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和胡桃攤牌
2024-09-26 21:31:00
作者: 酒釀小丸子
江嶼洲的教養習慣使他主動起身為胡桃挪動了椅子,紳士地指引她坐下。
胡桃平時在江嶼洲家裡吃飯的時候偶爾也會享受到這項服務,只是可能因為現在的環境換了,周身的氣氛讓胡桃有了一種飄飄然的不真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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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江嶼洲約她到情侶聖地吃飯,在為她紳士服務、拉椅子、切牛排......這些行為無一不讓她沉溺其中。
嘴角的笑意就沒下去過。
江嶼洲全程沒和胡桃說過一句話。
那個女人一臉笑意地吃飯,喝酒,和對他笑。
搞得江嶼洲覺得很不自在。
嘴裡的牛排被他有一口沒一口的咀嚼著。
有個詞可以完美詮釋他現在的狀態,四個字:味同嚼蠟。
胡桃哭得梨花帶雨找他訴苦的事情已然有了結果。
江嶼洲也想好了應對之策。
他打算和胡桃攤牌。
娶她的事情,只能化作泡影結束了。
但江嶼洲可以以其他方式對胡桃進行補償。
只是此刻這個女人一直不錯眼地盯著他看來看去,讓江嶼洲只覺得煩躁不已。
倒也不是不知道怎麼開口,但......
「阿嶼,你怎麼一直盯著我看呀,搞得我很不好意思誒。」胡桃抿著嘴說了這麼一句話來,姿態之間都是親昵意味。
女人笑眯眯的,全然一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的模樣。
「還有......這裡是圈內一家有名的情侶聖地。」
「我們......」
剩下的話胡桃沒說完,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這下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了。
雖然胡桃不用想也知道這家餐廳的信息江嶼洲是肯定不會知道的,但周身的氣氛油然而生,讓她根本忍不住主動地開了這個口。
這話也確實直擊了江嶼洲的靈魂深處。
他當時剛在醫院結束工作,針對Cecilia小姐給出的說法還有他心底的那些知曉,江嶼洲決定找胡桃出來攤牌。
因為不常出來吃飯,就算是出去應酬,也只是江嶼洲赴約,沒有主動組過局。
於是他在手機上的大眾點評里刷到了這家評分還不錯的店。
江嶼洲記得詳情頁面里並沒有這些什麼情侶啊約會之類的字眼吧。
否則他怎麼可能把胡桃約到這種容易讓人想入非非的餐廳。
特別還是在這種關鍵攤牌的時期。
想到這裡,江嶼洲就想到了他剛選好餐廳,用一種不容置疑地態度讓林銳去訂包間時,林銳用一種不知道改不改開口,賊眉鼠眼的眼神看了看他。
但到底最後他還是沒說什麼。
江嶼洲想到這些,忍不住握緊了手裡的刀叉。
他快要憋出內傷了。
可能因為他一言不發,胡桃有些等不及,開口道:「阿嶼?」
這話帶著些探究意味,不明白江嶼洲怎麼不說話。
「咳咳。」
江嶼洲回過神來,尷尬地端起手邊的水杯抿了一口。
「嗯?你剛剛說什麼?」
他決定裝作忘記胡桃剛剛說了些什麼。
這時候的胡桃雖然依然保持著揣測江嶼洲的語氣態度的開機狀態,但她在這樣的環境下呆久了,也難免被一些曖昧的氛圍影響。
所以她的察言觀色技能在此刻下線了。
「我剛剛是說......」
胡桃正準備再次複述之際。
江嶼洲眉頭一皺,出聲打斷道。
「沒事,不重要。」
這話裡頭的不重要三個字落到胡桃的耳中,再次變了個味道來。
聽在她的耳朵里有一種這個餐廳里怎麼樣都沒關係,只要是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就行。
只是下一句,江嶼洲就正式打破了胡桃的一切幻想。
「胡桃,我今天約你到這裡是有事情想和你說。」
江嶼洲平時雖然不怎麼喊胡桃的名字,但也不會直呼她的名字。
所以僅僅是此刻的一句話,就直接把胡桃從自己的臆想里給拽了出來。
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胡桃愣愣地看向對立而坐的江嶼洲。
「阿嶼?」
語氣有些不可置信的顫抖。
雖然這時候的江嶼洲還沒說出個什麼來。
可是那種不好的情緒已然包裹住胡桃的身軀了。
她今天穿得是白色長裙,頭髮微卷披散開來,妝容精緻但不突兀,完全就是一副白月光的打扮。
這和外頭瘋傳的說法也一致,胡桃是江嶼洲的白月光。
「有件事情我想了很久。」
「是時候和你說了。」
江嶼洲一字一頓的,每說一個字都像是有個拳頭打在胡桃的胸口,悶地她喘不上起來。
胡桃呆呆地張了張嘴,竟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喉管也發不出聲音似的。
只聽江嶼洲道:
「我們結婚的事情,只能以其他方式補償給你了。」
「只要你提出來,我都可以視線。」
江嶼洲輕飄飄的兩句話,直接把胡桃的嫁入豪門的夢想給破滅了。
她無名無分跟在江嶼洲身邊這麼多年......
雖然他們之前什麼實質性進展都沒發生。
可是,可是她的時間不是時間嗎?
即使兩個人之間所謂的結婚約定一直只是胡桃單方面對江嶼洲的輸出。
以前江嶼洲覺得和胡桃她結婚這件事沒什麼,全當補償她,補償她的救命之恩,補償她當年失去孩子。
江嶼洲對胡桃本身也沒有什麼情愛上的感情。
很久之前沒有,現在沒有,將來更不會有。
結婚的約定在他看來也只是一個補償而已。
只是現在情況改變了,他有了女兒瑤瑤,而瑤瑤和胡桃彼此之間根本無法生活在一塊。
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胡桃近期對待瑤瑤的態度也變了很多。
從把小丫頭氣進醫院開始,再到打瑤瑤巴掌,甚至到現在......
即便江嶼洲不知道這其中還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但有些事情也該說了,比如攤牌直說這件事。
「阿嶼?你說什麼?」
胡桃不知道江嶼洲為什麼會說出這些話來,她只一臉不可置信地直勾勾地盯著江嶼洲看,整個人都呆愣愣的。
「你為什麼會......」
胡桃吞了吞口水,電光火石之間,她扯出一抹苦笑來。
腦子裡有個聲音告訴她,這多半又是那死丫頭的手筆了。
否則江嶼洲為什麼會忽然這樣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