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想奪權
2024-10-09 14:45:33
作者: 赤溪
樓雲溪思來想去,擔憂道:「墨見淳這麼著急把你的權利架空,一定會有大動作,否則他不至於在帝君面前撕破臉也要把事情做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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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見淳是個善於審時度勢的男人,他做的一切必定都有利可圖。
從前就算墨見川掌權,他為了在帝君面前維護自己的好人形象,哪怕吃癟也不會在帝君面前撕破臉。
但今日的事情全然不同,他徹底和墨見川撕破臉了。
怕是要放手一搏……
營地守衛薄弱,再加上事情全權由墨見淳打理。
樓雲溪紅唇一抿,「若我是墨見淳,我會……」
「奪權。」
墨見川先她一步說出那個猜想。
樓雲溪點點頭。
墨見淳最想要的就是帝君的位置和權勢。
若有辦法一步到位,何必要浪費時間等帝君和墨見川離心,再熬個十年八載地等帝君傳位給他?
不如直接趁著大家都在寒山,趁著周圍防備薄弱,一舉奪下政權。
一旦黃袍加身,他就是牧風國的君王。
歷史將由勝利者書寫,他會從一個篡位者變成牧風國名正言順的王。
樓雲溪道:「帝君的病情本就不樂觀,就算我全力救治也能延緩三個月的性命。但他們並不知悉此事,只以為帝君身體日漸康復,還能再活上幾十年。要是真的等上那麼長時間,墨見淳的權利早就被徹底架空了。也許是帝君的康復讓他們等不及了,才會讓他們除此下策。」
樓雲溪頓了頓,「不過這些都是我的猜測,我如今也沒有證據證明這些……」
奪權一事畢竟關聯整個家族,樓雲溪也沒有把握斷定他們會不會動手。
「多些防備總是好的,你的擔憂不無道理!」
墨見川沒有否定她,反倒覺得樓雲溪的考量甚是在理。
但現在墨見淳主管營地所有事務,他想要抓住對方的把柄並不容易。
而且墨見淳如果真的想要奪權,必定會在近期動手,不可能等到回聶都再行事。一則聶都的防備比寒山更加森嚴,像現在一樣營地空虛的狀況以後都不會再有。
二來那邊人多眼雜,不似寒山容易掌控。
墨見淳就算奪權,也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要是被人知道他是篡位之徒,就算他掌權也會對他極其不利。
不管從哪個角度考量,寒山都是墨見淳行事的最好地點。
當初墨見淳一力要求父王重辦狩獵戰,怕也是在為今日做準備。
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話說回來,小皇孫的事情你查的怎麼樣了?」
墨見川搖了搖頭,沉聲道:「並不順利。墨青岩出事後,墨見淳就派了大量人手在那附近駐守。除了太醫誰也接近不了那裡。我的人就更別提了。不過我從太醫那裡問出了些東西。」
墨見川遞給她一張紙,上面詳細記錄了太醫會診的結果。
他聽不懂也記不清,便乾脆讓太醫寫了下來,好讓樓雲溪詳細查閱。
診斷結果上說,墨青岩身體裡的內息虛弱,就連太醫診治出來的脈象也極其不樂觀。
這麼一說不論是從脈象還是那天她的觀察來看,墨青岩都是受了重傷的將死之人的模樣。
除此之外,墨青岩的胸前被人震斷經脈的地方還留下了一道淺淺的黑色印記。
可據她所知,這種黑色印記向來只有一掌實實在在地拍在人的身上,將人擊得重傷青紫才能打出來。
若如姒暖一般只是用混沌靈力擊中對方,應該只在墨青岩的身上留下一道紅印。
斷不可能是墨青岩如今的狀況。
樓雲溪看向姒暖,認真問道:「那日你和墨青岩動手的時候,朝他打去的一掌是不是貼身打的?」
「當然不是!那小子臭不要臉偷襲我,我遠遠地就給他掀飛了!」姒暖翻著白眼說,「就那小屁孩的小身板,我真給他一下,他不得當場駕鶴西去!」
她下手很有分寸的。
好歹殺過那麼多人,多大力量能打死人,她心底清楚的很。
樓雲溪和墨見川對視了一眼,這麼看來事情就很明了了。
「不是姒暖,那就是有人從中構陷。」樓雲溪頓了頓道:「是墨見淳。」
她找到真相了。
墨青岩的出事,旁人斷不可能再有機會接近他們的帳篷,除了墨見淳和平寧佳音。
而平寧佳音當日的狀態,顯然沒想到還會有人下第二次手。
那答案就剩一個人了。
墨見川眉心一擰,語氣里透出幾分憤恨。
「為了架空我的權勢,連自己的孩子都可以下此毒手!投胎到他們家裡,墨青岩也是當真可憐!」
他的拳頭緊攥,對墨見淳的認識再次刷新。
難怪他們不肯讓樓雲溪查驗傷情,出事以後也不再讓旁人去看墨青岩。
這都是因為一切都是墨見淳主導,他怕被人發現端倪,怕被人看出問題。
樓雲溪道:「現在最要緊的是找出墨見淳想要奪權的證據。墨青岩是他的兒子,他斷然會守得死死的,不會讓人有接近的機會。想要阻止他,只能從奪權一事上下手。」
早在知道帝君命不久矣之時她就猜到牧風國會不太平,沒想到這風雨竟然來的這樣快。
樓雲溪抬頭對墨見川道:「營地里現在十分空虛,你還是快些回去吧。若墨見淳真有什麼動作,你也能及時做出應對。」
墨見川擔憂道:「那你呢?」
本就是帶樓雲溪回來見他的家人,竟又扯出這許多風波。
如今還讓樓雲溪藏身山野,他心底十分過意不去。
樓雲溪笑道:「我不打緊。我和姒暖現在都很好,他們派來的那些士兵也抓不住我。你不必擔心的。」
這種日子她以前也沒少過,甚至現在的狀況對比以前還是不錯的了。
「這兩日我們會在附近觀望,盯住一切風吹草動。你就放心吧。只要你能阻止墨見淳,找出他奪權和污衊我們的證據,我自然也就無罪了。」
墨見淳沉沉吐出一口濁氣。
「讓你待在這裡,實非我願。只是如今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百般防備還是糟了墨見淳的算計。
沒想到他們會從蘇暖身上下手是他的失策。
他本該考慮得更周到才是。
樓雲溪笑了笑,眼底明亮得不染纖塵,「我知道,這又不怪你。」
她的情緒總是這樣平靜,好似天大的事情到了她面前,都只是清風拂山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