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他的堅持！

  蘇惜月的唇角微微揚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漾在了唇間，「程世子，有一件事，我想問清楚。」

  程子風原本上前的步子一停，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了蘇惜月，她剛才對自己的稱呼，比之昨天可是大不相同！心底有些不好的預感涌了上來，只是，似乎是還抱有了那麼一絲絲的僥倖之態。

  「月兒，你有何事，直問便是。」

  「聽說，你們府上，住進了一位王小姐。」蘇惜月的聲音輕柔，不帶任何情緒，似乎是真的只是在描述著別人家的事一般。

  程子風的眉微微蹙起，「月兒，你派人打探文昌候府？」王碩住進了文昌候府的事，他自進京前，便命人將消息封了個嚴嚴實實，一來就是怕蘇惜月聽到了之後，會有所誤會。二來，也是怕那位張姑娘真的對他就有所依賴，這可不是他想要的！

  「程世子，你在岔開話題嗎？不過，你剛剛的那一問，也等於是間接地回答了我的問題，對嗎？這麼說，別人告訴我的事情，是真的了？聽說程夫人對她很滿意，這樣說來，也是真的了？」

  蘇惜月的笑有些自嘲，看在了程子風的眼裡卻是無比刺眼！不該是這樣的！他喜歡的蘇惜月不該是這個樣子的！她應該是快樂的，文靜的，優雅的。可是現在，自己在她的臉上，看不到一絲一毫的快樂，感覺到的，只有濃濃的悲傷，還有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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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望？這個詞從他的腦子裡一冒出來，程子風立馬就清醒了不少！自己剛才顯然就是忽略了什麼，或者是說把事情的輕重弄反了！眼下要緊的，不是月兒如何得知的這個消息，而是她已經知道了，而且貌似還對他有了誤會！

  「月兒，你聽我說，對她，我不過就是受人之託罷了！他是我的一位同僚的妹妹，戰死沙場，臨死前，我答應了他，要幫他好好照顧他的妹妹。也就是你說的那位王小姐。月兒，我跟她之間是真的沒什麼的。」

  「是嗎？既然是沒什麼，那麼為何要將帶她回京的消息，隱藏的如此嚴密呢？如果不是有心人告訴我，怕是現在，我還被蒙在鼓裡吧？而且，聽說程夫人已是有意讓你納她為妾。我在這裡，還沒有恭喜程世子一句呢！」

  「月兒，你別這樣！」看到這樣的蘇惜月，讓程子風有些心疼！她心裡明明就是難受著的，可是臉上卻是偏偏笑的如此雲淡風輕！蘇惜月，你到底是要我拿你怎麼辦？

  「月兒，那只是母親的意思，並非是我的意願！我也是擔心你會誤會，所以才會將消息給封鎖了。至於母親那裡，我是真的不知道！而且，我也絕對沒有納她為妾之意的！我要娶的人是你，我在意的人也是你！」程子風上前一步，輕輕牽過了她的手，「月兒，我為了你，連得罪太子都不怕，你還不肯信我嗎？」

  蘇惜月的手微微一顫！是呀，他為了娶自己，連得罪太子都不怕，自己怎麼能懷疑他對自己的真心呢？可是猛然想到了什麼，又問道，「你無心納妾，若是程夫人有意呢？你又當如何？」

  程子風的身形微頓，「月兒，你也知道，我是府中嫡子。也是這一輩裡頭唯一的一名男子。母親想看我將來子嗣繁盛，這一點，也是無可厚非的，不是嗎？再說了，長者賜，不敢辭。這一點，你應該是比我還要明白。月兒，別為了這個，跟我生氣，好不好？」

  蘇惜月聽了，瞳孔猛地一縮，然後毫無徵兆地便抽回了被他裹在掌中的小手，退後了兩步，是呀，長者賜，不敢辭。多麼冠冕堂皇的一句話！順理成章地就成了他將來納妾的一個絕佳的理由了！這便是自己想要的嗎？

  蘇惜月的臉色微微泛白，「程世子，我明白了。你我之間，怕是再無可能了。你，請吧。」

  程子風聽了，面上有些難以置信，「不！月兒，你我二人近兩年的情誼，就這樣說沒便沒了嗎？月兒！你信我，我的心中自始至終便真的只有你一個！你要如何才肯信我？」

  蘇惜月搖頭，「程世子，我要的，你給不起。或者是說，你不願意給。而你要的，則是我這輩子最不想看見的。這樣說，夠清楚，夠明白了嗎？」

  「月兒，就因為一個王小姐？若是果真如此，那我今日回府就命人將她送到城外的莊子上去，再不讓你見她就是！這樣如何？而且，我定然是會跟母親商議，請她不要再提納她為妾之事，這樣也不行嗎？」

  程子風急了！蘇惜月在他的心目中的確是不一樣的！他喜歡她，在意她。這一年多來在邊關，無時無刻不想著她的笑顏如花，無時無刻不想著化身為燕飛回來與她相見！可是現在呢？自己真的回來了，等來的，卻是她的一句此後再無可能的話！這怎麼可以？自己怎麼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程世子，送走了一個王小姐，還會有劉小姐，李小姐，王小姐。數不清的小姐！正如你所說，你是家中唯一的男丁，你母親的心意，一次兩次你能拒絕，可是次數多了呢？」蘇惜月嘆了口氣，似乎是終於想明白了什麼，輕道，「別再說什麼將她送走的話了！我不想讓你為難，也不想委屈了自己！呵呵！」

  苦笑了兩聲，蘇惜月像是看淡了什麼似的，「其實，你我之間，一直就是有種一些我們看不見的阻礙，只是我們誰都沒有去想罷了！如今也好，既然已經是把話說開了，那麼，就此斷了也是好的！長痛不如短痛！程世子，放手吧。」

  蘇惜月說完，就要離開，奈何手被是被程子風給拉住了！

  「不！月兒，你信我，我一定是會有辦法的！你給我時間，等我，好不好？不要急著就這樣撇清我們之間的關係。再讓我試一試，好不好？」程子風這會兒也明白了蘇惜月話中的意思，開始帶了祈求的口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