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鹿林雅

  飯桌上，席司妄也聊到關於他牽頭整頓槍手事件這件事，對他有沒有特別的影響，處於漫不經心的吃著飯，然後搖頭，倒也沒覺得這件事給他帶來了多大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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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關係，行業風氣遲早要整頓，當初投資商想塞進來的人就多，經此一事，反而讓這個比賽更純粹了一些，對大家都公平，以前是投資商們每個人都想塞人；

  反而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可現在，最大投資商赫爾曼家族，不塞人啊，這是一大突破，話語群都在他們家手裡呢，那些跟著喝湯的投資商們，怎麼敢越過這座大山去暗箱操作？

  說起來，我記得你赫爾曼家族的人，是不是認識？我有幸見過一面，好像在你家看到過他的照片。你們在美，是同學吧。」

  「嗯。」

  褚御沒多問，「總之這件事，是好事，對你媳婦兒也有好處。」

  「當然，公平競爭的機會，原本就少。」

  現在各行各業，都有暗地裡的畸形，雖然許多人想改變，無奈確實是無能為力。

  當某個行業的某種行為成為一套產業鏈之後，外包裝的可能性很高，然後可操作性也高，不管外界怎麼質疑，內部能給出你想要的答案，質疑也會變得十分不合理。

  該得到利益的人，依然得利。

  而那些真正有才華的人，反而會湮滅在這種大海里，然後悄無聲息的從行業內消失。

  不是不熱愛了，而是對抗不下去了，沒有那麼多精力去應對了。

  話題到此為止，沒有繼續深談，褚御蹭這頓飯，也不是為了這些來的，他主要是知道顧鳶在這裡，所以就順便，其實兩人交集不多，有意製造的幾次偶遇，顧鳶似乎也只是客氣的跟他打個招呼，然後該做什麼做什麼，對他的印象也僅僅停留在認識這一層上。

  飯後，司年讓顧鳶幫忙招待客人，自己則是去廚房幫忙。

  顧鳶沒好氣的翻白眼，「之前怎麼不見你對席司妄這麼心疼，現在幹什麼都要一起，他是沒手必須要你參與嗎？」

  「不是啊。」司年反駁，「那是因為七哥剛才做了那麼多菜，然後很辛苦啊，而且我去也幫不上什麼忙，就跟他遞一下碗筷而已。」

  廚房有洗碗機，用不上怎麼幫忙，可是聊聊天消磨時間是可以的。

  褚御看顧鳶的眼神，她不瞎，在飯桌上頻頻注意，所以只是想留點時間給兩人而已。

  褚御是太不給力了，之前過年製造的機會，他似乎一點也沒把握住啊，鳶姐看他還是陌生人一樣。

  司年在廚房吐槽，席司妄笑，「兩人性子都是沉穩的那種，褚御大概不想顧鳶覺得他輕浮，但是無端跟人說，我喜歡你好幾年，是你的話，你也不會信吧，是不是會覺得，好輕浮？」

  司年換位思考了一下，覺得真是如此，嘆息一聲，「挺可憐的，不過鳶姐確實很優秀，褚御稍微付出多一點，應該也是心甘情願的吧。」

  「這是自然，你不要為他們擔心，緣分這種東西，該來的時候，一定會來，勉強不來的，就看他們緣分夠不夠了。」

  「嗯，也對。」她看到席司妄將剩下的一些殘羹剩飯倒入處理器里，然後盤子也整整齊齊的放進洗碗機，她毫無用武之地。

  「我來幫你吧。」

  人才走兩步，席司妄就伸手將人攔住，「別動，陪著我就好，這些不用你來做。」

  司年總覺得自己在欺負人的感覺，可他不用自己幫忙，倒也不好插手，怕幫倒忙。

  席司妄放了洗碗塊，啟動洗碗機才牽著人的手出了廚房，沒去客廳打擾正在交談的兩位，而是繞過島台，下樓去小區里散步。

  ……

  與此同時，巴黎某高檔酒店內。

  空降的評委之一，鹿林雅，此刻穿著高定小香風的衣服，出現在頂層的套房內，而她的助理也快速跟在她身後匯報這邊短短時間內出現的狀況。

  鹿林雅笑，「確實很像赫爾曼的風格，老有多年不見，確實應該去會一會面。」

  助理將手裡的資料遞給她，「鹿總，這裡都是這次參賽的選手作品和她們的個人資料，你要先看一看嗎？」

  鹿林雅手上帶著純白的手套，舉手投足間皆是貴氣，她坐在沙發上，接過助理遞來的資料。

  然後扔在一邊，十分不屑，「這種程度的作品，還沒資格讓我點評，讓我過目，拿走。」

  「是。」

  鹿林雅吩咐助理，「我現在要休息，調一調時差，晚點你幫我聯繫一下赫爾曼的秘書，就說故人想要拜訪，問他秘書赫爾曼有沒有時間，如果有，幫我約一下。」

  「好的，我記住了。」

  「嗯。」鹿林雅擺擺手，「至於評委資料，都給我一份，特別是那個叫褚御的，聽說這次的事情大部分都是他一個人牽頭的，這樣的人倒是值得尊重，幫我也預約一下。」

  「好的鹿總。」

  「嗯，你去忙吧，沒特別著急的事情，不要打擾我。」

  「是。」

  助理退出去，鹿林雅脫掉手套扔在一邊，然後起身去去衣帽間拿著衣服進浴室打算泡個澡。

  她這個空降總評委，有一票否決權。

  之前都沒告訴過其餘的評委，就擔心大家不服氣，而且眼下也不是她適合出現的時機。

  當然，這次提前過來，她也有自己的想法，她也代表自己公司過來挖人，如果看到能力不錯的，倒可以給個機會，可這一票否決權如果到時候反對聲音太大的話，她也不好做。

  於是想到了赫爾曼，這一次贊助商最大資本，就是赫爾曼。

  雖然她對赫爾曼太太沒有什麼好感，可當年在M國的時候，她跟赫爾曼好歹也是同窗。

  如果赫爾曼這次站在她這邊，對她而言就省事很多，再有就是雙方還可以資源交換，對赫爾曼來說也不是什麼壞事。

  他應當不會拒絕才是。

  鹿林雅帶著這樣的自信，打算先處理好手邊的事情，然後再去找這麼多年，對她一直持著距離感的席司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