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跟周言撕破臉。
2024-09-26 22:03:21
作者: 浮生若夢
後來,秋原梨進了宮,寶珠待在宅子中,實在太想她了,就進了宮。
她想無論是做妃子還是做宮女,只要能陪在秋原梨身邊就好。
可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再次見到秋原梨,也就是梨妃,她會變得如此狼狽。
她不再是那個驕傲的秋原梨,而是在冷宮裡遭人厭棄的梨妃。
寶珠偷偷跑到冷宮時。
看到這樣的秋原梨簡直不敢認。
原來秋原梨進宮後,因為相貌跟家世受盡寵愛,可是好景不長,隨著她母家出了事,帝王的愛就隨之而去。
而她又得罪了王后,不過隨便一個陷害,她就被貶到了冷宮。
秋原梨一看見寶珠,就緊緊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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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珠緊緊抱住瘦削的秋原梨,她從未見過印象中最厲害的秋原梨變成這個脆弱的樣子,
這是寶珠第一次意識到王宮的可怕。
可寶珠並不想離開。
前半生是秋原梨保護照顧她。
後半生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她都要照顧好秋原梨。
可是沒有想到,她實在太笨了,最後還是失了諾言。
寶珠終於記起了自己徘徊在這裡這麼久,在等什麼人。
「秋原梨,我都等你好久了,對不起,是違背諾言了,害你這麼難過。」
「不是你的錯。」老梨妃蒼老的手緊緊撫上寶珠的手心:「帶我走吧,寶珠,我以後再也不想跟你分開了。」
「我這一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當初被王后困在冷宮,如果我知道你會出事,我一定會逃出去,就算救不了你,至少也不會讓你死的時候那麼孤單。」
「我的寶珠啊,你那麼怕疼,可你死的時候該有多痛啊。」
老梨妃的話讓在場的人忍不住紅了眼眶,陸靜寧突然意識到一點,向海似乎沒有給老梨妃施開目之法。
可為何老梨妃卻看得見寶珠。
她疑惑地看向席北慕。
席北慕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他壓低聲音給陸靜寧解釋。
「老梨妃的身體怕是越發不好了,身體根本就是強撐一口氣,這次見到了寶珠,執念了,也是該走了。」
「你是說,老梨妃也要死了。」陸靜寧話剛說完,就看到梨妃躺在躺椅上閉上了眼睛。
下一秒,年輕的秋原梨的魂魄從自己已經身體裡走了出來。
第一次當鬼。
她的眼神浮現些許茫然。
寶珠毫不猶疑上前牽住了秋原梨的手心。
「梨姐姐,我們走吧。」
「好。」
秋原梨茫然惶恐的眼神在看到寶珠後,瞬間安了心。
遠處亮起白光。
秋原梨跟寶珠手牽手,就如她們小時候一樣,走向那條路。
向海終於還是不舍了。
「寶珠。」
他輕聲呼喚:「對不起,我當初沒有堅持信任你。」
寶珠緊緊牽住秋原梨的手,卻並未回頭:「向海,你別責怪自己。」
「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你,現在的我已經得償所願了,我很幸福。」
寶珠的聲音很是甜美。
她現在是很高興,記得剛進宮時,她最大的願望就是永遠陪在秋原梨的身邊。
秋原梨跟寶珠互相攙扶,越過白光,走向黃泉路。
「寶珠。」
向海跪在地上,眼淚一落地就化成晶瑩剔透的白色珍珠,散落一地。
陸靜寧上前,笨拙地出聲安慰。
「向海,你別難過了,我相信,若你跟寶珠有緣,以後一定會再相見的。」
「或許吧。」
向海的心如同分裂成兩半。
作為人魚族。
他的生命漫長而又無趣,唯一的理想就是救出海皇,寶珠則是他沉悶生活中出現的唯一色彩。
算起來,他跟寶珠實打實相處也才不過幾月。
陸靜寧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席北慕拉住。
「靜寧,失去摯愛,就讓向海一個人好好冷靜一下吧。」
「我……」
陸靜寧聞言垂眸,跟著席北慕轉身離開了。
回到宮殿後,縱然席背慕一直陪在她的身邊,她的心反而越來越不安。
「阿音,你答應我,以後要是有什麼事情,我們一定要當面說清楚,不能跟向海跟寶珠一樣。」
「錯過這麼多歲月,好不好?」
「嗯嗯。」
席北慕當然巴不得。
他抱著陸靜寧:「女皇陛下,你放心,以後無論什麼事情都不能讓你我分離。」
「嗯。」
得到了席北慕的保證,陸靜寧的心仿佛得到片刻的安定。
隨著陸靜寧對阿音越加寵愛,周言變得越來越覺得憎恨這個勾引女皇的男人。
他終於想出了一個最狠辣的辦法,派人去殺音貴侍,可是他還沒有動手,就反而被陸靜寧安排的人給制住了。
周言看著自己心腹竟然拔劍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不由冷笑:「你又是什麼時候背叛我的。」
心腹咬牙:「周夫子,屬下從來都是女皇陛下的人,又何談背叛。」
「是夫子您僭越了。」
「原來是這樣。」周言悲涼勾唇,他身邊這個心腹,是鳳臨建國時,就被他一樣培養在身邊的。
別人背叛他,他並不詫異,可如今連他唯一的心腹都背叛她,那也就證明。
從一開始,這個人就是陸靜寧安插到他身邊的。
周言突然覺得很可笑。
他以為陸靜寧會信他。
可沒有想到,陸靜寧從一開始就從未信任過他。
「女皇陛下是恢復了記憶了嗎?」在被心腹轉押給阿鴛時,他冷冷地向自己的心腹詢問。
「屬下不知。」
跟了周言這麼久,心腹縱然不忍,可歸根結底,女皇陛下才是他的主子,才是他應該效忠的人。
而承恩殿。
陸靜寧在哄睡了席北慕後,就去了正殿。
而周言就被關在那裡。
陸靜寧早得知周言的計劃。
縱然她沒有恢復計劃,但是她還是可以因為以前的情份對周言一忍再忍。
可周言這次卻完完全全觸碰到了她的逆鱗。
殿門打開。
陸靜寧一襲紅衣曳地。
踏著台階走上高位,跟周言冷冷對視。
周言從陸靜寧的眸子裡,看不出曾經靜寧的模樣。
「女皇陛下,你是從什麼時候在我身邊安插人手的?」
周言想想就可笑。
口口聲聲要納他當帝夫的人,竟然從來沒有信任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