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到底是誰?
2024-09-26 22:27:06
作者: 唯一
兄妹二人手拉著手一起進了前廳,「我的孫兒呀!可回來了!」
「孫兒給祖母請安。」蘇摯鬆開了蘇惜月的手,一撩袍,便直接跪下,直接磕起了頭。
「快起來,快起來。讓祖母好好兒看看。」
蘇摯的眼睛一酸,自己雖然說是在邊關保家衛國,可是一想到年老的祖母整日為了自己提心弔膽的,他的心裡就有些酸酸的。
蘇摯沒有起來,只是挺直了上身,任老夫人伸手輕輕撫上了他的臉,聲音哽咽道,「孫兒,瘦了。也黑了!」
話落,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含著淚笑道,「不過,也結實了!好孩子!好孩子!」
蘇覺上前攙了老夫人,「娘,先坐一會兒,別急,這人不是都回來了嗎?咱們一家人坐下,好好兒說說話!」
說完,他轉身看向蘇摯,「起來吧。一路上也辛苦了。先回自己的院子去看看。你的兩個妹妹,可是為了讓你住著舒心,沒少費了心思!」
蘇摯聽了,起了身,這才注意到蘇惜月的身邊站了一個有些怯怯的小丫頭。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見她對自己的懼意明顯,眼底微有不悅,不過,看到了蘇惜月沖他使眼色,還是清了清喉嚨道,「這是三妹妹吧?」
蘇玉兒一聽,眼眶立時就濕了!
她有些緊張地看著蘇摯,然後又有些慌亂地衝著他行了禮,「妹妹給哥哥請安。」
「免了。」話落,轉頭衝著老夫人又行了一禮,「那孫兒就先行下去沐浴更衣了。稍後,再來陪祖母說話。」
一行人移到了水華閣說話,正好是也該用晚膳了。
蘇惜月將自己親手煲的湯,一一為大家都盛好了,就連連翹地也是親手為她盛了。
本來連翹身為妾室是不能上桌用膳的,可是因為現在有了身孕,老夫人也是特別准了,就坐在了最下首。
「哥哥快嘗嘗,這蓮藕排骨湯,可是我跟徐嬤嬤學了好久的,快嘗嘗怎麼樣?人家說這湯對身體好,男女皆宜。」
蘇惜月就像是一個剛剛寫完了先生交待的功課,等待著先生的誇獎一般。
「嗯。不錯!味道鮮美,的確是做的不錯!」
蘇摯嘗了一口,笑道,「妹妹果然是長大了,居然也會洗手做羹湯了!我可是早就聽聞,你一幅《松鶴延年》,可是讓皇上和皇后讚不絕口呢!」
「哥哥說的是!我是誰?可是你的好妹妹呢!哥哥英明神武,妹妹自然是也不能太差了不是?」
老夫人臉上的笑意,幾乎就是要漾出來一般。
「你這丫頭,哪有這般自誇的?不過,要說起來,咱們的月兒,還真是不錯。瞧瞧自從月兒當家以來,這府裡頭的一些個雜七雜八的事兒,可是少了不少。還有,玉兒如今也是長進的很。阿摯呀,你是沒瞧見她寫的那字,如今,也是寫的有模有樣兒呢!」
「都是祖母教的好。孫兒可是聽說,這兩個妹妹,都是長在您的身邊兒的。特別是玉兒,一直是得您親自教導呢。」
「好!好!只要是咱們一家子都和和美美的,怎麼都好。如今連翹的身子也是越發的重了,還好,過了那陣子的孕吐了。也總算是能進些東西了。說起來,還是多虧了月兒這麼長時間的仔細調理呢。」
「是呀,若不是二小姐心細,每日讓膳房特別為奴婢做了愛吃的飯菜,怕是奴婢現在,還躺在床上,起不來身呢。」
「來,今日阿摯回來,是咱們候府的一樁喜事,來,大家一起干一杯。」
一家人難得地熱熱鬧鬧地一起用了晚膳,眾人散了後,蘇摯被蘇覺叫去了書房。
「明日上朝,皇上定然是會對你嘉獎一番,你自己做好心理準備。另外,你這次突然就被調回了京城,為父總覺得這心裡邊兒有些不踏實。依你現在的年紀和軍功,留在邊關,是在合適不過的,為何要將你調回來呢?」
「孩兒也是覺得有些不解。原本那些軍功,都是以曹柱之名上報的。怎麼會突然就成了孩兒了?」
「曹柱?怎麼回事?」蘇覺一驚,面露嚴肅之色。
「回父親,原本那孩兒與那曹柱也是不對盤地,可是礙於他是曹氏的親兄長,孩兒怕妹妹在府上受苦,也只好是與他虛以委蛇,在邊關也是打了幾場勝仗後,皆是記在了他的功勞薄上。
直到前陣子,大表哥李冰讓人給孩兒送了信來,孩兒才知道了曹氏之事。也不再對曹柱言聽計從了。想不到,這廝竟然是想著以權壓人,想利用自己手中的職務之便,趁我出兵之時,趁機將我困在了關外。孩兒險些就命喪黃泉,再也見不到父親了。」
「這個曹柱!該死!」蘇覺握拳往書桌上狠狠一擊,怒道:「若非是當年父親對他們父子有知遇之恩,何來今日他如此的風光?簡直就是無恥之極。」
「父親別惱。此事,孩兒原本也是氣憤不已,怎料,事情竟然是急轉直下。孩兒被一股神秘人所救,成功脫身,次日順利地回到了關內。而於此同時,鎮守在那裡的齊元帥也不知從何處聽說了此事,竟然是親自查明了此事。那曹柱,已是被元帥給行了軍法,杖責了五十軍棍,並且是上報了朝廷,聽說,也會在不日,將其押解回京。」
「齊元帥?」
蘇覺想了想,有些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突然就插手到了此事?
邊關戰事頻繁,而蘇摯所守的那個關口,也不過就是一個小關口,齊元帥怎麼會對那裡的事情了解的如此詳細?還有,那些神秘人,又是從何處冒出來的?
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定然是還有什麼他們遺露了的地方。
「那些救你之人,你可曾看清?」
「回父親,他們的身手極高,一看便知應該是一些江湖之人,絕對不是軍人。另外,孩兒看他們的言行舉止,應該是我大慶朝的人。不過,孩兒無能,沒能看到他們的相貌。」
「那可有何特徵?」
蘇摯想了想,搖搖頭,「父親,那些人顯然是早已料到了曹柱對我起了殺心,所以才會及時趕到。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他們與曹柱,不是一路人?」
蘇覺深吸了一口氣,眸底的神色,複雜難辨,事情果然如此簡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