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冰窖
2024-09-26 21:59:41
作者: 浮生若夢
「草民沒有。」司道背上的衣服被冷汗浸濕。
「沒有。」
陸靜寧半眯眸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司道:「你就是說說而已。」
「要想證明你確實是個有能力的,朕就要你現在把我跟席北慕的身體換回來。」
「若是不能。」
「朕現在就要你死。」陸靜寧顯然是動了殺心。
「草民有辦法。」司道被陸靜寧身上的威壓,壓得喘不過氣,只能咬牙開口。
「哦。」
陸靜寧看看席北慕又看看司道:「那朕就再相信你這一次,不過司道,你這次可千萬不能讓朕失望,要不然不管你是誰,朕都要把你挫骨揚灰。」
「遵命,草民知曉,請女皇放心,這次草民一定不會讓女皇再失望。」
司道沉吟片刻:「啟稟,其實想要讓您跟席北慕換回身體,其實還有辦法,只是這方法會讓您跟席北慕都有些受罪。」
「可以,只要可以跟他脫離關聯,無論是付出什麼代價,朕都可以接受。」
「好。」司道樂於見得到陸靜寧對席北慕的絕情,這恰恰是他最希望看見的事情。
席北慕嘴角泛起自嘲的笑容,他的腦子還有心裡全部都是陸靜寧。
可恰恰陸靜寧卻避他如蛇蠍。
席北慕的情緒短暫的低落片刻,但他很快就打起精神。
他相信,只要自己有誠心,一定會重新打動陸靜寧。
司道從腰間拿出一個白玉瓷瓶。
「女皇,只要你跟席北慕服下這藥,在冰窖里待夠三個時辰方能換回來。」
「這……」
陸靜寧有些糾結,她只要想到要跟席北慕在一起,就感覺有些晦氣。
「還有別的辦法嗎?」
「不可以他待一個冰窖,我待一個冰窖嗎?」
「不行。」
司道說完,陸靜寧擼起袖子,拿了藥瓶,把席北慕拽冰窖里了。
-
冰窖內。
陸靜寧跟席北慕大眼瞪著小眼。
她看著席北慕目光清澈的樣子,忍不住開口:「能不這麼看著朕嗎?」
「求你了,給我閉上眼睛。」
「好的。」
席北慕的副人格乖乖地閉上眼睛:「靜寧,你冷嗎?要不要我把我的衣服給你穿啊!」
「不用,你別說句啊就是。」
陸靜寧沒好氣地道,她冷得都打一個寒顫。
一個時辰過去了。
陸靜寧跟席北慕都被凍得夠嗆。
「席北慕,你是主人格還是副人格?」
陸靜寧還是問出自己一直想問的問題。
席北慕的臉上染上了一層寒霜,見陸靜寧問到這個我問題,他的雙眸閃過失落。
但他還是選擇跟陸靜寧說了實話:「我是副人格。」
陸靜寧頷首:「我就知道!不過席北慕,你一個副人格對我這麼掐媚,難道就不怕你的主人格知道氣死。」
「你難道不知道,我跟你的主人格可是有殺母之仇。」
席北慕聞言淡淡垂眸:「我知道,我也無法忘記。」
「可是阿寧,或許是我太過自私,太不孝順,比起我死去的母親,我更在乎的是你。」
陸靜寧心在聽見副人格席北慕的這一番話,忍不住開始戰慄起來。
可事情已經到了這步,況且她也已經要納周言為帝夫了!
無論是出於什麼原因,她跟席北慕都不應該有任何關聯。
「席北慕,何必呢,我們已經回不去了,況且你只是一個副人格,而不是主人格,你根本做不來你這具身體的決定。」
席北慕聞言,雙眸染上愧疚:「阿寧,你說得對,縱然我是副人格,但無論是我的主人格還是副人格,我們都是一體的。」
「可是……」副人格席北慕
突然生出了一些渴望,渴望自己掌控現在這具身體。
只要他可以掌控自己的身體,就可以忘記仇恨跟陸靜寧生活在一起,那麼久永遠也不會傷害你。
陸靜寧坐在另外一邊,看著自己身邊的大冰塊,眸中若有所思。
凍得迷迷糊糊時,陸靜寧緩緩陷入昏迷中。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又陷入了夢境。
在夢裡,她看見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戰神鳳曦,她的腹中插著一把利劍,渾身上下滿是鮮血。
而跟席北慕容貌一樣的魔尊卻收斂他曾經對鳳曦的劍拔弩張。
眼裡都是傷心欲絕,陸靜寧不明白,這兩個之前不是看起來還是仇人的關係嗎?
為何鳳曦死了,魔尊會這麼傷心。
陸靜正疑惑時,沒有想到卻看見魔尊竟然直接揮手,變幻出自己的魔劍。
在她的猝不及防的目光將魔劍刺中他的心臟。
「不要。」
陸靜寧震撼下,心卻能感到絲絲疼痛。
魔尊將魔劍刺中心臟後,他的手染滿自己的血還有鳳曦的手。
他努力牽住鳳曦的手:「鳳曦,天上地下,你都不可能逃開本尊。」
陸靜寧聽見魔尊說這句話時,她的腳步害怕地倒退二三步。
就在她驚慌失措時,冥冥之中,卻仿佛有股力量將她從夢境拉了回來。
陸靜寧一睜開眼睛,就對上司道放大的面具臉。
她下意識抬手重重地給了他一拳。
「啊!」
司道發出一聲慘叫,他捂著自己的面具:「女皇陛下,你還真是心狠。」
「微臣不是把您跟席北慕的身體換回來了嗎?為什麼還要打微臣。」
「微臣?」
陸靜寧眯起雙眸。
「對啊。」司道挺直胸膛:「女皇陛下,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
「你難道忘記了!您答應過微臣,只要微臣可以讓你跟席北慕的身體互換!那麼您就封草民為國師。」
「草民是你的國師,自然就是你的臣了。」
陸靜寧聽了,抬手放在自己眼前,當看到手腕上疤痕她確定了是自己的手。
「嗯,你放心,朕允諾你的自然不會變。」
「可司道!你允諾朕的,可不能變卦。」
「那是自然。」司道笑眯眯的。
陸靜寧緩緩起身,她的腦袋還是暈暈乎乎的:「我這是在哪裡啊!」
司道俯身握拳作揖:「啟稟女皇陛下,您暈過去後,微臣就讓人把你送回寢殿了。」
「哦。」
陸靜寧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可最後思來想去還是忍不住直接問出來。
「那席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