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柏松
2024-09-26 22:00:01
作者: 浮生若夢
年父見都到這個地步了,自己的女兒竟然還不知道悔改,他痛心疾首地指著皇宮的方向。
「年嫣然,你是蠢嗎?還是一見到周言就沒有了腦子,周言現在無論過得怎麼樣。」
「他都是女皇陛下的帝夫,而你跟為父都是臣,好,就算周言不是女皇陛下的人,他娶了個普通女人,那也是有婦之夫。」
「年嫣然,為父這麼多年,讓你去讀四書五經,讓你明白道理,難道都是讓不讀到狗肚子裡了嗎?」
「明天你就給我你娘安排的那些貴族公子相親,慢慢見,總是會遇到合適的。」
「父親,你怎麼能這樣!」一聽到自己父親要給她相親,年嫣然瞬間就著急了。
「父親,女兒是不會喜歡那些無趣的人,而且女兒也不是喜歡破壞別人感情的人,若是女皇陛下對周言哥哥好,我自然可以甘心祝福。」
「可是父親,你難道沒有聽到傳言了嗎?周言哥哥的傷還沒有好,女皇竟然又覓了一個新寵。」
「這樣的一個女人,根本就不配跟周言哥哥過一輩子。」
「你…孽女。」
年父氣的甩袖,他著急地一拍大腿。
「嫣然,你怎麼這麼糊塗。」
「女皇陛下對周言怎麼會不好,周言之前是什麼出身,小倌,說句不好聽的,就是下九流的賤奴。」
「陸靜寧如今是女帝,面對那麼文官的重壓下,都要納周言為帝夫,給他堂堂正正的名分。」
「這樣在你眼裡都不算對周言好,那在你眼裡到底哪樣才對周言好。」
年嫣然無話可說,她的眼淚落了下來:「可是父親,我真的放不下周言,你就讓我再去看周言一次就再看他最後一次。」
「我保證,只要父親你讓我再去看他最後一次,我一定再也不去找他了。」
年嫣然跟年父面對面站在後門。
年父向來是最寵自己女兒的,看到她哭,他這個老父親的心裡自然是難受的。
「嫣然啊!」
「你現在腦子就想到一個周言,你有沒有想過,你執意想要靠近女皇陛下的男人。」
「難道不怕女皇陛下鳳顏大怒,殺了你。」
「我不怕。」
年嫣然目光坦然。
「好。」
年父的一瞬間蒼老不少:「你們年輕人追逐本心,父親不是不知道。」
「父親也年少輕狂過,可是嫣然,你不怕死,難道就不怕連累家裡人。」
「陸靜寧的血腥手段是你我都想像不到的,嫣然,你可以愛去拼,可為父要你記住。」
「在你的身後,有你的父親母親,哥哥還有妹妹。」
年嫣然聞言雙眸閃過猶豫。
「父親,我…」
年父板著臉:「年嫣然,女皇陛下已經差人來到府里,讓我跟你娘親好好管教自己的女兒。」
「你不可再執迷不悟,來人,把小姐送回房間,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放她出來。」
「不,父親。」
「父親,你就讓我再見周言一次,就一次,父親,我求求你了,父親。」
年嫣然被幾個嬤嬤押送著,心中反而對陸靜寧越發怨恨起來。
-
皇宮。
縱然陸靜寧發現流言後,即使制止,但還是被周言察覺了。
周言很想去質問陸靜寧,難道對他的承諾都不做數了嗎?
可是他一想到自己的身份,他這樣的出身有什麼資格要求質問陸靜寧。
陸靜寧已經對他夠好了。
真正愛一個人心中就會不由自主的自卑。
周言覺得,自己已經自卑到塵埃。
寒秋宮
陸靜寧好不容易陪著席北慕渡過了危險期。
司道趁這個機會,覺得在這對男女身邊下一個狠藥。
他設計讓陸靜寧眼睜睜的看著下人拿著被白酒消毒的匕首,生生從席北慕的胳膊里片下一片肉。
陸靜寧冷眼看著這一切。
而席北慕心仿佛在此刻已經破碎了。
「陸靜寧,你對孤,當真是不再有半分真心了嗎?」
「真心。」
陸靜寧笑了:「你配嗎?」
「席北慕你知道嗎?」
「過去跟你發生的一切,那些愛的回憶,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就像是一個噩夢。」
「我到現在不敢回憶,你痛嗎?那你有想過我被挑斷手腳筋的時候痛嗎?」
「你有我失去孩子的時候痛嗎?你要報仇,大可我們明面暗地較量,反正最後結局都是死。」
「可是你為何要以情感騙我,我就如此罪不可恕嗎?」
陸靜寧慢慢走到席北慕身邊,倏地抬手狠狠掐住他的下頜。
「席北慕,你想死,可你知,我最想要的是你生不如死。」
陸靜寧看著席北慕蒼白的容顏,她對席北慕曾經是愛,對周言是喜歡。
但始終,她最愛的還是自己,還有她的理念。
陸靜寧從寒秋宮出來以後,本來是想去找周言的。
龍樹卻在此時卻來稟報,她父親生前的結拜大哥,柏松來了。
陸靜寧記得這個名字。
這個叫龍樹的,在她父親還活著的時候,經常跟在他父親身邊,替她父親行事,對她也不錯。
陸靜寧想到這裡,移步到了大殿。
柏松一看見陸靜寧,就忍不住老淚縱橫。
「這是靜寧吧,都這麼大了。」
說完以後,柏松這才覺得自己說出的話失了禮數,連忙對陸靜寧跪下。
「女皇陛下,請您原諒草民的失言。」
「柏伯伯你別這麼說,你是我父親的結拜大哥,那便是朕的伯伯,又何需對朕行這麼多的禮數。」
說完,陸靜寧攙扶柏松進來。
「好。」
柏松抹了一把老淚:「女皇陛下,你都父親要是在天之靈,知道你現在變得如此有出息,一定會特別高興的。」
陸靜寧笑著沒啥搖搖頭:「柏伯伯你又是不知道,我父親這個人,最不愛這些名利場。」
「他要是知道了,估計還會勸朕,讓朕小心行事。」
陸靜寧跟柏松寒暄片刻,柏松這才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女皇陛下。」
「老臣有個不成器的兒子,叫柏莊,剛好通過今年的科舉,可是誰知道那主考官卻冤枉他。」
「說他作弊,免掉他的科舉成績,還要將他關在牢里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