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你的意思是,婚後分居?
2024-09-26 20:32:36
作者: 忘憂君
陪審團有人看不過去,直接到,「申請將她的嘴封住,她有闡述的時間,但不是現在,我們不是來聽她污言穢語的。」
肖玉華被直接帶下去,而紀世安正式進入提審流程。
經過這段時間的精神打擊,紀世安死去的,不止是那顆野心,還有對肖玉華的憤慨。
肖玉華的行為,她是死也沒想到,她竟然會給自己這麼大一個驚喜。
紀世安認罪。
母宣出庭作證,看到她,紀世安似乎一點也不意外,聽著母宣說出他曾經對司政宇使壞的全部,紀世安難得的,居然不敢抬眼看一下旁邊坐著的司年。
司年全程平靜,母宣自動認罪。
再後來,紀世安跟肖玉華都被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生,結局似乎大快人心。
從法院出來,司年上了席司妄的車,從法院一路哭到家裡,她哭得很安靜,就默默流淚,也沒出聲,正因為如此,席司妄心臟也跟著一抽一抽的疼。
到家,他繞過去打開車門,將人從車上抱下來,「不哭了,好不好?」
司年伸手圈著他的脖子,腦袋埋在他肩窩,他很快感覺到脖子上的濕潤。
微微嘆氣,也不再說話,直接將她抱回屋子。
現在的安撫,完全沒有作用。
儘管該得到報應的人已經伏法,可死去的人,誰能復活?
司年將自己哭累到熟睡,睡著的人也一抽一抽的,可憐至極。
這件事挺大,幾乎全網推送,他剛走出房門就接到母親的電話,遲暮晚斟酌了一下語言,遂開口。
「年年,沒事吧。」
「哭睡著了,離開法院後,一直哭。」
遲暮晚嘆息,「沒想到事情的真相是這樣,她應該挺受打擊的,你,好好照顧她。」
「我知道。」
「你也不要因為這件事對年年有什麼偏見,她母親做的任何事,都跟她沒關係,你既然是喜歡她,那肯定只是喜歡她這個人,跟她的家庭沒有半點關係。」
「媽,您說什麼呢,我怎麼會在意那些?」他從頭到尾在意的,只是司年會不會喜歡上他的問題。
迄今為止,大概還是沒有。
如此,遲暮晚聽了就放心了,「這件事可能要讓她消沉好一段時間了,你要不帶她出門散散心?」
「等她醒來,我問問她的意見。」
「也好,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第一時間跟我說。」
「好。」
……
這件事確實沒那麼快過去,熱度持續了兩個月。
司年也沉寂了大半年,原本預計換賽道也暫停了進度,七個月後,她才重新爭振作起來,不過第一件事,就是離開桐城,去米蘭。
只是晚上跟席司妄一起吃飯的時候,她說的。
沒有商量,只是通知,席司妄漠然的眸盯著她,半響自嘲的笑了笑,「所以年年,這只是通知我一聲是嗎?」
司年捧著碗,沒抬眸,嗯了一聲,「我想了很久,擔心你不同意,所以先斬後奏了,你不要生氣。」
席司妄被氣笑了,「那我呢?」
司年依然沒抬眸,垂著腦袋,「你就在桐城奮鬥啊,我耽誤了你大半年,已經很過意不去了,SUN離不開你的,米蘭我自己去就好,鳶姐在那邊,會接應我的。」
「你的意思是,婚後分居?」
「你要這麼認為,也可以。」
席司妄從來沒有這麼無力過,心臟一點一點下沉,然後沒心思吃晚飯,「所以,現在是紀家的事情解決了,你不需要我了,我可以光榮退出了是嗎?
你是不是也想好了,什麼時候將離婚協議書遞到我桌子上,你還簽好了字?」
司年一愣,手裡的動作頓住,良心上的不安,讓她無法理直氣壯的跟他說是。
只是以極其緩慢的動作,抬起腦袋,「你想要嗎?」
這回,席司妄是真的被氣到了,丟開手裡的筷子,胃口全無,時間死死巴在眼前沒良心的小姑娘身上。
她怎麼就能露出這麼一副無辜坦然的模樣,「離婚,你想都別想。」
丟下這句話,席司妄起身離開。
具體去哪裡,司年不知道,她這半年想了許多,這麼讓席司妄為自己買單,不行,席司妄沒這個義務。
當年走投無路,他拋出橄欖枝,她就順手接了。
可相處過程中,他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她這麼利用他,很不對,遇到爸爸的這件事之前,她原本是想說一說的。
但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時機,今天時機不錯,所以她想藉此機會,談談兩人之間的事情,只是沒想到夭折了。
吃過晚飯,她回房間,俞覓視頻打過來,她去國外生孩子了,是個女兒,長得白白胖胖,但是有先天基礎病。
一直在國外接受治療,俞覓無暇顧及這邊,所以兩人也許久沒通過電話。
「元元情況如何了?」見俞覓一臉疲憊,司年問道。
俞覓給她看了看小姑娘的鏡頭,隨即轉到自己身上,「還好,特定物品會過敏,其餘的沒什麼問題,以後家裡小心點就是了。
你臉色不太好,發生了什麼事嗎?」
司年在俞覓面前,不需要藏著掖著,就說了自己跟席司妄差點翻臉的事,俞覓沉默半天,很中立的說了一句。
「年年,其實席總對你真的很好,你這麼做,作為朋友,我是支持你的,但是作為旁觀者,我覺得你挺白眼狼,跟席總結婚後,你任何事都不用操心,他事事親力親為,為你鞍前馬後;
現在事情似乎解決完了,你擺脫了困境,就想讓人滾蛋,這得多薄情啊。」
「我沒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我很耽誤他。」
俞覓,「這種事你說了可不算,耽誤不耽誤,是兩個人相互覺得的,而不是你單方面的告知。
我是不知道你們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麼,可你這些理由,真的站不住腳啊。」
司年一愣,抿唇沒說話,「就你一個人在照顧元元嗎?賀西州呢?」
「不需要他,我們之間沒什麼,孩子是我的,一個人能照顧。」
司年:「……」
俞覓,「你別擔心我,我選的路,跪著我也會走完,但是你跟席總,我覺得你好好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