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失蹤
2024-10-09 14:34:58
作者: 赤溪
納蘭馨又對趙冼嵐和程翹說道:「那你們幫我一起作證。免得她又不認帳!」
樓雲溪一怔。
怎麼能這樣想她!
她不過是開了個特別的玩笑,竟然就把她當成無賴了!
樓雲溪道:「不過,做我妹妹可不能成天哭唧唧的,否則豈不是讓人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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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哭唧唧的了!本公主女中豪傑,才不愛哭呢!」
納蘭馨三兩下抹乾淨眼中的淚花,認真嚴肅的樣子好像從沒哭過,剛才眼眶紅紅的人也不是她。
納蘭馨想了想,「我們既已是姐妹,合該有福同享。這個你拿著,日後若有什麼需要,你便帶著它來南辰國找我。南辰國的人看到這塊令牌,斷然不會攔你。」
一塊令牌被交到樓雲溪手上,那上面雕刻著一朵木蘭花,這是南辰國皇室的象徵。
納蘭馨說完向她伸出自己的手,眼巴巴地望著她。
她已經向樓雲溪表示過自己身為妹妹的誠意了。
接下來是不是該樓雲溪了?
樓雲溪撓了撓頭,當姐姐的也不能太小氣,否則也讓人覺得她沒誠意。
她旋即從乾坤袋裡取出一個小匣子遞過去。
納蘭馨打開一看,裡面只躺著一塊彩色的石頭。
「這是什麼?看起來竟還有幾分眼熟!」
樓雲溪微微一笑:「你今天不是才見過麼?」
趙冼嵐接過來看了看,忽道:「這莫非是……瞬息石?」
此話一出,旁邊的程翹也跟著一驚。
三人看來看去,最後確定這盒子裡的東西就是今天造出無妄境的瞬息石沒錯。
程翹驚訝道:「你怎麼會有這麼珍貴的東西?這是你師門珍藏的?」
樓雲溪搖搖頭,「我師門對這種東西不感興趣。這是我兩年前遊歷的時候偶然發現的,當時覺得好看就給挖出來了。我在名山大川走了兩年,但瞬息石只發現了這麼一顆。」
她說著露出幾分嚮往,「還是九重山好啊,瞬息石一拿就是五六顆,旁人哪兒有這麼大氣。」
三人嘴角抽了抽。
樓雲溪能拿出一顆瞬息石也很厲害了!
她們三個皇室都湊不出一顆這種石頭呢!
畢竟瞬息石少之又少,這可不是光靠權利就能拿到的東西。
「總之,這石頭你要是若是煉化的好,說不定能和陳英姑姑一樣造出一個幻境來。我看你靈力不強,雖然不能拿刀劍和別人正面對決,但努努力造個幻境應該不難。」
納蘭馨連忙將瞬息石收好,寶貝地放在胸前:「我一定好好珍藏!」
樓雲溪看了看趙冼嵐和程翹,又從乾坤袋裡取出兩粒金丹,「這個是續命金丹,就算是受了再嚴重的傷,只要還有一口氣在,一顆金丹也能保其性命,送你們吧。」
「我們也有?」
程翹和趙冼嵐戰戰兢兢地接過金丹,顯然沒想到這種好事也能落到自己頭上。
她們真的能收嗎?
「你們和納蘭馨都是一塊兒來的,如果只認了她當妹妹,什麼都不給你們,到顯得我不公允了。」樓雲溪說著端起茶喝了一口。
一股激烈的苦味頓時在她唇齒間盪開。
這也太苦了……
樓雲溪額角的青筋跳了跳,不著痕跡地將杯子放了回去。
「多謝樓姑娘!」
程翹和趙冼嵐同時起身對樓雲溪行了一禮,她們知道樓雲溪不重身外之物,但也沒想到她會這麼大氣。
這可是續命金丹。
換做別的神醫,只要煉出來一顆都要當傳家寶一樣藏起來,樓雲溪卻一人一顆地分給了她們。
「我們二人雖沒什麼可以給樓姑娘的,但日後只要是樓姑娘想要我們做的事,我們一定幫。」
樓雲溪笑道:「說這些可就俗了,我若是為了收買人心,可就早早地拿金丹去巴結帝君級別的人了。不過是想多交個朋友。」
程翹喜道:「我們自是朋友!」
納蘭馨提議道:「今天是我們結為姐妹的第一天,我做東,一起去我那兒吃個飯吧。我怕九重山的飯菜吃不慣,特地帶上了我們南辰國的御廚,雲溪姐姐你可得嘗嘗我們南辰國的風味!」
「好呀。」
「那個跟你一起的小少年呢,也把他帶上呀!」
樓雲溪往屋裡看了看。
那個少年估計還在為自己和喬漣繡無疾而終的感情暗自情傷呢。
他第一次對人心動,用心些也很正常。
「我去問問吧!」
樓雲溪走向裕豐的房間敲了敲門。
下一刻,裕豐的聲音傳了出來。
「何事?」
樓雲溪道:「南辰國的納蘭公主邀我們去吃飯,你也一起去吧。總是悶在屋子裡對身體不好。」
「……不去。」
裕豐的聲音悶悶的,說話間又往地上丟了一團紙。
心緒煩亂如麻,他現在根本不想見人。
「師叔你跟她們去玩兒吧,我想自己一個人待一會兒。」
樓雲溪嘆了口氣,「那好吧,你若是餓了就讓淺心給你做些吃的,不要亂跑。」
「知道了。」
樓雲溪轉身之際,又一團紙被丟到地上。
那是裕豐沒寫好的第五十六封信。
「咱們走吧。」
樓雲溪跟著納蘭馨離開。
裕豐聽到外面沒了動靜,也放下了手裡的筆。亂的是他的心,只要他的心靜不下來,再提筆多少次都是徒勞。
而就在樓雲溪走後不久,淺心敲響了裕豐的房門。
「裕豐公子,有你的信。」
裕豐眸光一亮,快步走到門邊。
緊閉了一下午的房門終於打開,他接過信件,信封上明晰地寫著喬漣繡三字。
……
夜幕時分。
樓雲溪回到了小院。
納蘭馨邀她吃完飯本還想拉她說話,但她放心不下裕豐,還是提前回來了。
裕豐的屋裡出奇地沒有點燈,黑漆漆的。
淺心正在灑掃,樓雲溪疑惑道:「他今天這麼早就睡了嗎?」
淺心搖搖頭,「他下午便出去了。」
樓雲溪眉頭一皺:「去哪兒了?」
淺心呆呆地道:「不知道,下午喬漣繡送來一份信,他看完便急匆匆地走了。不曾與我說去哪裡。」
樓雲溪心底驟然爬上一股不安。
又是喬漣繡!
那信里到底寫了什麼能讓裕豐不聽自己的勸告直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