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漸漸變化的氣氛
2024-09-26 20:32:49
作者: 忘憂君
再次回到御府台,氣氛跟之前的緊繃感完全不一樣,家傭們早早避開,沒有打擾兩人,司年打算拎著行李上樓,席司妄長臂一伸,將行李箱奪過來。
「幹什麼?」
「拿上去收拾一下啊,怎麼了?」
「我來拿。」
「醫生說你不能拿重物。」司年眼皮一跳,見他拎著行李就往樓上走,忙說了一句。
席司妄腳步頓在樓梯上,「這點重量,我還不至於那麼弱吧。」
「弱不弱又不是你自己說了算。」她跑上去,一把搶過他手裡的行李,「不要多管閒事,我自己可以。」
席司妄:「……」
他不敢跟她叫板,只能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行李箱被她拎出氣勢洶洶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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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搖欲墜的樣子就有點令人擔心。
衣帽間裡,她將髒衣服放在一邊,乾淨的就全數整理在柜子里。
他斜倚在門框上,雙臂環胸,就這麼看著她,司年一開始沒注意他的視線,等發現後,就有點不太適應。
感覺收拾衣服的手腳都開始變得僵硬,「你去休息吧。」
「不累。」
「那你去做別的。」
不要老在這裡盯著她,很奇怪。
「不能陪著你?醫生說,適當運動一下也可以,我就站一會兒。」
司年找不到反駁的話,到底也沒說什麼,安靜的回過腦袋,強行讓自己忽略他的視線。
……
「你吃藥了嗎?」從回來到現在,他就跟她小尾巴一樣,一直跟在她身後,她走到哪兒,他就跟到哪兒,洗完澡出來,她才想起,他吃沒吃藥的問題。
擔心自己疏忽,他自己也忘記。
那傷口看著就很痛,雖然不是在她身上,但都做到這一步了,也不缺那點提醒。
席司妄看著女孩的臉,一臉恍悟,「哦,忘記了。」
司年氣鼓鼓的看他,「這也能忘,你怎麼不把你自己忘了?」
「嗯,你找我多麻煩啊?」
司年氣得想錘人,壓抑了一下怒氣,起身去給他拿藥,還倒了一杯水遞過去。
「你趕緊吃,然後睡覺,你現在需要的是多休息,休息有利於身體恢復。」
「好。」
……
翌日一早,等席司妄去外面散步,她給顧鳶打了個電話,雖然有時差,但實在是沒忍住,席司妄有毛病。
顧鳶聽完司年這幾天的描述,拍桌大笑,「我說你這幾天怎麼都回我信息這麼慢呢,原來是某人生病了啊,你照顧得也夠嗆,這還不明顯嗎?問我他什麼意思。」
「明顯,什麼啊?」
顧鳶,「希望你關注一下他,最好精力和注意力,都在他身上,沒想到席司妄還這麼幼稚呢?」
「什麼啊?」
「我說錯了嗎?」顧鳶反問,聲線有點迷糊,「你好好想一想,他是不是特別作,讓你想揍人?
這就代表,他巴不得你視線一直停留在他身上,關注他,關心他,懂?人家這是喜歡你喜歡得不得了,你這邊沒有一點點的心動?」
司年覺得顧鳶大概是喝多了,現在腦子不清楚,席司妄這種人,哪裡像是會缺愛的樣子、
「別胡說了,他鐵定不能。」
「雖然姐我沒什麼愛情經驗告訴你,但是作為看過不少案例的前輩來說,我覺得我的猜測,很正確。」
「我不要聽你一個愛情菜雞胡說八道。」
顧鳶差點罵人,忍了忍,笑意也消失許多,「你說什麼,你再給我說一次。」
「我什麼都麼說。」
「慫不慫,我說你好好跟他聊一聊米蘭的事情,你說了沒?明顯你們之前就在鬧矛盾啊,你怎麼心底一點數都沒有?
不是我說,席司妄也真是好哄,你就兩句甜言蜜語,她就找不到北了,你就是他的短板吧。」
「其實也不是很好哄。」司年覺得那幾天的情緒,其實也挺糟糕的,席司妄一直不回來,也沒電話,雖然她每次發信息,他都回得很及時,可真的完全不回家。
她要是計較的老婆,肯定覺得他在哪個溫柔鄉里躺著了。
顧鳶好生無語,「你可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滿足吧少女,席司妄對你,已經很好了。」
「是嗎?」
「不是嗎?」
司年:「……」
顧鳶,「之前你覺得沒法好好開口,但是現在應該也不難了吧,來米蘭這件事,你們作為夫妻,是該好好說一說的。」
「我知道了,我會說的。」
「成,那我就不跟你聊了,我要去睡個覺,昨兒忙了一宿,眼睛都睜不開了。」
司年很不好意思,覺得因為她的關係,打擾到了顧鳶,「鳶姐很抱歉,打擾你了。」
「沒什麼,乖,去解釋一下,我不參與了。」
「好。」
說去米蘭這個事,還是在晚上吃飯的時候,席司妄因為要恢復傷口,吃得很清淡。
司年最近胃口也不算好,於是跟著他一起吃魚片粥,大廚手藝好,看著清淡,入口卻很鮮嫩爽口。
但是她吃得有點心不在焉,吃兩口盯著他看許久。
席司妄是個死人都不可能注意不到這樣的視線,他確定對面的人應該是有什麼難以啟齒的話想跟自己說。
可又不知道如何開口,所以一臉糾結,他抬眸,逮住了她想挪開的眼神,司年快速的埋下腦袋,大口的吃了幾口粥。
席司妄低笑出聲,「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想跟我說?」
「是有一點點事情,想跟你說。」沉默片刻,她用勺子戳了戳碗裡的魚片,眉心染上一抹糾結。
席司妄哦了一聲,問道,「什麼事?是想現在說,還是吃完晚餐再說?」
司年啊了一聲,「吃完晚餐說吧,現在說不出口。」
「也行。」
晚餐不緊不慢的吃了一個小時,餐桌重新收拾好了,司年才跟他移步客廳。
席司妄視線落在他身上,「剛才想跟我說什麼?」
司年垂著的小腦袋抬起,視線落在他含笑的臉上,「七哥,我想跟你說說去米蘭的事情。」
話音一落,她感覺到周身氣壓頓時沉了下來。
而他臉上的笑意也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沉凝和陰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