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看誰先熬死誰
2024-09-26 20:32:21
作者: 忘憂君
紀世安一直以為,手裡掌握的東西,至少能讓自己安然無虞的走出席司妄眼皮底下,按照席司妄這麼在意她的程度 ,不忍看到她的那些不雅照片,被傳播出去,要是傳出去,司年就完蛋了,流言能將她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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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據他所知,司年是個病人,一個病人受不起刺激和外界的詆毀,精神病人更是如此。
他若是想司年安然無虞的活著,就不得不答應他的條件,他現在也顧不上紀氏了。
總之只要不經歷牢獄之災就行。
所以在席司妄開口之前,他都非常自信,他被抓住,肖玉華自然沒能倖免,肖玉華在一起回來的飛機上,甚至問他。
好歹她是司年的母親,司年不可能連這點面子都不給她,她一定可以安然無虞,然後從她手裡給他救出來。
紀世安沒這麼樂觀,比起肖玉華的認知,他覺得自己手裡的底牌更能拯救自己。
但這些自信,都在席司妄開口的時候,打破了他所有幻想。
「這些照片,是當年紀亭川將司年推到一個讓人難堪的境地,給他自己找的理由吧?
你跟肖玉華的醜事被紀亭川發現,他將司年 連坐,當時實力不夠,只能將恨意轉移,讓司年吃苦;
這些照片來歷,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時間流逝,技術是不斷完善的,這種程度的合成,你覺得誰會信?」
但凡喜歡一個人,用情至深,肯定也會在意這樣的事,儘管司年是受害者,可男人的尊嚴不允許綠帽戴在自己腦門上。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席司妄會這麼冷靜,甚至沒受到他一點刺激。
席司妄見他大失所望,唇角冷漠的勾起,「在調查真相之前,我們也做了許多努力。
紀世安,紀亭川的死亡,跟你是不是有關係?」
紀世安冷笑,「他是我兒子,你覺得我會殺了自己兒子?開什麼玩笑。」
「好,這個話題就算過去,我們來聊聊司政宇,我岳父。」
「司政宇的事情,沒什麼好聊的。」紀世安根本不入局,「你現在抓住我,當然什麼都想要往我身上按,但是我告訴你,沒門。」
席司妄並不著急,也不反駁,就安靜的坐在椅子上,看著表情陷入猙獰的紀世安,嗤笑一聲,「繼續啊,怎麼不繼續說了?」
紀世安心底不安,這個年輕人手腕狠厲,他不敢小看,不然也不會第一時間離開桐城。
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抓了回來。
紀世安咬牙,"我跟司政宇確實關係不錯,當年的死亡,我也很惋惜,其餘的,你想讓我說什麼?"
席司妄單刀直入,「行,那就來說說,你跟肖玉華女士,是什麼時候婚內出軌的?
大概很久吧,當時你們兩家離得那麼近,你很方便,而且就算你妻子知道,她也不會管,畢竟你倆各玩各的,也不在意誰那點噁心人的事。」
「你別胡說八道。」紀世安老臉扭曲,破音的厲喝一聲,席司妄嗤笑一聲,「喲,說道你痛處了?」
「席司妄,你少血口噴人,這些話是污衊,你信不信我告你。」
「我做事,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你猜這些東西我手裡有沒有證據?」
「你想屈打成招?」紀世安實在是拿不準,他到底有多少真相,可又不確定,這是不是詐自己的,神經一直緊繃,死不承認。
席司妄帶著掌控全局的自信,也不著急,手裡拿到的真相調查,還差一點,現在只是時間問題。
不過這二人,他愛關多久關多久,他們根本沒法反抗,自己消失不在的,不是嗎?
第一天,席司妄問不出什麼,就什麼都不問。
不回答紀世安的任何問題,也不多說問題外的一句話。
營造出來的那種緊迫感,很是逼人。
第二天,一日滴水未沾的紀世安,看著蒼老不少,原本人就年紀大,身體機能都在下降,又熬了這麼一夜,總覺得精氣神一夜間被抽乾。
看到這樣的紀世安,席司妄嗤笑一聲,「紀董,這就受不住了,這才哪兒到哪兒啊?您大可口是心非,就看我們誰先熬死誰。」
紀世嘴唇乾裂起皮,整張臉慘白得不像話,枯樹皮一樣的皮膚狀態,看著格外可怖。
席司妄見過墓碑上司政宇的照片,長得很好,司年很像他。
他甚至不明白,肖玉華這眼光是怎麼回事,居然會看上那樣的一個沒有岳父人品好,沒有岳父長得好,能力還沒岳父強的紀世安。
他甚至從紀世安身上找不到多少優點。
殷權當年被趕出桐城,還能不為難司政宇,足以說明,司政宇這個人,很牛。
殷冽對他的評價也很正面,雖然是對家,卻不貶低和妄議。
紀世安疲倦至極,一句話都不想說,雙手被綁著,整個人捲縮在地上。
他看著席司妄的目光全是憎恨和憤怒,他從未這麼被動和無力過。
席司妄會在意他的神色嗎,自然是不會的。
他如第一天一樣,拽個凳子坐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猶如打量螻蟻。
紀世安嘶啞著嗓子開口,「你這是非法囚禁,我出去一定會告你,我不管你多大勢力,你不得好死。」
「先心疼心疼自己吧,你現在能不能活到出去,還是兩說,不過你也放心,這麼死了,太便宜你了,我總會給你吊著一口氣;
爽快的死亡,你還不配,你不配合我們就一天一天的耗。」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一樣,平緩冷漠。
原本薄情的眼眸,加上這個眼神,更顯得刻骨的冷漠。
紀世安很不安,他其實對自己能出去,信心不大,但是做的那些事也不能承認,一承認,他就完了。
席司妄既然還沒將他送上檢測機關,那就說明,他手裡的證據還不是很充分,可能不足以將他弄死。
可拖下去,對他只會越來越不利。
他腦子裡這幾天想的都是怎麼找到一個出去的機會,遺憾的發現,他根本沒機會出去。
這裡是哪裡,他甚至都不知道。
只知,大抵是桐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