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年年你這是擔心七哥,養不起你嗎
2024-09-26 20:34:15
作者: 忘憂君
「顧鳶。」
「啊?」
褚御,「心跳聲,是對你動心了,懂?不是被你嚇到了。我這麼個大男人,還能被你嚇到嗎?」
顧鳶腦子裡感覺數百種眼花突然炸開,她有些意外,也有些不敢置信,愣愣的看著褚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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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我想等一等,跟你表白的,我擔心嚇到你,我喜歡你,比你喜歡我更早。」
因為喜歡,因為動心,才會小心翼翼,擔心自己哪裡做得太明顯,反而會拉開距離,將對方推得更遠。
還好,還好他得償所願,因為她坦率且直白。
那些彎路都不必在等,再走,就能好好的,跟她在一起。
顧鳶從震驚中回神,雙手捧著他的臉,盯著他眼睛,顧鳶眸底有細碎的笑意,「褚御,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
「我喜歡你,比你更早。」
顧鳶俯身,唇貼著他的唇,氣音帶著幾分嬌嗔,「那你這是套路我先表白嗎?」
褚御悶笑,叼著她的唇細細密密的吻,顧鳶之前也挺喜歡跟他親吻的,情侶感情升溫,親吻擁抱都是必不可少的一環,可相較於之前,今天的吻明顯多了一些她更喜歡的東西在裡面。
舌尖被吮得發麻,被鬆開後,顧鳶將臉埋在他脖頸里,「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記不清了,很久。」
顧鳶聽他聲線黯然,心底居然生出細細密密的刺痛,將人緊緊抱住,「對不起啊,這麼晚才發現你喜歡我,往後我多喜歡你一點,你少喜歡我一點吧。」
「那不行,習慣了。」
顧鳶一愣,隨即笑,在他耳垂親了親,「褚御,在法國跟你重逢,真的太好了。」
回應她的,是一個緊得幾乎窒息的擁抱。
……
司年拿到名次後,開始滿巴黎的去搜集決賽素材,準備先作出建模,然後按照比例去尋思珠寶搭配,主題她已經想好了,戀慕。
所以空閒下來的時間裡,她就拽著席司妄陪她四處看展,不拘於什麼展覽,珠寶美術什麼的,只要有,都會去看。
同等的,收穫也不菲。
席司妄有一個朋友,家裡收藏了不少珠寶,而且有拍攝成籍的習慣,那本珠寶冊就被他借到,然後司年從冊子上看到中世紀或是更早的珠寶樣式圖。
她短時間內就像乾枯的海綿,不斷吸收養分,然後變成自己的東西,當然不是抄襲。
這行業,最忌諱的就是抄襲,她就算設計不出來,也不會去抄襲,這東西,有癮的,只要享受到一次甜頭,就會不斷降低自己的底線,她不願。
所以拿到冊子後,在家裡書房一泡就是兩天。
席司妄倒是樂意,平日裡他在書房辦工,而她就看畫冊,餓了的人就會自然而然的黏糊到他身邊,表情帶著幾分迷糊,「七哥,午餐吃點什麼啊?你累不累,我給你按按摩。」
諸如此類的小殷勤,倒是奉獻得勤快,席司妄也有種錯覺,兩人相愛,且生活順遂。
在巴黎確實相處很愉快,至少她一直陪著他,任何時候。
就連進廚房準備午餐,她也會亦步亦趨的跟著,做點 力所能及的事情,然後跟他聊天。
這天有個美術展,據說是知名抽象派大師的閉關之作,也算是退圈之作。
早些時候就宣傳很多,而且許多人都很期待,司年自然也不意外,早早就將席司妄拽起來,雖然昨晚自己很辛苦的應付了某人,但是她因為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所以也沒覺得疲累。
席司妄答應過她,要陪她一起去看展的,所以被叫起來也沒氣惱,反而湊近她問,「還疼不疼啊?」
她脖頸間的紅痕還有些刺眼,他伸手摸了摸。
司年怕癢,推開他的手笑起來,「不疼了,癢,你別碰。」
席司妄挑眉,「看來夫人還可以讓我囂張一點。」
司年抿著唇,「不可以,你要克制,七哥,快起來,一會兒展要開始了,我們早點去,看完就出來,晚了人多,到時候人擠人的,不舒服。」
「嗯,好。」
早餐是三明治加牛奶,因為方便而且做起來不費事。
兩人抵達藝術館,時間尚早,人卻是不算多,抽象派的畫有一段時間司年甚至欣賞不來,那時候也沒心思去看。
但近兩年反而覺得抽象派能讓她獲取不少靈感,每一次展出,要是有時間,她都會去看。
桐城類似的展覽不多,所以回去那麼久,也沒正兒八經的看一場美術展。
席司妄牽著她的手,緊隨她腳步在一幅幅畫面錢駐足,然後看創作思想,最後看畫家想要表達的情緒。
司年看得津津有味。
兩人外貌出眾,看起來很相配,走在展覽館中,居然是一道不錯的風景線。
看了大半,席司妄問她,「有什麼感想嗎?」
司年側眸,眉眼彎彎,「感想有,回家跟你交流,七哥,你覺得這位大師畫得怎麼樣?」
「不了解,但應該很值錢。」
「倒也是,那邊的禁錮,據說之前在蘇富比拍出了八千萬美金天價,但是人家不賣。」
這件事席司妄知道,那次的拍賣會還是香江蘇富比舉辦的。
「想要?」他問,問得倒是稀疏平常,但司年對他很了解,她但凡說一句很想,他就會給她帶回家。
花這個冤枉錢,完全沒必要,她猛搖頭,擔心他衝動。
「你不許給我買,我不喜歡。」
見她一副害怕自己為她花錢的樣子,席司妄哭笑不得,「為什麼不喜歡,我看你看得很感興趣。」
「感興趣是感興趣,喜歡不一定要占有,這幅畫需要更多喜歡的人看到,你別斷別人欣賞的路,而且你的錢大風颳來的嗎?
你是有家有室的人,不能花錢這麼大手大腳的。」
席司妄忍俊不禁,然後彎下身,盯著她水汪汪的眼睛,「年年,你這是擔心七哥,養不起你嗎?」
司年啊了一聲,愣然且呆滯的看著他,什麼跟什麼啊,她什麼都沒說好嗎,他腦補第一名。
就在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在兩人身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