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突襲
2024-10-09 13:20:51
作者: 枝無不言
姜雲舒癱坐在椅子上,她閉眸思考著這幾日孟家人的舉動。
曹肖和孟家顯然早有接觸,但是似乎感情並不深厚,但是聽白露的描述,他好似對孟耀是個例外,所以孟家的密道,曹肖未必能夠全然知曉。
而知道密道的人,估摸著就只剩下了孟家三人,或許應該還要加上他們口中所說的那位大人。
姜雲說想了又想,最終敲定了想法。
「繼續讓樓棄等在那裡,今天晚上先看一下孟耀他們是否會在縣衙周邊出現,如若沒有我們便一一排查疑似可疑的地方。」
白露頷首接下,「是。」
她按照方才來的路線,又轉身退了出去。
姜雲舒肩上的按摩也恰好結束,她困惑地仰頭看了上去,滿頭疑惑,「你怎麼不捏了?」
她嘟囔道:「我還沒享受夠呢......」
裴少煊點了點她的腦袋,「水滿則虧,下次再給夫人捏。」
姜雲舒摟著披風站了起來,也沒有再追問其他的事情,她徑直朝著床榻走去,「先睡吧,今夜一時半會可結束不了,我們明日一早還有事情要做呢?」
「不對。」
她停下腳步,不懷好意地看向裴少煊,「可能不是明日一早,天沒黑我們就得過去瞧瞧。」
說著,她就將披風掛回了原處,她躺在床榻上,愜意道:「所以啊——」
「就趁著現在能夠多睡一會兒就睡會兒吧!」
姜雲舒說完就開始卸去衣物,但除了一個外衫外也沒有其他的衣物,她躺在了床上,還沒等到裴少煊上來,便進入了夢鄉。
暗夜裡白露在屋檐上不停穿梭,她吹動無聲骨,傳遞著姜雲舒下達的命令。
三人繼續站在遠處,靜候著孟氏一家漏出馬腳,然後被他們一網打盡。
......
翌日,清晨。
已經入秋的清晨連清晨的光輝都來得慢些。
姜雲舒看著現下勉強能看見事物和街景的能見度,她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就是要在此時去往縣衙才是最優解。
翠竹在一旁打著哈欠,雙眼朦朧,她不解地問道:「殿下,往日去收拾東西不是都是天亮了才去嗎?」
姜雲舒喝了口粥,過了一會兒才答道:「今時不同往日,如今離入冬也不遠了,天色亮的慢,自然你覺得起得早了。」
翠竹又抬眼看了下天上的亮光,一片漆黑,像是沒有揉擦均勻的畫布,她又問道:「如今怎麼提前這麼早,今日該不會是要發生什麼大事吧?」
姜雲舒有些錯愕,沒想到她居然能夠歪打正著猜對了。
姜雲舒笑著戳了戳她,「大差不差,待會兒帶你去個地方就知道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翠竹拉了下來,又把一碗粥放在了翠竹面前。
翠竹措不及防,又把粥推回到了姜雲舒的面前,她惶恐道:「殿下,奴婢怎麼可以和你一同吃飯!殿下你先吃,晚些奴婢自己去廚房找些吃的就好,殿下不必擔憂我。」
在姜雲舒把粥推給她的時候,她的瞌睡頓時清醒了一大半,尤其還是坐下來和六皇子一起吃,簡直是折煞了她。
她不停地推辭,引得姜雲舒不悅起來,她嚴肅道:「一碗粥而已,要是讓旁人看見了,不得嘲笑本宮,連碗粥都不願給自己人嗎?你要本宮被冠上小氣鬼的稱呼嗎?」
翠竹堅決道:「不願意!」
在場除了六皇子......
不對,加上六皇子,她也是最關心、最擔憂姜雲舒的第一位!
見姜雲舒這麼說了,翠竹自己也應了下來,她只好坐在姜雲舒身旁享受起了這碗熱粥。
裴少煊看著面前的主僕兩人,無奈地搖搖頭,「活寶一對。」
三人用完膳之後,便坐上馬車朝著縣衙趕去,姜雲舒撩起車簾,看著街道兩邊的景色,相較於之前灰撲撲,寂靜無比的氣氛,如今收拾了一番後,反而榮獲了一些活力。
雖然差強人意,但終歸是之前好了一些。
畢竟他們人手有限,加上先前發生過的事情,能做到這個份上,已經是刻苦用心。
姜雲舒放下了車簾,對著裴少煊說道:「待會兒我們兵分兩路,要是人手集中在一起太容易被發現,他們肯定一會兒就會收到風聲,我們需要一個人去分散孟子墨的注意力。」
「你巧舌如簧,你去分散他的注意力,我帶著樓棄一起去打探一下他們在縣衙里藏了什麼。」
姜雲舒緊密有序地安排著一切事物,但是卻遭到了裴少煊的強烈反對,「不行!」
「為什麼?」
「你一個人我不放心,再說夫人跟了在下這麼久,肯定將在下的巧舌如簧功夫學了個七八分,用來對付孟子墨已經足夠了。」
姜雲舒皺眉反駁道:「我不是一個人,樓棄還陪著我呢。」
「那更不行了,樓棄可連在下都敵不過,交給他,在下可不能放下心來。」
姜雲舒:「......」
他那技藝高超的武功,全闞城上下有誰能夠打贏他?
這簡直就是變相地阻攔自己。
不行,她要想個辦法。
姜雲舒轉著眼珠子,沒一會兒就有了個好想法,「既然你擔心我,那就我們兩人一起去!」
「我們兩人?一起去?」
「對!還記得在闞城的時候,你讓人易容來牢里看我嗎?既然他可以易容,那你們的人肯定也可以幫我們易容,只要我們換成了別人的身份,幹什麼都順暢很多。」
姜雲舒也是忽然想到了那時候在牢里遇見到的人,那還真是給了她一個小小的震撼。
如果他們兩個人都可以易容的話,這不免成為一個好辦法。
裴少煊眉頭漸漸皺起,似乎在考量這個方法的可行性。
「易容倒是可以,不過要可能要受點罪。」
他有些擔憂地看向姜雲舒,卻見她不屑地擺擺手,「這些不算什麼,能做到,我什麼苦都可以吃。」
前世她連剜心之苦、喪子之痛、失親之悲都遭受過,怎麼會害怕這區區易容術帶來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