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嫉妒讓人扭曲

2024-09-26 20:32:27 作者: 忘憂君

  那他算什麼?

  潛台詞雖然沒直接說出來,但他的憤怒,司年能感受到。

  她愣愣的看著他,許久,嗓子干啞的開口,「對不起。」

  席司妄眸底的光亮,快速湮滅,他盯著眼前的姑娘看了許久,這才薄涼的勾起唇角,「年年,你可真懂得怎麼傷人。」

  

  司年的手被他鬆開,儘管如此,他依然沒走遠,就站在她目光所及之處,似乎在平復自己的壞情緒。

  不想發一分在她身上。

  司年咬唇,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直到席司妄轉身回來,重新握住她的手,她感覺一點點被流失的溫度,這才回來。

  側頭抬眸,看到他線條流暢的下顎,司年抿唇,「對不起。」

  「我跟你生什麼氣啊,畢竟結婚前就說清楚了的,道歉也該是我給你道歉。」

  席司妄沒看她,就這麼平淡的說著話,司年卻覺得這樣的席司妄讓人格外窒息。

  她唇動了動,終是沒有說出一個字。

  兩人這一路上的氣氛,低迷且冷漠,司機都嚇了一跳,他這段時間一直給兩人開車,從未見過這麼緊繃的氣氛。

  一眼也不敢往后座看。

  從這一天開始,兩人之間的氣氛,居然變得疏遠許多,儘管席司妄對她依然事事親力親為,可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笑容。

  司年也不是感受不到,不是不難過,卻不知道如何改變眼下的狀況。

  連續三天,最先崩潰的人是肖玉華。

  第五天,瘦骨嶙峋,精神氣幾乎全數消失的紀世安,也沒能挨住。

  高程查到決定性證據展開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尚且還能堅持,可生理上的瀕臨死亡時,他居然感覺到了害怕。

  席司妄看著這樣的他,居然不知道說點什麼好,這麼怕死,卻能壞事做盡。

  他屈尊降貴的半彎下腰,盯著紀世安死狗一樣的臉,手邊的錄音器打開,「來,那就細聊一下,當初是如何謀劃陷害司政宇先生的。」

  紀世安神色貼近恍惚,已經有些目不識數,腦子不聽使喚,機械的開始回答,席司妄問一句,他就回答一句。

  故事說起來很簡單,無非是相見恨晚卻又不甘心旁人比自己優秀。

  想到肖玉華的背叛,紀世安一直覺得很刺激,司政宇那麼優秀又如何?依然得不到自己喜歡姑娘的青睞。

  原因無他,喜歡上司政宇這樣的男人很容易,壞就壞在,司政宇只會做,不會說。

  原本為肖玉華做的許多事,從來不說,讓他撿了便宜,肖玉華誤認為是他做的,加上當時兩家走得近,兩人往來變多。

  肖玉華是個骨血里極富浪漫主義的人,一邊瞧不上司政宇滿身銅臭味的樣子裝清高,一邊又不斷的花著司政宇的錢讓自己變得更精緻。

  聽起來都格外好笑。

  兩人婚內出軌大概可以追溯到司年三歲的時候,司年其實撞到過兩人苟合,在司家的花園房裡。

  三歲的小姑娘呆了,茫然懵懂的看著,然後喊了一聲媽媽,最後被扔到了噴泉里。

  那時候,他們其實是想讓司年死的,司政宇太愛這個女兒了,許多事,他都以女兒為主。

  若說一開始他是真的愛過肖玉華,那在肖玉華一次次寒她心的時候,他就已經收起了自己的所有感情,全都投放在了這個女兒身上。

  所以那次司年差點淹死,他才發了那麼大的火。

  他們也擔心司年醒來會胡說,可老天都站在他們這邊,司年燒了一天一夜,受涼加上受到刺激,三歲孩子原本就沒什麼記憶,所以她想不起來之前的事。

  司政宇震怒,第一次衝著肖玉華發了很大的脾氣,他去勸也勸不住。

  司年被送到爺爺奶奶家,由兩個老人照顧長大。

  席司妄聽著,雙手攥成拳頭,若非擔心一拳頭下去,將人砸死便宜了他,他已經動手了。

  三歲小孩子,他們也下得去手,這樣的人,還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

  紀世安喘氣如牛,說得斷斷續續。

  眼瞧著就要不說了,席司妄提醒了一句,「繼續。」

  紀世安盯著他,眼底一片死寂,有時候人的意志力一旦垮掉,就會再也續不起來,他顯然就是這樣的人。

  事情成功了還好,一旦失敗被俘,他這樣的人,就找不回自信了。

  紀世安繼續說,當年兩人想過結束的,肖玉華再不喜歡司年,畢竟也是自己生下來的,她能對司年出手,直面不了自己內心的齷齪。

  紀世安用那三寸不爛之舌,勸住了肖玉華,肖玉華就是個戀愛腦,能聽話,完全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至於他跟司政宇,兩人糾葛和淵源,說起來就深了許多,年少相識,同一個大學畢業,亦師亦友,畢業後各自創業。

  司政宇對他創業初期,還提供了不少方案和創意,起初他也想著公司要是有起色,他就不回去繼承紀氏了,一開始他的工作室走向,還是不錯的,市值也很高,最高的時候價值十八個億。

  不過因為一個決策的錯誤,讓當時還挺盈利的公司變得十分艱難,而在跨行初期,他曾問過司政宇,這個是不是有必要。

  司政宇告訴他,專注眼前做得最好的,做到極致好時,再去考慮涉獵擴張,當時紀世安很不服氣,司氏在他司振宇的領導下,五年跨了三個行業,且做得都不錯,第二年就直接拉開了兩人公司的差距。

  潛意識裡覺得司政宇的意見是對啊,但是心底卻不服氣。

  他覺得自己跟司政宇畢業同一個大學,同一個專業,不可能會比他差到哪裡。

  然而現實就是,有的人,天資就在那裡,會發光,亮得耀眼。

  而有的人,不管如何努力,總是差了那麼一點火候。

  他原本只是想試試水,結果這一試,就幾乎將自己的心血全搭上去,最後還是司政宇幫忙力挽狂瀾保住的他公司,只是負債已經很嚴重了。

  司政宇告訴他,不若就將公司和紀氏合併,成為紀氏的子公司,跟你父親談條件,成為紀氏的股東,回去紀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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