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江秋月的懊悔
2024-09-26 21:37:29
作者: 酒釀小丸子
江秋月離開醫院後的第一件事,就和昨天一樣,她是徑直回了家。
只不過這次略有不同。
一回到家她就直奔臥房,根本不理會沈青荔探究的眼神和目光,反鎖房門後,一頭扎進床鋪,嗚嗚的哭了起來。
爸爸媽媽交給她去做的這件事根本就是個苦差事嘛,讓她接二連三都弄了個好大的沒臉!
江秋月懊悔的不行,從醫院出來之後她忽然就想起來一件事——上次江嶼洲回家時,江秋月還拜託了他做事情......結果現在有了這樣的利益糾葛變故,簡直就是飛來橫禍!
思緒轉圜半天,任憑江秋月如何推翻和建設內容思考,都改變不了一件已成既定的事實。
這下她想要江嶼洲這個哥哥幫她做的事情,肯定就不成了。
......江秋月想不明白自己作為一個成年人,怎麼會在這麼重要的事情上栽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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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味聽從父母的安排真的是件好的事情嗎?
江秋月不得不承認和正視一件事實。
她其實和江齊仁還有沈青荔並沒有什麼不同,都是既想要a又想要b甚至還要c的那種人。
她一面聽從父母的安排做事,這點看上去是正確的,並沒什麼不妥,畢竟她最後也是受益人,怎麼都是說得過去且十分稀疏平常的一件事。
但她一面又私下拜託了點江嶼洲別的事情,這就不同了。
在選擇和父母站在同一陣線的時候,江秋月其實就已經和江嶼洲站在了對立面上。
她去『看望』瑤瑤壓根不是真心的,這是事實,但被江嶼洲一而再再而三的點明出來後,整件事的性質就發生了變化。
起先她是自己手裡頭有事自己解決不了所以才找上江嶼洲幫忙,這是她個人利益系在江嶼洲的身上,可到了後面,是江秋月代表江家去做一件虛情假意的事情,這就又是不同的......
而現在最讓江秋月頭疼的是什麼呢?
是江嶼洲可能會把這一切歸到她的頭上,哪怕他心裡明了她背後的人一定是江齊仁和沈青荔,但也保不齊江嶼洲會那樣做。
這怎麼看都是不利於江秋月本人的事情,是吃力不討好的。
而且凡事怎麼可能什麼好處都讓江秋月一個人占了,她原先選擇為家裡做事的時候,就早該想到會發生今天這樣的結果的——
可偏偏她當時的眼裡心裡就只看到了那些事情所帶來的好處,真是豬油蒙了心,腦子裡灌了漿糊,把她的思緒給堵住了!
她真真是後悔了,後悔的不行!難受到喉嚨發緊!
江秋月躺在床上淚流滿面,臉上的妝容混著眼淚弄得亂七八糟。
但此時的她也顧及不了那麼多了。
她根本找不到任何辦法去緩解內心的愁緒。
「可現在想這些還有什麼用......」江秋月哭了,這次是真情實感的在哭。
因為她所拜託江嶼洲去幫忙的那件事,是江秋月本人壓根不敢對家裡說、但她自己又解決不了的事情——
思緒停滯在這一瞬間。
江秋月的思考被房門口的吵嚷聲還有敲門聲給打斷了。
沈青荔靠在門口瘋狂敲門,「阿月,是媽媽啊,開門,有什麼事就和媽媽說!」
沈青荔的直覺告訴她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否則女兒不會一回家就進房間——至少會先跟她匯報一下今天的進度和內容才是。
而且沈青荔最近也沒有和圈子裡那些關係好的富太太一塊玩,每天都在家裡客廳待著,等女兒做完事回來。
也正是因為這個舉動,沈青荔在剛剛女兒回家的時候,就注意到江秋月的狀態不太對勁,眼角還有哭過的紅潤感。
「阿月......阿月你聽到了嗎?快開門——」
沈青荔也急得很。
她是十分在意女兒能否得手的。
畢竟有些事情塵埃落定後,她也是其中比較大的受益者,到時候想買喜歡的包包還是別的什麼,至少不用像最近這樣束手束腳的。
當然,這也是她最近都在家裡,推脫找藉口沒和其他富太太出去喝下午茶的真正原因。
江齊仁安插在集團的一些人被江嶼洲裁掉,江齊仁也跟著又失去了一些話語權,緊跟著也影響了他的月收入。
——沈青荔本人雖然也有副業,但短時間內的可用流動資金確實也不夠她和富太太們出去太多次高檔場所。
而她這裡所說的某些高檔場所,的的確確是貴到令人咂舌的地步。
......
思緒隨著情緒轉變的很快。
「阿月、阿月......」沈青荔敲門敲到手疼,現在她只想搞清楚女兒今天的進度究竟怎麼樣了,哪怕她剛剛有留意到女兒的難過,但有些事情可以放在一邊晚點談......
於是沈青荔一面在江秋月的臥房門口喊她的名字,一面招呼保姆阿姨去把家裡的備用鑰匙拿來——
沈青荔的想法也是簡單的很,有什麼時期都是可以事後商量的。
現在目前位置聽一聽江秋月的進度內容才是最為要緊的一件事。
「小月,快開門吶,有什麼事情咱們出來說好不好......」
沈青荔嘆了口氣,心裡想著女兒果然還是太年輕,根本就沉不住氣。
估計她今天又是被江嶼洲數落了,所以才有難過和委屈,但就算是那樣,也犯不著不和她商量啊!
正心底吐槽和數落著的時候,保姆阿姨已經去而復返。
「夫人,這是小姐房門的鑰匙。」保姆阿姨壓低聲音,姿態恭敬的很,雙手把鑰匙奉上。
沈青荔點點頭,然後招手讓保姆阿姨先離開了。
她嘆了口氣,拿著鑰匙正要開門——
啟料鑰匙才剛插入孔洞裡,沈青荔還沒來得及轉動門把手,房門就被人從裡頭打開了。
是江秋月。
這並不難猜。
沈青荔挑了挑眉,這丫頭莫不是想通了?也好,這樣她就不用再苦口婆心的勸誡了。
「阿月......」
只是門被打開的一剎那,沈青荔的聲音驟然卡在喉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