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沒掙扎就死了
2024-10-09 14:28:10
作者: 赤溪
樓雲溪看著蔣西北說道:「現在我已經認識你的朋友了,不算陌生人,你總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麼了吧?」
蔣西北不情不願地吐出自己的名字。
樓雲溪噗嗤一笑。
「西北?」
蔣西北昂起頭顱,「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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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名字就是個方位,你還笑話我叫小荷?」根本也就不高端!
蔣西北的臉一紅。
他的名字是他爹給取的,偏偏他爹又沒什麼文化,他出生在家的西北方向,就叫蔣西北了。
「大俗即大雅,你懂不懂!再說了,你叫小荷也不好聽!」
長那麼一張臉還敢叫小荷這么小清新的名字,她應該叫墨夜叉,叫墨叉叉!
樓雲溪:「噢,方位哥!」
蔣西北更氣了,想了半天也沒想到什麼能羞辱她的名字,於是道:「花朵姐!」
樓雲溪樂了,花朵姐不比方位哥好聽多了!
他連嘲諷人都嘲諷不好。
「方位哥!」
「花朵姐,花朵姐,花朵姐……」
蔣西北一口氣不知道叫了多少句,樓雲溪意滿離。
這花朵姐多好聽呀,跟花仙子似的。
太陽曬乾了山中水氣。
樓雲溪看到路邊草尖上沒有露水了,從坐著的石頭上站了起來。
「我們準備進山了。兩位要一起麼?」她對雲深和蔣西北道。
「可以。」雲深說。
蔣西北驚了,季寒雲也驚了。
他們都以為這兩人只是閒話兩句,沒想到他們的目的竟然是同行。
蔣西北和季寒雲一人一個把他們拉到離對方遠遠的地方。
蔣西北:「你瘋了?」
「沒有。」
「墨見川,你到底知不知道這次任務有多重要。拿不到內丹,你就回不到聶都了。」
『雲深』淡淡轉過頭:「叫我雲深。」
蔣西北快要氣厥過去了。
雲深這才解釋道:「那女子輕而易舉就能看出露水有毒,不簡單。帶著她,路上應該會輕鬆些。」
石蟒有毒,石蟒號令的群蛇也有毒。
僅憑他們自己,入山十分危險。
但要是帶個了解毒性的女人就輕鬆多了。
蔣西北:「你也說了她不簡單,越是不簡單就意味著你之後越難對付。你這叫引狼入室。」
雲深扭頭往季寒雲的方向看了看。
季寒雲正拉著『墨小荷』說話。
「你為何要帶上他們?」
梨花鎮的人都是沖石蟒來的,多帶上幾個人,豈不是多幾分競爭和危險。
他們萍水相逢,又沒有什麼交情。
要是之後找到石蟒,這兩人難免不會來爭奪。
樓雲溪道:「別人都一窩蜂地湧進山里,只有他們耐得下性子沒有第一時間進去。他們挺厲害,跟在他們身邊或許對你有益。」
山中情況大家都未摸透,一個聰明可靠的隊友才是季寒雲現在最需要的。
季寒雲卻不這麼認為。
「既是厲害的人,就一定會成為最後的對手。如今帶上他們容易,之後想甩開就難了。」
樓雲溪同樣回頭看了一眼。
她的視線和雲深在空中交匯。
一樣平靜的眼眸,一樣潛藏著暗中爭鬥。
「我自有辦法。」他們幾乎是同一時間說道。
小小的插曲似乎什麼都沒影響,雲深和蔣西北加入了季家的隊伍。
先上山的世家修士早走已不見蹤影。
但也因為沒人擁擠,他們這一路走得十分順暢。
半個時辰後,他們開始稀稀落落地遇見幾個掉隊的修士。
這些人底子差,大都不是正經的家族修士,只是聽說獅嶺山有石蟒,來湊熱鬧的。
若是他們運氣好,說不定還能結交幾個厲害之人,對他們日後修煉和提升人脈都有幫助。
樓雲溪淡淡看了那些人一眼,越過了他們。
山林深處。
鳥鳴不止。
蔣西北一屁股坐在溪邊的石頭上,惱火道:「走了快兩個時辰了,別說百年修為的石蟒,連只野獸都看不見。這條路到底對不對?」
樓雲溪看了他一眼,這個問題她剛才也想過。
季寒云:「最初傳回來的消息,石蟒確實是在這個山頭附近被人發現的。」
蔣西北撇了撇嘴。
消息也有時效性,前段時間引發瘴氣的雨下了三天。
說不定石蟒早就搬家了。
剛才山底下又烏央烏央地一群人往山上沖,他要是石蟒,聽到動靜肯定早早遷徙。
蔣西北拍了一下雲深的腿,「你確定要繼續跟他們一起走?」
他怎麼覺得這群人有點衰呢?
跟著他們會不會影響他的氣運啊!
別到時候別人都找到石蟒了,他們還在山裡亂走。
雲深淡淡地說:「你若不喜歡,可以自己去別處轉轉,我跟他們一路便是。」
蔣西北嘴角一抽。
他竟然願意要為剛認識的夜叉拋棄自己!
他好冷漠,好像自己沒有讓他開心過!
心好痛!
就在此時林中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啊!啊!!」
幾人聞聲,立刻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趕去。
聲音的來源就在不遠處的樹林。
樓雲溪和雲深速度最快,他們踏著樹枝而來。
落地時雲深還有些詫異。
這女子竟然能追得上他的步伐,她靈力應該很深。
但他們趕到時,現場已然一片血腥。
幾個孟家修士躺在地上,就在他們不遠處,還有一條拖拽形成的長長的血跡。
樓雲溪上前查驗了一遍,眼底閃過一抹惋惜。
「都死了。」
片刻後,蔣西北和季寒雲也相繼趕到。
「發生什麼了?」蔣西北問道。
「來時就已經這樣了。」樓雲溪拍拍手站了起來,轉身對雲深問道:「雲公子對此事有何看法?」
「像是沒怎麼掙扎。」雲深看著地上的屍體說。
「原來你也這麼覺得。」
「也?」雲深笑了笑。
看來他們觀點一致。
蔣西北聽不懂他們的話,只覺這兩人眼睛都瞎了。
他炸毛地指著地上那一大灘的血跡,「這還叫沒怎麼掙扎!那麼多血呢,把我身體裡的血全放干也就比這多點。還有剛才的叫聲,你們都忘了?」
雲深:「是說眼前死掉的這些沒有掙扎過。你看他們的劍。」
蔣西北往地上一看,孟家修士的劍都還插在劍鞘里。
——他們根本沒用過。
修煉之人遇到危險不可能不拔劍,剛才那人還叫的那麼悽慘,這些修士卻連反抗都不反抗。
這太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