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她可真敢想,誰跟她遲早要分開的
2024-09-26 20:35:11
作者: 忘憂君
葉瀾打開門上去,感慨了一句,「席總照顧起人來,反而像是在撩撥,都這樣了,司年居然還能坐懷不亂,她是不是不喜歡男人啊?」
周盡歡整個都被整無語了,翻白眼,「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要不這話你跟席總說說看?」
葉瀾緊緊閉上嘴巴。
而被兩人議論的人,此時此刻在家裡也是格外有趣。
司年趴在沙發上不起來,抱著一個抱枕碎碎念,「他為什麼要生氣?我又沒說錯什麼。
小氣鬼,之前說好了不生氣的。」
席司妄就站在她旁邊,聽著她軟乎乎又生氣的對自己吐槽,頓時有點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緩慢的蹲下身來,伸手撫上她的臉,她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然後又重新閉上。
恍惚間聽到耳邊有聲音問。
「真不知道為什麼生氣?」
司年重重的點了點腦袋,「之前說好了,好好經營婚姻的,這個我還沒弄明白,他,他居然想,想要孩子。」
席司妄:「……」
她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他索性坐在地毯上,這樣能更好的跟她說話,「他的目的不是孩子,只是你一句話的認可。」
「騙人。」
喝多的人,哪裡有道理可講,她這會兒估計自己說什麼都不知道,他倒是較真了,席司妄嗤笑一聲,覺得自己也可笑。
他輕聲問,「那你喜歡什麼樣的方式?想什麼時候生孩子,或者什麼時候覺得合適?」
「遲早要分開的,想那麼多做什麼?現在開心不就好了嗎?」
席司妄被氣笑了,好一個渣女語錄。
她可真敢想,誰跟她遲早要分開的?
但面對這樣的小姑娘,罵不得打不得,脾氣又大 ,他妥協的呼出一口氣,任命的將人抱起來,一邊往樓上走,一邊在她耳邊洗腦。
「不會分開,你們會一直在一起,所以你不願意的事情,可以直接說出來,這樣就不會生氣了。」
沒有回應。
席司妄將人抱回房間,去洗手間裡擰來帕子,溫柔的給她擦擦洗洗,讓她睡起來舒服一點。
做完打算轉身走,結果手腕被抓住。
她雙頰坨紅,白玉染胭脂,特別漂亮,他垂眸看她,「怎麼了?」
她控訴,「你為什麼不給我脫衣服?這樣睡不舒服。」
他失笑,心底一股鬱氣莫名其妙的就散開了,他跟她置什麼氣?受到懲罰的最後還不是自己?
他放下手裡的東西,彎下身看她,「讓我給你脫衣服?」
「不行嗎?」
「行……」他點頭,見她臉上揚起笑意,頓時也有些哭笑不得,「那我還想做點別的,也可以嗎?」
「什麼?」她腦子轉得慢,這會而舌頭也有點打結,清澈的眸底全是他的倒影,席司妄完全沒有趁人之危的自愧,「跟你一起睡覺好不好?」
「好。」
司年對這一晚的印象不是很深,可翌日醒來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痕跡還是讓她模模糊糊的記起一些禁止書寫的畫面。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柔韌度能那麼好,那麼配合。
而且某人確實是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手下留情,或許是發泄怒火?
總之她這一夜過得是痛並快樂著,男人體力太好也不是什麼好事,她渾身骨骼都在抗議使用過度。
抬一下手臂都異常艱難。
席司妄早上上班去了,離開前他倒是有感覺,還知道他在自己額頭親了一下,告知他得去一趟公司,午餐阿姨會來準備,讓她醒來給他去個電話。
司年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眉梢微微皺著。
每次兩人吵架,和好的方式都特別令人意外,她覺得這種情況並不是說清楚了,而是席司妄單方面的對她縱容。
導致矛盾減弱然後消失。
而她似乎從來沒有在兩人之間做過什麼努力,她也記不起來自己昨晚上到底說了什麼。
肯定是他不愛聽的話,不然不會這麼折騰自己。
那她到底說了什麼?
答案不得而知,也不能去問席司妄,問了,他在回憶一遍他不喜歡的話,她豈不是更倒霉?
司年從沒這麼糾結過,有些頹靡。
午餐吃得清淡,還喝了一杯解酒湯,她一開始是拒絕的,阿姨卻叮囑說,「先生說讓太太還是喝一杯。」
司年抿唇,乖乖喝了,阿姨覺得好笑,「太太昨晚肯定是喝多了,先生才叮囑的,別不高興,先生這也是擔心你。」
司年也說不出反駁的話,胃口不佳,午餐也沒吃幾口。
快到下午的時候,胃卻開始疼了起來,阿姨一開始叫了家庭醫生,後來醫生說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
席司妄親自回來的,見人疼得臉色蒼白,擔憂得眉眼凌厲,司年沖他伸出手,「七哥。」
席司妄俯身將她抱起來,「很難受嗎?」
「難受。」
「高程,去開車。」
高程跟著一起回來的,擔心的就是遇到這樣的情況,現在正好,席司妄有點擔心是不是自己昨晚沒節制,所以她才這麼難受。
可到醫院一檢查,不是這麼回事。
她昨晚空腹喝酒,今天早餐沒吃,後來進食也沒多少,之前一些壞習慣的日積月累,導致有點輕微腸胃炎。
開點藥回去,按時服用,以後好好吃飯養養就好了。
醫生還建議最好是找個懂藥膳的中醫,直接給她食補調理更好。
席司妄將懨懨的抱回病房,她需要輸兩瓶液才能離開,期間高程最忙,跑上跑下,走醫院的程序,只有席司妄在身邊陪著她。
司年有點自責,「七哥,對不起。」
「你確實對不起你自己。」席司妄嘆息,「年年,能不能好好吃飯?」
他盯著,她就乖乖的配合,但凡少盯了一眼,她就開始放飛自我。
司年自知理虧,乖乖埋著腦袋挨訓,一句話都不敢反駁,席司妄見她這樣,也捨不得說太重的話,在她腦袋上揉了一下,「行了,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打起精神來。」
「我下次一定好好吃飯。」
「你每次都這麼敷衍我的。」席司妄嘆息,卻又毫無辦法,「我盯著你。」
啊?
司年滿心滿眼的拒絕,不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