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陸靜寧,難道你已經用慣本官的身體了?
2024-09-26 21:52:47
作者: 浮生若夢
等陸靜寧反應過來時,飛鏢已經快到她的跟前,關鍵時刻幸好席北慕突然飛撲過來抱住了她,替她擋住了飛鏢。
「席……」
「陸將軍你撐住,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慌張之下,陸靜寧差點叫錯名字,在眾人面前露餡。
席北慕感覺陸靜寧的臉開始變得模糊,他下意識撫上她的臉頰,感覺到指尖的溫熱,這才放心地閉上眼神,暈了過去。
「陸將軍,你不要有事啊!」
席北慕背上中飛鏢的地方不斷流出黑血,一看就是中毒不淺。
陸靜寧陰沉著臉,對著沈西冷聲命令:「把那個袖珍玩意的頭給本官斬下來。」
「遵命。」
沈西應聲。
袖珍男子這才想逃,甚至為了活命還想抓個鐵籠里的男童當做人質,可還沒等他出手,就被沈西一劍捅穿心臟。
沈西的另外一劍則是直接將他的頭給斬了下來,滾到地上。
陸靜寧將身上一直隨身攜帶的解毒丹藥餵了一顆給席北慕,見他還有呼吸,這才放下心來,沒死就好。
她將昏迷的席北慕抱在懷裡,可是沒走幾步,她身體的意識就變得迷迷糊糊,更是眼前一黑朝地上栽了下去。
當她再次醒來,感覺自己的額頭跟背特別疼,陸靜寧睜開眼睛,嘴唇已經幹得起皮:「水,水,快給我倒水。」
「我好渴。」
「水來了。」席北慕這幾天一直守在陸靜寧的床邊照顧。
他連忙端來溫水,小心翼翼遞到嘴邊,餵給她喝。
陸靜寧在喝了兩口水後,看了席北慕兩眼,總覺得哪裡不對。
終於察覺出哪裡不對後,她沒控制住將口中的水噴到席北慕臉上。
有潔癖的席北慕忍不住動怒:「陸靜寧,你這是幹什麼?」
陸靜寧不可置信:「首輔,我們換回來了?」
席北慕拿著手帕擦去臉上的水,略微有些不耐:「是啊,換回來了,這下你高興了吧。」
陸靜寧悲憤地抬手指著席北慕。
「死狐狸,你有沒有搞錯?我有什麼好高興的。」
席北慕不解:「為什麼不高興?」他詫異地道:「陸靜寧,難道你這些天用著我的身體,已經用習慣了,都不想要還給本官了。」
陸靜寧氣笑了:「放你娘的屁!席北慕,你今天一定要跟姑奶奶說清楚了,憑什麼?」
「到底憑什麼啊!」
「你中毒受傷了,我們身體就換回來!合著就連互換身體的時間方式都偏向你,就我受罪!」
「還有我的腦門為什麼這麼疼?去給我拿銅鏡來。」
「嗯。」席北慕無奈起身,去桌案上拿了個銅鏡給她。
陸靜寧一看見銅鏡上自己的模樣,更是氣得差點上氣不接下氣:「誰,到底是誰,是誰害的我?我腦門為什麼鼓那麼大的包。」
席北慕嘴角微勾。
「別激動,陸靜寧你難道忘記了?我們身體互換以後,你抱著我暈倒了,你的身體被你自己拋了出去,正好腦門撞到柱子上了。」
陸靜寧欲哭無淚:「哎呦喂,本將軍怎麼這麼倒霉!」
「都是你,席北慕,這一切都是你害的。」
「明明沒有遇見你之前,本將軍事事都順。」陸靜寧蒙著被子。
可很快被子就席北慕拉了下來。
席北慕手中端著一碗中藥:「既然醒了,就把藥喝了吧。」
陸靜寧會醫術,雖然不懼喝藥,但沒有人會喜歡苦兮兮的中藥。
她皺起眉頭,可又顧念著自己身體的傷,她伸手接過藥碗,正打算一口悶。
可藥碗始終被席北慕緊緊拿住,拽不過來,陸靜寧的暴脾氣瞬間被點燃。
「首輔大人,你這是在搞什麼么蛾子?不想給我喝藥直說。」
席北慕無奈笑笑。
「陸靜寧,你是不是傻?」
「這藥燙,還是我餵你喝吧。」
「你餵我喝?不用不用了。」陸靜寧平時跟席北慕相處過程中,總是劍拔弩張,她哪裡見過這麼待人溫柔的席北慕?
「不用客氣。陸靜寧,毒醫不分家,你現在是本官的病人,本官就得負責。」
「來,喝藥。」席北慕小心翼翼的用嘴將藥湯吹溫,餵到陸靜寧的嘴邊。
「謝謝哈。」
陸靜寧現在的心態是十分的忐忑跟心虛,趁著席北慕轉身拿東西時,她還用銀針試了下藥里有沒有毒。
席北慕將帳本交到陸靜寧手上:「你現在準備怎麼辦?」
陸靜寧隨意的翻了翻帳本,思忖片刻:「還能怎麼辦,拿這個帳本交差唄。」
席北慕的眸子閃了閃:「陸靜寧,你難道真的以為,就憑一本帳本就可以將永安侯扳倒嗎?」
「唉!」
陸靜寧重重的「嘆」了口氣:「當然不可能,永安侯是先王在世前最喜歡的小兒子。」
「民間更是傳聞,先王在世時,曾經留下過一道遺詔,裡面的旨意是讓永安侯繼承雲王的位置。」
「這麼多年,這道還不知到底存不存在的遺詔已經成了王上心中的一塊心病了。」
「且不說永安侯在雲國經營多年,勢力更是錯綜複雜,想憑這一本帳本鬥倒他,基本上是不可能。」
「畢竟像永安侯這樣的大人物,只要勾勾手指,願意頂罪的多的是。」
陸靜寧為難的靠在床頭,用手支撐著下巴。
她之所以並不打算徹底扳倒永安侯,其實還有更深層的顧慮。
雲王這次願意放她一馬,其實就是感到永安侯的威脅。
若是永安侯這麼容易倒台,下一個被卸磨殺驢的不就是她了?
但是這些話陸靜寧並不會告訴席北慕。
席北慕挑起眉頭,謫仙般的眸子出現了幾分打趣:「陸靜寧,可你準備的證據最多只能傷及永安侯的皮毛。」
「難道就不怕你們的雲王怪罪?」
陸靜寧無奈的聳肩:「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反正現在的我連控制自己身體的權利都沒有。」
「對了。」陸靜寧突然賊兮兮的靠近席北慕:「首輔大人,你上次說的要閹了自己的話,還作不作數。」
「你看啊首輔大人,好不容易我們今天換回來,你要不要趁這個機會給自己一勞永逸了?」陸靜寧比了個刀的手勢。
席北慕準備給陸靜寧餵藥的手一僵,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你自己喝吧。」
席北慕把藥碗直接塞到陸靜寧懷裡,甩袖走人。
「哎,你別這樣,席北慕,首輔大人,你別這樣,我開個玩笑而已。」
陸靜寧對著席北慕的背影喊道。
可突然窗戶外,一隻獵鷹突然逕自飛到陸靜寧的肩頭。
陸靜寧親昵的抬手摸了摸獵鷹身上的羽毛,這才打開獵鷹腿上的信筒。
當她看到信上的內容時,原本心情不錯的臉霎時變得無比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