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謀害皇孫
2024-10-09 14:45:04
作者: 赤溪
「都出去!」墨見川一聲低斥。
在場的士兵紛紛抬頭看向墨見淳。
沒有七皇子的口令,他們不敢隨意離開。
墨見川瞥了一眼墨見淳,威脅道:「不就是帶人去見帝君嗎?我自會帶她過去。但你這般行事,占了我未過門妻子的便宜,我一會兒到了父王面前也可以狠狠參你一本!」
墨見淳咬了咬牙。
「去外面等!」
士兵紛紛退出帳外,墨見川看了眼旁邊的衣架,扯下來兩件衣裳幫樓雲溪仔細披好。
「墨見淳此番過來是為了暖暖。」
樓雲溪低頭看了姒暖一眼,「她怎麼了?」
「據說她當眾和小皇孫起了爭執,還將小皇孫打得受了重傷。墨見淳知曉此事後,便以此為契機上奏了帝君,要求嚴懲蘇暖。他方才是受了帝君的旨意來抓人的。」
樓雲溪驀地看向姒暖。
她沒有責備,而是率先問道:「真是你乾的?」
姒暖思忖了片刻,「我今天是打了一個小屁孩兒,他也說自己的皇爺爺是帝君。不過我可沒下死手,這麼屁大點兒事也也告訴大人,太沒志氣了吧?」
樓雲溪臉色一變。
打皇孫的事情可大可小,墨見淳擺明了是要借題發揮。
要是處理不好,姒暖可能就是他開刀的對象。
要是一會兒姒暖被逼急了,可能會發飆。到時候就不是打皇孫的小事,而是凶神惡童的身份暴露,整個寒山都要被掀飛的大事。
墨見川安慰道:「雲溪你放心,一會兒在帝君面前我會盡全力斡旋,不會讓蘇暖平白吃悶虧。只是她打人之事既然屬實,恐怕還是要小懲大誡一下。」
樓雲溪看看姒暖,又看看墨見川。
「我相信你。」
姒暖依然不知這其中門道,拎著野雞迷惑道:「有這麼嚴重嗎?」
樓雲溪默了默,「為了能讓事情引起的波瀾最小,你一會兒可能要收斂一點自己的脾氣。他們一定會想方設法地找你的麻煩,只有不被情緒牽著走,才能不落入他們的陷阱里。你能答應我嗎?」
「未必。」
姒暖比任何一個人都了解自己的脾性。
她向來不是喜歡忍耐的人,真有冤枉自己的時候,她第一個不答應。
到時候她可能直接掀桌子了,哪兒還有耐心聽別人慢慢斡旋。
可是她看到樓雲溪糾結緊張的神情,又有些於心不忍。
「好吧,我儘量忍住。但要是那些人不分青紅皂白地要我償命,我可不會乖乖束手就擒。」
樓雲溪拍拍她的肩膀,「若他們要殺你,我也不會允許。」
樓雲溪穿好衣服,帶著姒暖走出帳篷。
墨見淳等人還守在帳外,一步都未曾走開。
「可算出來了!」墨見淳低嗤了一句,挺起胸膛道,「現在總歸沒理由拖延了吧?跟我去見帝君!」
他說著對手下士兵使了個眼神,士兵拿著鐵鏈和鐐銬就要往姒暖身上戴。
樓雲溪驀地抓住對方的手,「我徒弟有沒有罪還不知道,憑什麼給她戴這個!真有什麼錯處,等帝君下了論斷再懲罰不遲!」
她一把將士兵推開。
士兵踉蹌地退了幾步。
他看了看一旁墨見淳的臉色,確定墨見淳沒有非要用鐐銬鎖住姒暖的心思後,才拿著鐐銬退至一旁。
一盞茶後,幾人來到帝君休息的主帳篷。
樓雲溪還沒進去就聽到一道哭哭啼啼的聲音就從裡面傳了出來。
那聲音悽怨哀婉,帶著莫大的痛心之意。
樓雲溪走進去一看,竟是平寧佳音坐在一張椅子裡,抱著自己臉色青黑的孩子哭成了淚人。
一見到樓雲溪和姒暖進來,她的哭聲霎時更大了。
「父王,就是她那徒弟傷了我的孩子,您一定要替我做主!」
「我就這麼一個孩子,要是真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便也隨他去了!」
樓雲溪看著她梨花帶雨、哭得上期不接下氣的模樣,倒真不像是裝的。
帝君此刻臉色陰沉。
看向姒暖的眼底也沒了善意。
他對墨見淳問道:「怎麼去了這麼久?」
「回父王……」
墨見川迅速打斷墨見淳的話,解釋道:「父王,七皇兄剛才急於抓人,帶著人徑直闖入了雲溪的帳篷。當時雲溪正在換衣服,怕是七皇兄也看到了些不該看的,兩人險些起了爭端。這才耽誤了一些時辰。」
平寧佳音淚人兒一樣綿延的哭聲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她看了看樓雲溪的臉,又看了看墨見淳,臉色在一瞬間變的雀黑雀黑。
和墨見淳成親近十年,墨見淳是什麼心性她最了解。
他雖然不至於被美色誘惑得昏頭,但喜歡美人這一點卻不可否認。
在墨見淳的府中,除了她這個正頭妻子,他身邊多的是身份地位不如她的美人。若不是自己生下了墨見淳唯一的兒子,怕是那些女人早就反了天了。
而樓雲溪又是風華絕代的佳人,她若不是站在他們的對立面,平寧佳音毫不懷疑墨見淳也會喜歡她。
但這種時候墨見淳還想著看美人,他也太不是東西了!
帝君原本就陰沉的臉色這一刻愈發晦暗。
墨青岩的事情暫且不論,光是墨見淳方才的行為就足以丟光皇室的顏面!
他再怎麼也不能闖進帳篷看未來弟媳換衣裳!
實在太可恥了!
墨見淳一噎,「父王,那是意外!我當時並不知道她在更衣!」
樓雲溪的紅唇抿了抿,「一開始你闖進來或許是意外,可我拿劍對著你讓你退出去之時,你可沒有任何要離開的動作。難道是意外讓你昏了頭了?」
雖是在帝君面前,但她一想到當時的場景還是惱火不已。
墨見淳眼皮狂跳。
他大聲道:「我當時一心要抓你徒弟,是你不肯讓開!」
樓雲溪咬牙:「我可沒說不讓我徒弟跟你來,一直都是你非要我衣衫不整之時抓人,就連我動兵刃你都不肯退出去。你若是不服,可以找當時的士兵對峙!」
當時在場的人那麼多,事情又發生的突然,墨見淳根本沒時間去一一封口。
只要一對口供事情的真相就能浮出水面。
而當時的事況只要明眼人一聽就知道是墨見淳不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