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羞人往事
2024-10-09 14:39:43
作者: 赤溪
無鹽手看著眼前香艷場景,忽然無比後悔自己讓人掀著帘子的決定。
如今大家都看著他,真讓他這台階上不去也下不來。
「看來你還是很喜歡我……」
魏輕裘盯著他的眼睛,聲音愈發嫵媚。
她蔥削般的指尖撫摸過無鹽手已近發白的眉毛,戲謔道:「那你當初為何落荒而逃?」
無鹽手沒有回答。
因為此刻他的心已經突突地跳到了嗓子眼。
若不是自己極力壓制,這完全不再由他掌控的心幾乎要跳出喉嚨口,直接鑽到魏輕裘的掌心裡去。
「無妨,當初走了不代表如今也沒有緣分,既然恰好重逢,不如……」
她大膽放肆的手指划過無鹽手的喉嚨,直接伸向對方衣襟。
無鹽手呼吸一滯。
「住手!」
他驀地推開魏輕裘,翻身從軟塌上站起。
聽著他呼哧呼哧喘出的粗氣,魏輕裘噗嗤一笑。
她的視線有意無意地掃過男人腿間,有寬大的衣袍做遮擋,有些東西本該看的不明顯。
但若是太過興奮地話……
依然能被窺出幾分端倪。
魏輕裘戲謔道:「還是這樣不經事。」
無鹽手耳根滾燙,被當眾這般調戲,他卻毫無還手之力。
只因為那個人是魏輕裘。
「大人不是要查我這軟塌,繼續查呀。」
魏輕裘站了起來,一步步朝著無鹽手逼近。
誰知她的手下一次會伸向哪裡!
無鹽手眼皮狂跳,驀地向後幾步退出馬車。
「不必了。車裡沒有旁人的呼吸心跳,我聽得很明白!」
「當真聽清楚了?」魏輕裘露出幾分無辜的模樣,「莫要讓人笑話你是經不起美色誘惑,故意放了我出城。大人還是再查查吧……」
她作勢又要去拉他,無鹽手霎時如避刀劍般躲開。
他自認自己修的一道天下奇絕,只要被他的雙手碰到就能化解世上所有的靈力。
但魏輕裘的雙手卻仿佛有一股不可消弭和抗拒的魔力。
只要被她觸碰,他的心就會狂跳不止。
無鹽手眸子一眯,「這麼近的距離,車內有沒有第三個人老夫聽得出來!」
魏輕裘眼底露出幾分失望。
「那好吧,既然大人不想再查,那我就回去躺著了。」
魏輕裘扭著弱柳扶風的腰肢款款走回馬車內,一轉身又倚在了榻上。
「咱們走~」
馬車夫連忙爬上車,將車子驅出了梧州。
一直到事情結束,樓雲溪都不敢相信帶人出城進行得這樣容易。
難不成……
謝盞秋真的不在那輛馬車上?
她和姒暖追上馬車的步伐,在城外一處密林中再次相會。
魏輕裘早已下了馬車。
她整理了幾下裸露的衣裳,穿得更像正經人了一些。
抬頭瞥見樓雲溪追來,她輕道了句,「事情已替你辦妥了,人你自己領走。」
說罷她的人將馬車上的軟塌抬了出來。
魏輕裘的整輛馬車竟然是可以隨時拆解的!
車夫將軟塌掀起,裡面小小的隔層里,謝盞秋正安睡其中。
樓雲溪一驚。
「這麼近的距離,你怎麼騙過無鹽手的?」
魏輕裘不屑道:「是活人就躲不過那老東西的查驗,但要是沒有心跳,沒有呼吸,縱然有人躺在其中也如木頭一般難以查驗。」
她說著拿出一個鼻煙壺給謝盞秋聞了聞。
奇香之下謝盞秋猛吸了一口氣,驟然睜開了雙眼。
謝盞秋驚愕地看著四周,待再次見到樓雲溪的身影眼神才得以平靜。
魏輕裘說只要她睡一覺就能平安出城,原來是真的!
「路上要用的東西我都給你們準備好了,通關的文書,還有一些和熟人打招呼的令牌,都在這裡面。」魏輕裘遞給樓雲溪一個包裹。
送他們到這裡她的任務算是完成了。
接下來的路還得他們自己走。
樓雲溪接過包裹,幾番猶豫之下開口道:「或許以後都不會再見了,魏坊主能否解答我一個疑惑?」
「你說吧。」
樓雲溪道:「你和無鹽手是舊相識?」
魏輕裘雖然生的好看,但也沒到那麼容易影響無鹽手的地步。
除非他們之間有什麼往事,讓無鹽手只要一見到她就會緊張失措,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魏輕裘瞥了眼她那八卦的眼神,抿唇道:「就知道你放不出什麼好屁!罷了,看在二十萬兩黃金的份上,我就滿足一下你的好奇心。」
魏輕裘道:「我們的確在七八年前有過一面之緣。那時我還沒建立蘭香坊,而是在帝京之中當花樓里的舞姬。」
樓雲溪不解道:「舞姬和無鹽手怎麼會有聯繫?」
魏輕裘微微一笑。
「帝京的花樓里不知有多少細作,無鹽手是帝君的人,必要時自然也會去花樓里探查消息。那時老娘尚且年少,正值膚白貌美最是嬌嫩可人的時候。」
魏輕裘說這話時臉上還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驕傲和高興。
顯然她對當年自己的美貌十分乃至於百分地滿意。
魏輕裘輕笑道:「我遇見那老頭子純純是個意外,別看他平時嚴肅板正,其實為了煉就他那『無鹽手』絕技,他根本沒接觸過幾個女人。那時我在花樓里穿著異域的衣服在他面前舞了一曲,頭一次和女人接觸的他竟然直接就……」
魏輕裘抿唇偷笑,一把年紀卻像個十六七歲出頭的愣頭青。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純情的老男人。
樓雲溪急得心痒痒,著急道:「他直接怎麼了?」
魏輕裘看了看大家閨秀的謝盞秋,又看看小豆丁大的姒暖,附耳在樓雲溪耳邊說了幾句。
樓雲溪的臉「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眼界遼闊如她,在聽到這等秘聞時還是覺得自己對男人的了解太過局限。
「他,這麼把持不住?」
腦海里浮現出當時的情景,人來人往的花樓之中無鹽手因為看見魏輕裘火辣一舞而忽然腿間濕透。
且那時候無鹽手已經是個四十幾歲的老男人了。
樓雲溪頓時覺得尤其辣眼睛……
「嘖,沒眼看沒眼看!」
魏輕裘調笑道:「許是一直沒碰過女人,這麼多年只顧著殺人,一時被勾起浴火就憋不住了,當場泄了唄。」
男人麼,能有幾個好東西。
見到美艷性感的女子,能從頭到尾把持住的才是異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