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扔岔了
2024-09-26 21:58:08
作者: 浮生若夢
周言看到陸靜寧身上的天花已經退了,忍不住喜極而泣。他一把將她攬入懷中。
「太好了。」
「靜寧,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你會出事嗎?」
「傻子,我不是已經沒事了嗎?」陸靜寧雖然不習慣周言的擁抱。
可是當她想起來周言這些日子對她照顧,她想要推拒的手緩緩放下。
「嗯嗯。」周言眼眶通紅:「將軍,你都不知道到,這些日子我有多害怕,要是您死的話,我都不知道,不知道該什麼辦?」
周言的容貌妖冶,眼尾染上的悲傷落在陸靜寧眼中,讓她忍不住動容。
「好了,周言,我這不是沒什麼事嗎?還有你以後就叫我靜寧,別將軍將軍的叫,這多生分啊!」
「將,不對是靜寧。」
「靜寧。」
「嗯。」
陸靜寧跟周言相視一笑,卻不知這樣的一幕全部落在席北慕的眼中。
席北慕只覺得可笑,虧他還擔心自己手腕上的血能不能給陸靜寧起到解毒的功效。
沒有想到啊,這女人竟然在跟周言談情說愛。
席北慕的手腕即使已經包紮過,可鮮血還是滲了出來。
他諷刺勾唇,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傻子一樣,別人在屋子裡濃情蜜意。
他呢!
他孤單一個人在外面忍受孤獨。
外面的天氣很冷。
可此刻也沒有他的心冷。
或許上天也想映襯此刻他悲涼心情。
原本平靜的天空突然開始「咔咔」的打雷,連帶著下著瓢潑大雨。
席北慕就像是提線木偶一樣走在雨中,他的衣服已經內打的透濕,手上的傷口還在不停地流血。
就在這時,一把淡色油紙傘不知道從哪裡扔出來直接砸中了席北慕的頭。
「啊。」
席北慕吃「痛」一聲,抱著頭在雨中蹲了下來。
暗處的陸靜寧忍不住捶了一下腦袋,扔岔了。
不過她轉念一想,就席北慕這種人拿傘砸死他也活該。
席北慕撿起油紙傘,在看清上面花紋時,忍不住露出勾起笑容。
陸靜寧在閣樓上看著席北慕遠走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良久她「嘆」了口氣,反正她也想開了。
無論當初是什麼原因,當面的確說年幼的她無知,害了席北慕跟他母親。
如果是她的話,她也一定會對席北慕恨之入骨的。
既然不能相濡以沫,那不如就相忘於江湖吧。
想到這裡,陸靜寧將自己一直珍藏的紫金石項鍊放進火盆里燃燒。
大青山。
無緣跟了緣坐在懸浮鏡前,愁容滿面。
無緣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師弟,這人世間的情感多複雜。」
「你看戰神跟魔尊以前是多利落的人,都在情感里熬得痛苦不堪。」
了緣皺起包子臉:「師兄,你的辦法真的有把握嗎?」
「席北慕是魔域的魔尊轉世。」
「陸靜寧是天界戰神鳳曦轉世,這兩個人可是死敵啊!」
「先不談他們兩個會不會在人間相愛。」
「師兄你想想,若是他們真的相愛了,到時候歷劫結束。」
「不談魔尊,就是鳳曦要是知道是我們施法讓她在凡間跟魔尊身體互換,才導致她喜歡魔尊的。」
想到這個景象,了緣抬手把臉捂得緊緊的:「天哪,要真是這樣,戰神一定會剁了我們的。」
無緣也想到了這個場景,他忍不住打了寒顫。
「可是師弟,師兄我這麼辛辛苦苦撮合戰神跟魔尊是幹什麼?」
「不就是讓他們相愛,讓這三界不用陷入戰火中大動干戈。」
了緣搖搖頭:「可是大師兄,你看戰神跟魔尊的樣子多難過。」
「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對男女要想結成連理,名字要在三生石上刻在一起。」
「可是戰神跟魔尊是註定死敵,天道是絕對不會讓她們在一起的,你現在讓她們在一起。」
「你看天道不就把他們擰成兩段了。」
無緣煩惱的撓著光頭:「這也不能怪我啊,都是這些話本子害的我,非說什麼男女之間只有愛情才是最堅不可摧的。」
「誰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幫助戰神跟魔尊重歸於好。」
了緣不贊同自己師兄的看法。
「師兄,如果有天你喜歡的女人害死你的母親,你還會跟他在一起嗎?」
無緣皺眉:「不懂,我們出家人講究四大皆空。」
「可以。」了緣也無奈:「那如果是我害死你的母親,你還會做我的師兄嗎?」
話剛說完,無緣拿起佛珠:「少廢話,害死我母親,這兄弟不做也罷。」
了緣一拍手:「那不就是了。」
「我們再說戰神這邊,現在戰神認為是席北慕親手害死她的孩子。」
「天道給她們安排可是死仇啊,這光憑我們兩個人怎麼解決?」
「是啊。」
無緣抱著自己光頭:「看來現在要想辦法化解他們的仇恨,要不然等他們歷劫歸來還不仇上加仇。」
「可是師兄,我們不能在人間濫用法力的,上次給戰神跟魔尊用那個互換身體的法術。」
「都差點被天道察覺了,到時候給我們革除仙職怎麼辦?」
無緣陷入沉思:「現在看來」我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陸靜寧回到大殿以後,她坐在凳子上思索。
誰對她下手並不難查。
只是對她下手背後之人的勢力還真是恐怖。
可以在她布置得天衣無縫的王宮中對王上下毒。
料定她一定會去醫雲峰,但只是平常的下毒方法一定會被她察覺。
所以背後的人先是選擇在雲峰身上天花。
她去醫病定然會沾染些許天花在身上,然後在趁…
陸靜寧在腦海中不斷對所有的景象進行復盤。
最終她鎖定了一個在戰神府最有可能對她下手的人。
柏嬈。
陸靜寧在白紙上寫下柏嬈的名字。
殺死一個棋子是很容易。
不過她想要引出的是柏嬈身後的人。
陸靜寧看著燈盞中忽明忽暗的燭火。
突然想起了那個面具人,不知道為何,那個人的眼睛總是給她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陸靜寧找來周言,打算設下一場局來引誘隱藏柏嬈身後的人露出他的廬山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