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比起睡覺,你更重要
2024-09-26 20:33:47
作者: 忘憂君
掛斷電話的鹿林雅,整個人突然變得有些沉默,手機被她緊緊握在手裡,凱西站在一邊,不敢說話,雖然做了鹿林雅助理很久,但鹿林雅脾氣太過於反覆無常,她多數時候是不提意見的,不然自己就會成為一個炮灰,能保持沉默的時候,她一個字都不會說。
此時此刻的鹿林雅,十分奇怪,好像陷入了一個特別奇怪的怪圈,似乎因為什麼事情被打擊到了,眼神渙散,目光呆滯。
凱西想,到底什麼事能打擊到這麼自信的人。
鹿林雅一個晚上都沒怎麼說話,就安靜的起身坐到落地窗邊的地毯上,然後看著窗外的景色,自己一待就是三個小時,直到深夜。
凱西也沒離開一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偶爾會看向落地窗戶邊的鹿林雅。
本以為她會這麼坐上一夜,凌晨兩點的時候,她似乎從一場荒誕中掙脫出來,然走走到凱西身邊,凱西起身,「鹿總,您要不要吃點東西,現在太晚了。」
鹿林雅搖搖頭,「你先去休息,晚點我發一份資料在你郵箱裡,你去給我調查一下他妻子是誰,然後告訴我。」
「是。」
……
這一晚司年休息得不是很好,夢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夢到自己在M國自愈的那段時間,還有一直不斷鼓勵自己的網友,雖然許久沒有聯繫了,但每次夢到他,無端都會將低落的情緒拽回。
然後夢到自己跟著奶奶在桐城郊區生活的時候,奶奶總是告訴她,學一點自己覺得可以學的,然後保持熱愛。
夢境有點光怪陸離,一會兒是紀亭川渾身是血的樣子,一會兒是席司妄皺著眉,站在她面前伸出手的樣子。
還有一些看不清楚的面孔,然後她覺得壓力很大,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只知道自己腦子越來越痛,那些嗡嗡的聲音揮之不去。
最後是血盆大口的紀世安和肖玉華,肖玉華破口大罵她就不該被生下來。
最後是爸爸從高樓一躍而下……
啊……
司年從光怪陸離的夢境裡驚醒,然後也吵醒了身邊的席司妄,席司妄瞬間起身將人抱在懷裡,將她汗濕的頭髮別到耳後,然後將她抱坐在自己腿上,小小的一個,能完全窩在他懷裡。
他背靠著床頭,安撫著懷裡的人,「是不是做噩夢了?嚇到了?」
司年下巴墊在他肩上,雙手圈著他脖子,整張臉都埋在他脖頸里,呼出來的熱氣,全打在他脖子上,有點癢。
此時此刻,他卻顧不上那麼多,安撫著懷裡的人,司年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聲線悶悶的。
「好久都沒夢到過不好的事情了,但是今天晚上都夢了一遍。」
「都過去了,不管是那些好的,不好的,都過去了。」
司年攥緊他胸前的衣襟,輕輕的嗯了一聲,「我知道,就是……控制不住。」
「沒關係,我陪著你,不害怕好不好?」
他輕聲軟語,一點也不像平日裡的席司妄,因為是黑夜,他顯得尤為真實。
司年靠著他,能感覺到滿滿當當的安全感,好像只要有他陪著,再難也能很快過去,就連那些壞情緒也會被揮發。
司年情緒一瞬間複雜也輕鬆,「可能是因為這段時間比賽思考太多心理壓力有點大,沒關係,我能調節過來,七哥我是不是吵到你睡覺了?」
「比起睡覺,你更重要。」
司年突然很想支撐起來看看他的眼睛,而她也這麼做了,房間光線很暗,根本看不清楚,窗簾也拉得嚴實,月光根本就照不進來,她憑感覺抬眸,唇湊到他唇角。
親了親,「七哥,想看看你。」
「開燈?讓你看?」
「好。」
床頭鵝黃色的壁燈被打開,溫暖的光線照亮整個房間,司年也看清楚了他擔憂自己的臉和眼神。
一個在意你的人,眼底流露出來的情緒,做不得假。
他真的,很擔心她。
司年跟他四目相對,眉眼彎彎,席司妄見她笑,忍不住眸底也爬上笑意。
「心情好點了嗎?」
「本來很差的,看到你之後,就是莫名變得還不錯。」
手掌順著他手臂下滑,滑入他指縫,跟他十指相扣,席司妄相當配合,不管她想做什麼,都下意識的遷就。
她的腰很細,一手就能輕鬆掌控,被他手心貼著的腰,溫度滾燙,司年卻恍若未覺。
右手跟他十指緊扣,左手就很不規矩的在把玩他胸口的睡衣紐扣。
席司妄並不制止,任她肆意。
她就這麼安靜的靠在他懷裡,跟只需要撫慰的小獸一樣,乖軟又漂亮,他的心特別軟,下巴抵在她頭頂,感覺到她情緒一點點的變得正常,然後才小聲的跟她說話。
「夢裡沒夢到下次決賽時候需要畫的稿子?」
這話題實在是太莫名其妙了,一點也不像是他能問出來的問題,司年悶笑,「哪能做夢還在工作啊,我又不是工作狂,這麼敬業。」
「不是壓力大?」
司年睜大眼睛仰頭看他,然後再度把臉貼在他胸口,哼哼反駁,「壓力大可不是沒靈感,就是夢到了我媽,最後張著血盆大口的樣子,有點被嚇到。」
席司妄握住她腰的手掌,改為手臂圈著她的腰,將人往懷裡按了按,「貼著,會不會更有安全感一點?」
她貼他好緊,他胸口硬邦邦的,自己胸口被擠得有點痛,她眨了眨眼睛,臉頰染上些許紅,「你是不是故意占我便宜?」
席司妄先是沒明白,但很快就感覺到胸口的溫軟,而且因為姿勢的關係,她領口蹭開了一顆扣子。
那遮不住的白,印入眼帘。
席司妄喉結滑動,眸色驀然變深,俯下身,薄唇貼著她脖子,司年沒受住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啊了一聲,抓緊他肩上的布料。
脖頸一痛,她揪住了他耳朵,「你怎麼咬人啊。」
「呵呵……」他悶笑出聲,循著她不滿的聲線,吻住她紅艷艷的唇,輕而易舉撬開唇齒,占據領地。
這突如其來的深吻毫無準備,腰還被箍著,退無可退,只能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