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陸靜寧,你是不是虎
2024-09-26 22:01:31
作者: 浮生若夢
陸靜寧肯定是毫不猶豫就說了實話:「這還不簡單,就是兩個大人把衣服脫……」
她的話剛說完,就被席北慕眼疾手快的捂住嘴。
「陸靜寧,你是不是虎,這也是可以告訴小孩的嗎?」
席北慕這麼沉穩的人都被陸靜寧嚇出了一身冷汗。
「音貴侍,你快放開我母皇,我母皇就快告訴我答案了。」
阿寶特被興致勃勃:「母皇,你快點說,說了以後,我就讓別的大人生小孩給我玩了。」
陸靜寧聽見自己兒子這童言童語,一想到自己差點就要給自己兒子科普十八禁了。
也是恨不得給自己二個耳朵。
不過這一切能怪誰。
還不是怪阿音這個腦殘,把她害得這麼狼狽,結果這個人倒好,裝的跟正人君子一樣。
陸靜寧想到這裡,臉色霎時變得陰沉,直接抬腳狠狠猜中席北慕的腳。
「啊!」
席北慕痛得剛鬆開手,陸靜寧就抬腿就是一腳。
奔著要把這個阿音變成太監去的。
還好在關鍵時刻,席北慕抬手攥住了陸靜寧的小腿。
阿寶不解。
母皇不是在回答他的問題嗎?
怎麼又跟這個音貴侍打起來了。
阿寶其實小小的內心還有一個問題。
那就是母皇有這麼多夫君,可這些夫君里到底哪個才是他真正想爹爹。
其實這個問題他曾經偷偷問過雲峰哥哥。
可是雲峰哥哥卻不許他問母皇,他說母皇會傷心的。
陸靜寧絕對沒有想到有一天,她竟然會因為想要逃避一個小孩問題,而搞得落荒而逃。
「哎,母皇。」
阿寶想要追上去,可是陸靜寧很快就把門給關上了。
小小的阿寶很是難過。
他失落垂頭,吸吸鼻子,強忍不讓自己的眼淚流出。
剛要離開,席北慕想起這孩子也是當初他跟著陸靜寧一起救的,也有些不落忍。
「殿下,吃糖嗎?」
席北慕從袖子拿出一顆糖。
「不要,我已經是個大孩子了,我不吃。」
阿寶扭過頭。
「你這個搶走我母皇的壞男人,別以為你給我糖吃,窩就會喜歡你。」
「宮裡的人都說了,你是長得平平無奇的狐狸精。」
席北慕差沒憋住笑,他將糖塊扔進嘴裡。
「原來是這樣啊,那既然是這樣,我就不勉強皇子了。」
他正要離開,沒有想到自己的袖子被胖墩墩的阿寶拽住。
「不過,狐狸叔叔,如果你願意給我一串糖葫蘆的,本殿下說不定可以原諒你。」
阿寶想起自己上次偷偷到外面,看到那些大人扛在肩膀上的糖葫蘆。
他很想吃,可是雲峰哥哥說,那個很不衛生,所以不允許他吃。
「狐狸叔叔,糖葫蘆,你有嗎?」
席北慕笑了笑。
「當然。」
膳房
阿寶眼巴巴地看著,席北慕把糖熬好以後,然後把各種穿好的水果放進熬好的糖里。
然後再拿出來,這樣一串水果糖葫蘆就做好了。
席北慕做了山楂的,還有草莓,橘子的糖葫蘆。
若是讓寧朝的人看見了,他們暴戾不定的陛下竟然會給一個小孩做糖葫蘆,定然會大跌眼鏡。
「哇,狐狸叔叔,你真是好厲害。」
阿寶心裡很是崇拜。
他咬下一口甜甜的山楂樹,忽地神情低落起來。
「母皇從前也說會給買好多好多的糖葫蘆。」
「可是她現在全部都忘記了。」
「狐狸叔叔,母皇現在不喜歡我了。」
「怎麼可能?」席北慕正打算絞盡腦汁打算安慰阿寶。
卻見這胖墩墩小糰子紅著眼睛瞪著他。
「大家都說,是狐狸叔叔你把母皇的魂給勾走了,所以母皇再不喜歡阿寶了。」
「不是的。」
席北慕抬手放在阿寶的頭頂,聲音溫和。
「阿寶,你母皇只是病了,暫時忘記了你。」
「你是男子漢,應該振作一點,保護你的母皇。」
「你要相信叔叔,你的母皇絕對是愛你的。」
這點席北慕是一點都沒有矇騙這孩子。
依照陸靜寧的性子,若是真心喜歡阿寶,又怎麼可能把這孩子待在身邊那麼多年。
「嗯,我知道了。」
「狐狸叔叔,阿寶一定好好吃飯,然後快快長大,這樣阿寶就可以保護母皇了。」
席北慕笑容微勾:「所以,這不會就是你貪吃的原因吧?」
提到這裡,阿寶頗為有些不好意思。
「狐狸叔叔,你知道嗎?」
「我以前很小的時候,總是看見母皇一個人拿著個小肚兜在偷偷哭。」
「我從未看見母皇那麼傷心,要知道,母皇在外面可是很威風的,有那麼多人怕她。」
「所以我就在想,等阿寶長大以後,一定會抓到那個讓母皇傷心的壞人,定要不好過。」
「小肚兜。」席北慕突然心中劇痛,他明白陸靜寧是在為誰而難過。
「是啊!那個人真的罪不可恕。」
席北慕無數次地怪自己,甚至在內心深處的夢裡,他都在悔恨。
為什麼自己當初沒有及時看出,那碗湯里有墮胎藥。
到底是為什麼,他製毒無數,可到頭來,卻救不了自己的孩子。
縱然那碗墮胎藥不是他下的,可是他也是罪人。
席北慕心情一下子跌落到谷底。
阿寶雖然看起來跟個皮猴子一樣,可是他性格卻特別細心。
「狐狸叔叔,你是不開心嗎?」
「沒有。」
「這樣,阿寶,狐狸叔叔送你回去吧。」
席北慕抱起阿寶,把他帶了回去。
陸靜寧此時正窩在殿內,看著霍姬從外頭帶的話本子,享受著短暫的平靜。
-
而雲望月則是帶著桃花踏足鳳臨。
不對,這裡也曾經是他的雲國。
雲望月勾唇。
按照他跟黑影的約定。他會讓陸靜寧眾叛親離,徹底淪為殺人傀儡。
皇宮。
陸靜寧剛睡醒,太監就稟報,翰林院的一品學士柏莊求見。
「柏莊。」
陸靜寧對這個人沒有什麼印象,不過她卻對這個人的官職挺感興趣的。
經過周言在書房跟她的對峙,讓現在的陸靜寧明白。
曾經的自己給周言的權利實在太大了。
現在的她,要想擺脫他人的牽制,就必須培育自己的勢力。
「嗯,讓他進來。」
陸靜寧緩緩走上高位,她本來以為這個柏莊來找她定然是有什麼著急的事情。
再不濟也應該是來向她這個上司請安寒暄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