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只要廢物不舞到我面前
2024-09-26 20:36:53
作者: 忘憂君
「你憑什麼打人,別以為自己是霍家的人就可以這麼目中無人。」千金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霍籽月根本不買帳。
雙手環胸,掃了一眼這群塑料千金姐妹一眼,嗤笑,「打你還要挑時間?
話說,你別以為裝傻,就不知道我為什麼打你這件事,再有就是我發現一個問題,
你問題很多啊,話也很多,這麼喜歡出頭,惹事了,誰站出來給你扛雷了?
姑娘,傻不是你的錯,但是蠢,就不可避免當出頭鳥了,你看誰跟你一樣傻,跟我作對?」
霍籽月在香江,可以說是一群千金裡面,極其囂張的存在,當然,也有跟她實力差不多的千金,但這樣的千金,一般也不跟這些千金這樣,只知道攀比美容逛街。
大家跟在意的是,拿到家族多少股份。
這些人跟她都不是一個階層的,平日裡根本沒想收拾,但舞到她面前就不一樣了。
更遑讓,今天她在會面朋友,這個委屈,誰給忍都忍不了。
唐菲也沒想到這個千金這麼多事,繞開霍籽月走,現在也不會發展成這樣,家裡要是知道她得罪霍籽月。
下個月零花錢可能要減半,這種結果她才不願看到。
但是在霍籽月面前低頭,她也做不到。
只能硬邦邦且生硬的看著那個惹事千金,「許青青,你是不是故意的?」
許青青睜大眼睛,萬萬沒想到這個問題會是自己隊友先問出來,她一手捂著臉,一手握緊手裡的手包。
滿臉都寫著不可置信。
蔣繪從人群後走上前來,視線死死盯著司年,然後轉到霍籽月臉上,「霍小姐,這麼多人,給人留三分薄面吧。
鬧下去,對大家都不好,這麼多看客,而且你們家不是要舉行宴會了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霍籽月很拽,皺眉看著蔣繪,想了想,沒對上這是誰家千金的臉,於是道,「你誰啊,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教訓人,需要你來說教?我哥都不會這麼跟我說話,你算什麼東西?」
一陣難堪在臉上掠過,蔣繪差點維持不住臉上的情緒。
司年覺得蔣繪有點眼熟,但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蔣繪見她一臉迷茫的樣子,心底的屈辱更甚。
分明昨天才見過,結果人家滿眼的迷茫,更別說,打亂她計劃,強行讓KI只接待她們這件事。
蔣繪垂著眼眸,緩慢的自我介紹,「我叫蔣繪,我哥叫蔣晨。」
「蔣晨還有個妹妹?」霍籽月是真的不知道,無知有時候更羞辱人,蔣繪差點被氣哭。
蔣家有個二小姐的事情,豪門圈子裡哪會不知道,霍籽月就是故意的吧,故意羞辱她,讓她覺得自己就不是個什麼重要的人。
霍籽月要是知道她心底所想,肯定會翻白眼,多重要啊,能在她這裡留下名字。
其餘千金也不是跟蔣繪多好,聞言憋著笑,也不敢放肆,畢竟霍籽月還在,許青青見蔣繪這樣的都沒在霍籽月面前討到好。
識時務的道歉,「霍小姐抱歉,剛才我不小心絆到了侍者的腳,幸好沒給你們帶來什麼傷害,對不起。」
霍籽月眯起眼睛,這種時候了,這個姑娘還擱這裡給她耍心眼呢,她看起來像個草包?很好打發嗎?
霍籽月突然就笑了,「不小心絆到的?」
不知道為什麼,一聽這語氣,許青青覺得腦子裡嗡嗡作響。
她動了動唇,沒說話,但是點了點頭。
霍籽月讓程靜怡和司年回到位置上坐好,因為侍者已經清理好,而且也上了幾個菜。
她讓兩人先吃著,起身繼續站在唐菲面前,而唐菲身邊,就是說話的這個千金。
千金見她很快折返,忙不失的點頭,「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發誓。」
「哦,那就是有意的。」若是自己,霍籽月 也就不計較了,沒那份閒工夫,但是這些人似乎以為,她霍籽月好欺負?
什麼給她們這樣的錯覺,這是不允許存在的。
所以這次她臉色很差的冷笑,「你是不是不知道有攝像頭這種東西?你若是誠心誠意道歉,那麼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還想給自己找補呢?我霍籽月看著那麼傻?讓你在我面前這麼蹦躂呢?」
許青青渾身一抖,她跟許晞也多少有點 關係,但是許晞之前在桐城的婚姻鬧得很大很丟人,所以許氏的股東們,將許晞的父親逐出公司,而獲利的自然就是她爸爸,許晞爸爸的堂弟,但她不如許晞優秀,所以在香江的千金名媛裡面,也談不上多有身份。
所以一年來,她一直希望自己在名媛群里擁有姓名,而名媛群是唐菲和另一個建立的,所以為進入她們的圈子,她小跟班一樣跟在唐菲後面,為她鞍前馬後。
只是沒想到事情發生後,唐菲居然完全不選擇站在她這邊你,而是第一時間將她推出來。
今天也是她做事心急了一些,想在唐菲面前擁有姓名,結果卻踢到了連唐菲都不敢踢的鐵板。
唐菲面色一變,她是不喜歡霍籽月,但是也不敢跟霍籽月對著幹,不是沒幹過,每次都是自己狼狽失敗難看。
所以這次,她扭頭看著許青青,「別耍這些沒用的小心眼,我包庇不了你。」
許青青這下是真的委屈了,期期艾艾的道歉,感覺被全世界欺負了一樣。
也有人拿出手機拍攝,但很快被餐廳經理攔下,進門口就有寫,餐廳內禁制拍照錄視頻及一切侵犯他人隱私的事情發生。
這家餐廳能夠屹立不倒,自然背靠大樹,於是眾人紛紛刪掉手機里的存貨,不敢放肆。
餐廳經理笑面佛一樣,這才走過來處理事情,許青青也誠誠懇懇的道了歉,然後一扭頭就跑了。
唐菲黑著臉,「這下你滿意了。」
霍籽月攤手,「還行吧,只要廢物不舞到我面前,我其實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你不是深有感觸嗎?
按理說,咱倆是老對頭,你見到我離得遠遠的就好,非要有這種人在我面前蹦躂,我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