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你老公可能不是個好人
2024-09-27 01:22:58
作者: 橄欖菜
發過去,並沒有收到回復。
儘管許銘賀目前還沒有把錢退給自己,不過安然想了想,沒有多說。
回了大平層,安然又懷著複雜的心情把東西一樣一樣擺回去……
好不容易收拾完,她才意識一下午都已經過去了,餓得都有些胃痛了。
看了下時間,五點五十分,這個點兒傅越宴應該是不回來的。
收拾了大半天的安然真的很疲憊,便沒有想著出去買菜,而是點了個外賣,洗完澡就癱在沙發上等外賣。
手機突然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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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來電人,安然友好地接了電話。
「安然,房錢我馬上就轉給你,不過你、你怎麼沒提前說,我好幫你的……」
「沒事兒,現在有錢什麼辦不了啊,我多出幾十塊錢司機師傅就幫我搬好了,你也別全退我,我畢竟是給你帶來損失,只退我押金好了。」
反正她是押二付一,只交了一個月的房租。
電話那頭有短暫的沉默。
「你回去你老公那了嗎?」
「對。」
許銘賀又沉默了下,還把安然弄得有些不明所以了,「怎麼了?」
「他、他在嗎?」
安然更疑惑了,「現在不在。」
「你有告訴過我是房東嗎?」
越說越讓安然一頭霧水,「沒有,怎麼了?」
「安然,可能我說這話你不信,但是我真的有點兒擔心你……」
「啊?」安然身體微微直起來,「你想說什麼?」
「我真沒有想破壞你們夫妻關係的意思,但是、但是你老公可能不是個好人。」
安然一下愣住了,心裡同時產生了對許銘賀的一絲不滿,「你們只是見過一次面而已,我想你並不了解他,我老公是那種面冷心熱的人——」
說到這,安然突然意識到她沒必要跟許銘賀解釋太多,於是頓了下便道:「謝謝你的提醒。」
「別,我說真的,你先別掛電話!」
安然想到許銘賀一直都對自己挺友善的,還是沒馬上掛斷,只是回復道:「我老公對我什麼樣,我知道的,畢竟我們是夫妻對嗎?你只見過一面就對他下這樣的定義,說真的,我不接受。」
聽完安然的話,許銘賀急了,「他說如果你不搬走,他就讓我這房子變成凶宅!」
然而安然聽完只想笑,「他還能怎麼辦?難不成就為了讓我搬走而殺人嗎?許銘賀,你這麼說真的過分了!」
「我沒撒謊,他說會找癌症病人在我這裡自殺,你能理解嗎?你知道這多恐怖多嚇人嗎?什么正常人說得出這種話?
「而且你意識到沒有,我們第一次見面,他就知道房子是我的,他調查過,他很可能把我全家都查過一遍了——是,他有錢,但是這麼滅絕人性的言論你不害怕嗎?
「安然,你不能因為他有錢就把他想像的很美好吧?你真的了解他嗎?我說這些有什麼好處?他確實高富帥,我也清楚了你不會喜歡我的,我只是擔心你!」
安然臉色發白,根本顧不得再回許銘賀的話,手機直接從手上脫落,掉入沙發。
「餵?你在聽嗎?」
「餵?」
電話那頭,許銘賀還在呼喊,但安然整個人都恍惚了。
怎麼可能?
癌症病人?
自殺???
這怎麼可能!
今天接收到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大到拆開她似乎聽得懂每一個字,可是現在去思考,卻像是陷入了泥潭,寸步難行。
門鈴的響聲將安然從迷亂的精神狀態中拉出來,她反應過來,已經把外賣拿到了客廳,而許銘賀的電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掛了。
安然坐在沙發上發呆。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房裡漸漸黑下來,安然才回神。
出於情感,她是絕對不信傅越宴會說出讓癌症病人自殺在許銘賀的房子裡,讓房產成為凶宅的話。
可是許銘賀說得也很真實,他沒有理由騙自己啊!
不管是宋高揚的事,還是許銘賀說的話,都讓安然蒙圈,因為他們都好像沒騙人,可是他們沒騙人就意味著傅越宴跟她認識的不一樣。
這怎麼可能呢?
——要細看,才知道是衣冠禽獸。
辛雪的話驀地闖進腦海,安然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傅越宴沒有打過她,甚至在酒會那夜失控的時候,被她一巴掌也打得再沒有任何動作。
他能把當初在夜市觸碰自己的人打到倒地不起,能把宋高揚打得悽慘無比,他如果想傷害自己,是完全有能力的——他沒有。
安然不停地勸自己不要被辛雪的那些話影響。
可是他為什麼偷偷的掌握自己的位置,卻不肯直接說明?
為什麼因為不信,就可以對她說那些傷人的話而偏執到不顧她的解釋?
為什麼,會對許銘賀說出這樣恐怖的言語?
他,又會不會真的做?
「歡迎回家。」
電子合成女聲發出機械音,安然猛地抬頭,便看見面無表情的傅越宴,他那張俊逸的臉上似有一層薄冰。
暖不化,靠不近。
安然慌亂地躲開了視線。
她沒看見傅越宴柔和下來的面容。
傅越宴的視線從屋內豐滿許多的陳設收回,知道安然已經搬了回來,他心情不錯,「點了外賣?」
「嗯……」
傅越宴邁開長腿走過來,一眼便看出了外賣盒的不對,這分明是涼了許久的。
他情緒沉澱下來,聲音低沉,「點了,幹嘛不吃?」
「我、我沒算好時間,忙著收拾,忘記了。」
安然慌張地動手打開外賣盒,但是米粉已經成了一坨,油星飄在上面凝成了團,看著便沒有食慾。
傅越宴沉下眼,「別吃了。」
安然幾乎不受自己控制一般,直接停了手。
她不敢看傅越宴,不敢面對內心無比掙扎又糾結的各種想法。
而傅越宴也發現了她很不對勁。
一個低頭坐著,一個低頭站著。
兩人陷入沉默。
看著安然的發頂,傅越宴心口好像堵了塊看不見摸不著的石頭。
他找不到從前那種親密的聯結了,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按在了地里,然後渾然一體……
可他還是會心疼安然。
傅越宴先開了口,「時間不算晚,我帶你出去吃飯。」
安然的聲音悶悶的,「我不太想出門。」
「那我點外賣。」
說罷,傅越宴走向臥室,不再看她。
安然聽見他腳步聲遠離,仿佛才找回呼吸一般——算和好了吧?可是才和好,她就要去問這些看上去可以毀了一切的不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