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乖,不生氣
2024-10-09 15:01:32
作者: 朵拉美
「這麼晚了,還沒休息?」看見他打過來,冬冬第一時間接聽。
「今天王芊過來,你跟她說了什麼?」外婆那麼生氣,傅司暮想知道原因。
「我沒說什麼呀!」冬冬莫名其妙,又聽傅司暮是質問的語氣,冬冬也不開心。
「如果你這麼晚打來電話,只是為了質問我對王芊做過或者說過什麼,那麼行,我告訴你,我對她說她不配我放在眼裡。這就是我和她對話的全部。」
傅司暮相信冬冬,便說,「王芊患上抑鬱症,外婆的意思要我把她留下。」
「那你去呀,幹嘛給我打電話,我又不是她!」
「聽聽,你又生氣了。」傅司暮真搞不懂,只不過問了兩句,至於發脾氣麼!
「我是生氣了,我就是這么小心眼,我格局就針尖兒這麼點大,如果你瞧不上,我不再你面前出現就好了,這樣你也清淨。」
「喬冬冬,你說的什麼話!」聽冬冬這樣說,傅司暮心猛地一跳,帶著命令的語氣,「你過來!」
「這大半夜的,你要我過去就過去?我又不是你傭人!」冬冬掛了電話,也生著悶氣,不想理他了。
口口聲聲王芊對他來說不算什麼,真若不算什麼,為什麼僅僅是見一面,他情緒就波動這麼大?
而且她患了抑鬱症又不是自己造成的,這個男人憑什麼回頭質問自己?還是說他寧願相信那群人說的話,也不相信自己?!
冬冬心頭不舒服,無法不想著他們青梅竹馬的感情。
就這麼憋著氣,時間已經深夜。
門上有聲音。
冬冬一驚,這麼晚了,誰知道家裡密碼進來?
冬冬緊張地站在房間門後,看過去。
「你怎麼回來了!」冬冬萬萬想不到,傅司暮居然回來。他受了那麼重的傷呀,這才兩天,怎麼可以私自離開醫院。
傅司暮往前走,他行動還是很笨拙,冬冬擔心得很,快步上去,手剛伸出去要扶他,就被傅司暮拉了一把,圈進懷裡。
「脾氣很大,嗯?」他捏著冬冬的下巴尖,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酥酥麻麻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冬冬看他一眼,這男人面部並不柔和,想必也在生氣,冬冬跟他賭氣,別過臉,「我這不是說著你希望我做的事嗎?」
傅司暮微掐著她的臉,抬高,逼她目光迎視,「我只不過問問,你就發這麼大脾氣,掛我電話,這會兒還倒打一耙,你自己說說,是不是我平時太寵你了,你才會如此!」
冬冬拍開他的手,傅司暮晃了晃身子,扯著傷口,他忍不住皺眉,冬冬驚了一下,又趕緊扶住他。
就這麼一兩下,兩人間的氣氛緩和了些。
冬冬滿臉寫著不高興,「她有個什麼,你就打電話找我麻煩,就好像她身上的事全是我惹出來的,你這明顯是不信任我,既然如此,我們還是算了!」
「閉嘴!」冬冬有情緒,傅司暮可以理解,但她提分手,傅司暮就不愛聽。
他呵斥了一聲,狠狠吻了上去,就算他的身體已經這個樣子,還是用了好大的力氣,像在懲罰,咬上她的唇,直到聽見她疼得嚶嚀,才漸漸放柔,愛憐的磨蹭。
冬冬心裡本就委屈,他還這麼亂來,冬冬用力地抗拒,想推開。
傅司暮不允許,反而擁著她,越來越緊。
冬冬推他的肩,在他懷裡掙扎亂動,就這麼幾翻下來,她累了,任由著他抱,手臂觸到他的衣服,感覺濕濕的。
冬冬慌忙抬起手,看到雪白的肌膚上沾著些些紅印。
冬冬嚇了一跳,「你的傷口裂了!」
「那你還打我!」傅司暮才不在意,見冬冬不像剛才那麼抗拒,他又親上去。
冬冬這次再也不敢亂動,甚至連手都不敢抬,生怕又傷到他。
她僵僵地被他圈住,聽到他在耳邊低語,「別再跟我說『算了』,我們之間,算不了。」
冬冬聽著他的話,只覺得鼻尖有些泛酸。
她也不懂為什麼看見王芊,情緒會有這麼大反應?
或許是因為妒忌吧,因為王芊跟他有十幾年的感情,自己跟他才幾個月。
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冬冬輕輕掀開他的衣服,看見包裹的紗布下紅了好大一片,她暗叫不妙,著急地說,「司暮,什麼都別說了,你趕緊回醫院,你這傷得重新處理。」
「那你說,你不生氣了。」傅司暮沒顧傷,只是眼神深邃有力地看她。
冬冬忍不住問,「你這麼晚回來,就為了要我不生氣?」
「不然呢,誰還有那麼大面子值得我拖著這副半殘的身子大老遠趕過來!」他看似開玩笑,但神情又那麼認真。
冬冬咬住下唇,點頭,「嗯,不氣了,你趕緊回去。可是你要怎樣回去呢?要不我給你叫救護車。」
「不用,郁北在樓下。」
「那我扶你下去。」
「你真不生氣了?」傅司暮不放心,又問了一次。
「是的,是的,你別說了,快回去。」冬冬這會兒都急死了,他還跟沒事人一樣,拖拖拉拉,就跟不怕血流光似的。
「那你送我下去。」傅司暮提要求。
冬冬橫他一眼。
他都成這樣了,她能放心讓他一個人下樓麼?
冬冬扶著他,都不敢朝他受傷的地方看,生怕見到血滲出來,只是一路上鼻尖那淡淡的血腥味,還是令她擔心得不行。
郁北看見兩人下樓,快步過來,兩人把傅司暮扶進后座。
冬冬要離開的時候,手被傅司暮拉住,「親一個再走。」
都這會兒了,他還想著那檔子事兒,冬冬拿他沒法,在他唇上吻了吻,要退開的時候,他不許,拉著冬冬狠狠纏綿,好半天才放開。
郁北還在一旁,肯定知道兩人在車裡做什麼。
冬冬羞紅著臉,交待郁北,「他傷口裂開了,得趕緊回去處理,拜託你了。」
郁北感慨地說,「我都說了老闆的身體不宜移動,可他不想喬小姐誤會,硬要我把他送過來解釋。」
「我知道,這件事是我敏感了。行了,咱們回頭聊,你先送他回去吧。」冬冬催促。
郁北點頭,坐進駕駛室,直到車子再也看不見,冬冬這才轉身離開。
回到醫院,馬上聯繫醫護人員替傅司暮的傷口做處理,好在並不是特別嚴重,傷口不至於惡化。
轉回病房,就見一個男人靠坐在陪護椅上,單手托額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