,「喬小姐,我能單獨跟你聊聊嗎?」
……
傅司暮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
行李收拾好了,就放在車裡,市三院傳來消息病人應該就是這兩天落氣,他得過去他名下的另一家私立醫院準備手術的事。
正是吃飯時間,看著房內的三人,傅司暮問,「你們吃過了沒?」
「還沒,媽咪說等你。」樂樂看著傅司暮,想著他就要走了,小小聲問,「爹地,哥哥就快手術了,你真的不能留下來嗎?」
小傢伙眼睛裡已經有淚了,傅司暮心裡泛起一絲漣漪,他上去,寵溺地說,「爹地也是為了快些把手上的事處理完,這樣哥哥手術的時候,說不定爹地已經回來了。」
「當真?你不是騙我?」樂樂翹起小手指,「那我們拉鉤,哥哥手術的時候,你一定要回來!」
看著樂樂盛滿純真的大眼睛,傅司暮微微一愣。
一旁的冬冬看他怔住的模樣,心裡跟有螞蟻在啃咬。
片刻,傅司暮伸出手,跟樂樂的鉤在一起,「爹地答應你,一定回來!」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不變!」
傅司暮跟樂樂勾手,自始至終的神情都是從容且寵溺的。
一旁的豆豆雖然也捨不得他,但還是矯情地抬起下巴,故作不屑地說,「其實我手術那天你能不能在現場我倒是無所謂啦,只不過樂樂希望你在!」
知道小傢伙拉不下臉面,傅司暮輕笑一聲,並沒揭穿。
「好了,大家都餓了吧,我讓他們把飯送來。」冬冬按捺住情緒,用呼叫器請護士通知工人把晚餐送過來。
一家人吃著飯,樂樂因為哥哥馬上要手術,即將開始新生,心情一直很好,說個不停。豆豆胃口也不錯。
冬冬跟傅司暮沒怎麼吃。
飯後,冬冬說,「我跟爹地去醫生那裡看看,你們自己好好玩。」
「好的媽咪。」兩孩子乖乖點頭。
傅司暮跟冬冬出去。
冬冬帶他來到樓層的平台間。
「怎麼?」見冬冬神情不對,又把自己帶來這裡,明顯是有話要單獨說,傅司暮微微疑惑。
冬冬看他,貝齒用力地咬著嘴唇,「之前你說娶我,為什麼後來不提了?」
原來是這事,傅司暮淡淡一笑,「我能理解成,現在是你向我求婚?」
「可以嗎?」冬冬不帶遲疑地反問,看他目光犀利。
「我很想娶你,不過我認為現在我們的注意力都應該放在豆豆身上,後面等他情況穩定,再好好決定婚事也不遲。」
「呵……」冬冬勾起嘴角,笑得憂傷,「讓我來告訴你,為什麼你不再跟我提結婚的事。因為你覺得豆豆手術後,你就廢了,你不想讓那樣的你捆綁住我,所以你不再給我提結婚。
也許不是不提,是根本就不可能有了,是不是?」
傅司暮眼瞳深眯,「誰告訴你的!」
他警告過, 這件事不准告訴冬冬他們任何一人,誰觸了他的逆鱗,該死!
冬冬偏開臉,不忍心看他,怕多看一眼都會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