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她怎麼可能甘心
2024-09-26 21:42:29
作者: 酒釀小丸子
胡桃現在急的就像熱鍋上的螞蟻。
聯繫不上江嶼洲和林銳不說,就連H去哪兒、在忙些什麼、為什麼不接電話她都不知道。
劉蕊這次也同樣沒了辦法。
她一樣沒想到江嶼洲竟然能查到當年的事情,明明......明明那些事情她們是做得『天衣無縫』的呀!為什麼那麼多年過去都沒出事,偏偏就在這個節骨眼上,眼瞅著女兒她就要嫁入豪門這個臨門一腳上——
為什麼?!
劉蕊她想不通,精神狀態也沒比胡桃好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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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算她想不通這期間究竟發生了些什麼,也直覺到了不對勁,否則被掩埋了那麼多年的真相,怎麼可能這樣輕易的就被江嶼洲給找到了???
而且......而且胡桃這樣一倒台,她們家也必定受到牽連,曾經的錦衣玉食一旦脫離江家的照應之後,很快就會化為虛有......
大腦里的某根弦忽然就斷了。
她們家裡究竟是個什麼情況,早在劉蕊當初一朝看走眼嫁入胡家的時候就一清二楚了,如今家裡的光景還算體面和富貴可不是靠胡父得來的,而是胡桃傍上江嶼洲才——
越想,劉蕊的心就跟著越往下沉。
但是很不幸,劉蕊她本來也只是一個有點小聰明的婦人,並沒有什麼大本事可以查到這其中的真實情況,何況這件事情里還有江嶼洲的插手,她要是還想查點什麼也怕是難了。
「媽媽,媽媽您必須想一個什麼辦法出來!否則,否則我們難道就要這樣坐以待斃嗎!!!」
不、胡桃她才不願意這樣。
她要真是坐以待斃束手就擒,什麼都不坐的話,這對胡桃來說可是沒有任何好處的呀!
劉蕊又何嘗不知道這其中的問題所在,可是她現在也是熱鍋上的螞蟻,完全沒個頭緒可以解決這件棘手的事情。
但是面對女兒的質問和求助,她又不能一句話都不說放到一邊去。
「哎呀我的好囡囡,你別慌別慌,咱們必須要冷靜下來才行!」劉蕊嘴上雖然是這樣說著,但其實她心裡的狀態和胡桃面上所表露出來的樣子那是一樣一樣的,誰也說不了誰的那種。
「媽媽,事情都已經變成了這樣的結果,您還想讓我怎麼冷靜?!」
胡桃聞言,當即就冷笑了一聲,接著她便說出了比她們以往任何一次吵架里的更難聽的話來:
「還是說您對那些權利地位還有金錢是一點兒都不在乎,所以您就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和從容不迫?!」
胡桃是完全冷靜不下來了,她沒想到事情都已經這樣了劉蕊竟然還叫她冷靜。
這怎麼冷靜,要她不去在乎那些本該屬於她的東西嗎?!
不可能!也沒門兒!
胡桃的話音落下,她的面部上滿是猙獰和抽笑,只見她咧著個嘴,一副要笑不笑的模樣,那樣子看上去簡直嚇人得很呢!
「媽媽,您說話啊!我所說的那些猜想,是您現在的想法嗎?嗯?!」
說到這裡的時候,胡桃再次忍不住嗤笑了一聲,隨後就看到她從茶几上拿起一個玻璃杯,朝著劉蕊身後的地板上狠狠砸去——
「啊——!」劉蕊尖叫一聲,驚恐地看向胡桃。
她沒想到胡桃現在已經被養成了這樣的脾氣秉性,易怒不說,還學會肆無忌憚的摔東西了,甚至、甚至竟然還敢把東西往她身邊砸!
真是反了天了!
一時間,劉蕊的臉上和心理除了驚嚇之外,剩下的就是怒氣了。
她可以容許胡桃對其他人做這樣的事情,但卻不可能允許胡桃把尖刃對準著自己。
這是她這輩子都無法容忍的事情!
「你做什麼!」
「翅膀硬了是嗎!竟然敢把玻璃杯往你媽媽身上丟了!!!」
雖然劉蕊深知胡桃大概率只是一時脾氣上了頭,被情緒所感染才做出的那樣的行為,包括胡桃其實也並沒有往她身上砸玻璃杯,但劉蕊同樣也很生氣,說出口的話自然而然的也就變成了對自己所有利的那一面。
「胡桃,你還真是好樣的,是覺著自己長大了是嗎?!」
「行啊,那現在出了事你也別來問我,畢竟你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可伺候不起你這尊大佛!」劉蕊實在是氣急了,她用手抹了把臉,撇去剛剛被嚇到的那些驚恐,從沙發上拿起包包就要往胡桃家外走。
大有一種『這破爛攤子誰愛收拾誰收拾去吧』的架勢。
胡桃也是在看到劉蕊有了這樣的動作之後才感到慌張了起來。
不、不行的!要是連劉蕊也走了,那她手裡就一點兒籌碼都沒有了!
甚至、甚至要是沒了劉蕊,胡桃她該上哪去找給自己出主意的人啊!
H也不知道死哪兒去了根本聯繫不上他的人!所以但凡動個腦子想想也該知道,胡桃現在可是不能再失去劉蕊了。
不然對她來說只有百害而無一利。
何必呢?
人類往往只有在面對自己的根本利益的局面時才會擁有一些特定的『腦子』和想法。
譬如現在,胡桃不稍多時便反應過來了自己的處境如果一旦失去劉蕊的話只會變得更加糟糕,所以她趕緊就轉換了一副面孔,上趕著要去跟劉蕊她攀近乎。
「媽媽,媽媽您別走!」
「我錯了我錯了!剛剛,剛剛那都是我昏了頭,我、我真的錯了媽媽!」胡桃嚷嚷著自己錯了,眼裡卻堆滿了一些利己的算計和想法。
其實她只是想要先暫時穩住劉蕊罷了,等這件事情一旦平穩安全的過去之後,其他的事情胡桃她自然也就不會再需要劉蕊的了呀!
這些事情她都想得很明白的。
也別說她是絕情還是什麼,無所謂,胡桃她只在意自己的那一畝三分地,只要是事情有利於她,那麼其他的東西對她來說又有什麼要緊呢?
心底已經做好了打算的胡桃,面上卻是一副真摯誠懇的模樣,只聽她嘴裡滿口的懺悔和難過,只求劉蕊能夠原諒她得好。
「媽媽,媽媽您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