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女皇陛下快動手
2024-09-26 21:59:38
作者: 浮生若夢
「嗯。」陸靜寧的嗓音含著淚腔,此刻她終於下定了決心要聽從司道的話剪斷她跟席北慕身體之間的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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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圓之夜。
陸靜寧等下人把祭壇擺好以後,就讓侍衛把席北慕押了上來。
司道則是在暗處冷眼看著這一切。
席北慕被人押上來時,還一知半解,不過看見陸靜寧的時候他還是很高興。
席北慕的副人格在看見陸靜寧時想要開口,可又顧慮還有許多外人在,不便暴露身份生生忍下了,
雖然不知道陸靜寧想要做什麼,不過只要阿寧可以解氣,讓他做什麼,他都願意。
不知為何,陸靜寧心思對上席北慕澄澈的目光時,竟然有些心虛。
「女皇陛下,時辰到了。」
司道怕壞事出言提醒。
席北慕眸子半眯,這個男人是誰,竟然叫阿寧女皇,他們的關係看起來好像很親密。
副人格席北慕瞬間警鈴大作,他可不想阿寧身邊又多出一個情敵,畢竟一個周言已經很難對付了。
陸靜寧站在祭壇上,跳下專門向姻緣樹祈求絕緣之舞。
席北慕的副人格此刻還天真得不行,眼珠子還在瞪大欣賞阿寧的舞蹈。
大概是情人眼裡出西施的緣故,即使阿寧用的是自己的身體,席北慕的副人格也覺得賞心悅目。
隨著陸靜寧的一舞完畢,原她們面前空曠的平地突然開始雲煙繚繞。
頃刻之間,一棵掛滿了紅符的姻緣樹突然出現。
陸靜寧步伐微頓,原來司道真的沒有騙她,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姻緣樹,也真的有神明存在。
一絲紅光悄然出現陸靜寧跟席北慕的手腕上。
紅光緩緩淡去,變化出紅繩的模樣。
陸靜寧跟席北慕順著紅繩方向剛好雙眸對視。
席北慕的目光灼灼。
「阿寧,我喜歡你。」
副人格的席北慕對陸靜寧的是最熱忱的喜歡。
陸靜寧目光閃躲,她的手甚至在控制不住的顫抖,看來,她跟席北慕真的是孽緣。
席北慕的副人格此時心中是還在傻樂。
紅繩既然把他跟阿寧綁住一起,就倒掉她跟阿寧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司道站住一旁:「女皇陛下,還不快動手。」
「姻緣樹馬上就要消失了。」
「動手,動手做什麼?」席北慕不解。
卻見到陸靜寧從懷中拿出一把剪刀,打算剪斷紅繩。
席北慕的副人格瞬間瞳孔緊縮,他似乎明白陸靜寧想要做些什麼。
「不,不可以。」
「阿寧,你可以殺了我,但是你不可以對我們的關係如此殘忍。」
陸靜寧淡淡啟唇:「我們本就是孽緣,何來殘忍一說。」
副人格席北慕瞬間急了:「阿寧,就算你剪斷了這根紅繩又如何!」
「只要我不死,那麼愛你之心就不會改變。」
就在陸靜寧眸底閃過幾絲掙扎猶豫時,她突然想起了周言的病。
不行!
這一次她不能再對這廝心軟。
無論席北慕有幾個人格都對她來說沒有關係。
根據以往的經驗來說,對席北慕心軟,才是對她自己最大的殘忍。
沉吟片刻後,陸靜寧終於下了決心,顫顫巍巍拿起剪刀放在紅繩之間。
席北慕哭得傷心欲絕:「不,不可以,阿寧,我不要跟你斷緣。」
「若是以後要跟不再無關聯!我寧願去死。」
司道則是在在一旁看著好戲,心裡還在為陸靜寧數著數,巴不得她快點把紅繩剪斷。
陸靜寧的心痛如刀絞,但她已經沒有辦法抉擇。
即使忘記席北慕註定要讓她痛徹心扉。
她也定要把席北慕這毒瘤從她心裡剮掉。
陸靜寧眼淚落下,雙手微一用力。
然後……
好傢夥。
紅繩沒斷。
陸靜寧不信邪,她就不信了,這破紅繩她還剪不斷了。
為了剪斷綁在她跟席北慕手腕上的這根紅繩。
陸靜寧簡直把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結果這紅繩還是紋絲不動,沒有絲毫損傷,甚至連點毛都沒有被剪刀勾起來。
「司道,你給朕滾上來。」眼看著姻緣樹已經快要消失了。
陸靜寧是又急又氣。
司道連忙上前檢查他給陸靜寧的剪刀,可是左看右看,這剪刀根本一點問題都沒有啊。
陸靜寧眼睜睜地看著姻緣樹消失,紅繩緩緩消失在她的眸前。
「司道,不是不是在耍朕。」
「朕問你,姻緣樹還有多少時間才會出現。」
司道的神色挫敗:「不,姻緣樹不會再出現了。
此樹有靈性,若是首次開壇時,宿主沒有斷緣成功,那麼下次它便不會再聽從宿主的斷緣祈求。」
席北慕忍不住鬆了口氣,太好了,他跟阿寧沒有斷緣,要不然他都自己會怎麼樣了!
陸靜寧從一旁的侍衛手裡拔出利劍,橫在司道的脖子上。
「司道。」
「你可知欺騙朕的代價是什麼嗎?」
陸靜寧紅著雙眼,顯然已經是氣憤至極。
司道絲毫不慌,他反而氣定神閒地捏住了陸靜寧軟肋。
「女皇陛下。」
「請您不要動怒。」
陸靜寧後槽牙緊咬:「你叫朕不要動怒就不要動怒嗎?」
「合著朕剛剛那些情緒白醞釀了嗎?」
司道正要開口。
誰知道就在這時,被綁住雙手突然大聲道:「司公子,多謝你幫我。」
陸靜寧這下的真的動了殺心:「你們是一夥的。」
司道慌了神:「席北慕,你休要血口噴人,我之前跟你明明從未相識。」
席北慕給司道使了一個眼神,像是恍然大悟一樣。
「哦,對啊!」
「阿寧,我跟這位司公子真的沒有什麼關係的,只是這個司公子一看就是故意欺騙你的。」
「要不然你還是手下留情。」
司道本來想順著點頭,突然意識到給他求情的,現在可是陸靜寧的死對頭啊!
他瞬間變得惶恐。
「席北慕,你給我閉嘴!」
「清者自清,我不需要你給我求情。」
「好吧。」席北慕垂頭,背靠在牆上,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既然這樣,阿寧,你就別對他手下留情。」
陸靜寧臉色頓時變得比鍋底還要黑:「司道。」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串通這個死狐狸來騙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