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年嫣然挨責
2024-09-26 21:59:57
作者: 浮生若夢
「靜寧,你知道嗎?你真的生得特別好看。」
「就你話說得好聽。」陸靜寧也不是個喜歡藏事情的人:「朕剛剛聽到了。」
「周夫子小時候還跟人家年姑娘一起鑽過狗洞,這份情意怕是朕比不了吧。」
周言最擅長觀察人心,自然明白是怎麼回事。
本章節來源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
「原來如此。」
「女皇陛下,你是吃醋了嗎?要不然怎麼酸溜溜的。」
「我才沒有。」陸靜寧「哼」了一聲:「本來就是周夫子你行為過分。」
「學堂里教教別的女人學琴,現在竟然教到殿裡來了。」
陸靜寧說出這句話,語氣頗為有些不是滋味。
「靜寧。」
「我很高興,你願意為我吃醋。」
床上氣氛逐漸變得旖旎,宮人識相地開始退下。
可就在陸靜寧在席北慕火熱的眼神中逐漸快要淪陷的時候。
陸靜寧的暗衛卻突然出現。
暗衛作為陸靜寧的心腹,也不說話,只是安靜地站在床外面。
陸靜寧本來是想命令暗衛退下。
卻突然想到,能讓暗衛這麼不看場合的事情,必定是因為席北慕的事情。
想到這裡,陸靜寧腦子裡的思想逐漸變得清明。
眼下周言的病還沒有完全好,要是席北慕就這麼死了,那這一切不就糟了。
陸靜寧倏地推開在身上,準備解開她腰帶的周言。
「抱歉,周言,朕還有事,不能陪你了。」
陸靜寧說完,不等周言開口,就匆匆忙忙地整理好衣服,下床離開。
剩下周言一個人坐在床上,神色浮現猜疑。
-
寒秋宮
席北慕已經二天沒吃飯了,他身體本就受了重傷,還被日日割肉給周言當藥引熬藥湯。
這要是再不吃東西,怕是要撐不住了。
等到陸靜寧到了,剛好看見席北慕正在試圖撞牆自殺。
陸靜寧有些不耐煩:「大哥,你怎麼又來這一出!」
她話剛說完,視線剛好對上席北慕的眼睛。
只一眼。
她就認出了,現在掌控身體的應該是席北慕的主人格。
瞬間她的態度變得更加惡劣起來。
「原來是你啊!」
「席北慕,不是朕說,你這人的命真大。」
「這樣都還沒死,朕本來覺得遺憾,可是一想到,就因為你不死,才能救下周言,朕現在就變得特別開心。」
「你做夢。」
席北慕眸底猩紅:「陸靜寧,我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不讓朕得逞,我也得逞。」
陸靜寧眼角勾著不屑:「你別忘記,你現在就是連條花蛇都被朕關在籠子裡。」
席北慕雙眸落淚:「陸靜寧,我現在就可以死。」
「當然,席北慕你死還是不死,我根本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是你能不能救周言而已。」
「你以為你自己是誰。」陸靜寧一看見主人格席北慕,無盡恨意就湧現出來。
她跟席北慕仿佛是兩個刺蝟。
用盡全力也想刺傷對方。
陸靜寧對於席北慕的尋死覓活壓根不慌。
「席北慕,你可以去死。」
「但是你別忘記了,你的姨母還在朕的手裡。」
「什麼!」
「陸靜寧,這是我們兩個的事情,你別遷怒其他人。」
席北慕其實在乎並不是自己的這個姨母,而是自己的母親。
他無法忘記。
自己傷痕累累的母親在死之前,眼睛已經被那些畜生用燭台活生生地戳瞎。
還在不斷用她滿是鮮血的手攬住他的手。
「北慕。」
「你答應母親,一定要找到你姨母,好好照顧他,我們母親欠她的實在太多太多。」
「北慕。」
「一定要找到你姨母。」
當時的席北慕還小,跪在自己母親的身邊。
看著自己的母親在疼痛的折磨下終於咽氣。
陸靜寧並不知道這麼多內情,她抬手猛地掐住席北慕的脖子。
「你想死,朕會成全你。」
「若是你想要死在朕手裡,朕也不介意滿足你這個願望。」
「只是你必須等你再沒有救周言的價值,到時候你再死,就你好大家好。」
「朕答應你,會不殺你的姨母。」
席北慕終於妥協。
他被陸靜寧摔到地上,嘴角自嘲笑笑:「早知道這樣,我當初就該直接殺了周言。」
「你想殺的人多呢,你當初還不是想殺了我,對了,席北慕,我們的孩子不也是死在你手裡的嗎?」
席北慕神情頓時出現了一絲受傷。
「靜寧。」
「好了,你什麼都不要說了,我們之間本來就沒有好解釋的。」
「我早就說了。」
「席北慕你呢,就不要原諒我,朕呢也不要原諒你。」
席北慕終於妥協。
「好,孤會努力活著。」
「活到你要孤死的那天。」
-
為了保證席北慕的安全,陸靜寧一晚上都在守著他。
慢慢地,宮裡的流言傳了出來。
都說女皇陛下在寒秋宮藏了男人,怕是周夫子就要失寵了。
這些流言也就慢慢傳到年嫣然的耳朵里。
年嫣然頓時又為周言不平起來,她一從自己下人的口中。
得到這個消息就想進宮告訴自己的周言哥哥
「孽女,你給老子站住。」
年嫣然的父親是兵部尚書,為人老實穩重。
「父親。」
年嫣然一向對自己這個父親都是有些懼怕的。
「你還知道我是你的父親,老子問你,你現在進宮是想找誰!」
年嫣然支支吾吾的找藉口。
「父親,女兒在宮裡交到一個特別好的朋友,所以女兒今天想要去找她玩會,聊聊天。」
「孽女。」
「你到現在還死不悔改。」
年嫣然的父親恨鐵不成鋼,直接給了她一巴掌。
「父親你打我。」
「你竟然打我。」
年嫣然不可置信後,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
從小到大,父親一向是對她最好的。
就連她不想嫁人,父親也沒有跟別的人家一樣逼她。
「我打你。」
「老子打你是為了你好。」
年父氣的喘氣都困難:「年嫣然,你到底還想不想活了。」
「你難道不知道周言是女皇陛下的人,你還敢去招惹他。」
「你難道是真的不想活了。」
哪怕年父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
年嫣然還不明白自己的錯,她語氣天真地頂嘴。
「父親,女兒不覺得自己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