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你是怎麼當人丈夫的
2024-09-26 20:30:54
作者: 忘憂君
「爸給熬的?」司年震驚意外也有點不好意思,她情緒不受控制,引誘發病,雖然現在極力壓制,其實內心一點都不平靜,只是為了讓大家少擔心一點,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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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暮晚聞言,愛憐的伸手在她腦袋上揉了揉,「這有什麼,你是他兒媳婦,也是他晚輩,熬點粥怎麼了?」
司年抬眸看著遲暮晚,眼底全是孺慕之色,「媽,謝謝您跟爸爸。」
「你爸爸肯定很高興你吃兩碗,證明他手藝不錯。」
司年失笑。
席司妄從廚房出來,將青菜粥放在她面前,柔聲道,「我試過溫度,剛好,慢慢吃。」
白粥軟爛,青菜綠油油的混雜在裡面,看著很有食慾,一點也不膩。
粥明顯是熬好了許久,但是青菜也沒悶變色,看來席南丞的手藝是真的不錯。
司年很好奇,「媽,爸做得還挺好。」
「是吧。」遲暮晚好笑的看著司年,「我啊,手很珍貴,跟你爸結婚後,我基本都沒怎麼進過廚房。
你爸在家,都是你爸做,雖然我們聚少離多,他不在家都是家裡的阿姨做,你爸手藝是跟我婚後才變好的。」
司年聽得津津有味,青菜粥也一點一點變少。
席南丞對遲暮晚真的很好,從遲暮晚嘴裡聽到席南丞在認識她之前,真算得上是一個刺頭。
兵王且清冷孤傲,像是雪原上孤狼,高不可攀。
結婚前,要是誰告訴他,你結婚後要給媳婦兒煮飯洗手羹湯,他肯定不屑。
連他自己都沒想到,為了喜歡的人,可以做到這一步,底線就是沒底線。
遲暮晚倒也不是自豪,就是覺得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喜歡席南丞,她衝著司年笑得溫婉,「年年你知道嗎?我在他之前,從不相信,喜歡一個人,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浸入骨血。
雖然我們聚少離多,但感情卻只深不淺,我很支持他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而他也從不干涉我的任何愛好。
彼此鼓勵共同成長,在那個年代,是很難的,至少很難尊重彼此的愛好,特別是我的愛好,那時候,很難見光。
他是個軍人,這輩子就是忠於國家和組織,一身正氣,可為了我的那點小愛好,他唯一一次,不夠正直。」
司年知道遲暮晚說的那個年代,確實很艱難。
即便現在經濟騰飛,越來越好,但經歷過那個年代苦痛的長輩,依然記得那份艱難。
司年沉甸甸的心情,頓時消散了許多,大抵也知道了遲暮晚說這些的用意,那時候那麼難了,都能挺過來,現在她面對的問題,也不是什麼難得不能解決的。
都會過去。
「媽,謝謝您。」
「一家人,說什麼謝謝,讓妄妄在給你來一碗?」
「好。」
席司妄眉目含笑,起身又去廚房給她舀了大半碗出來,司年心境豁達了,整個人就眉目舒展。
……
她以為自己只要高興一點,這點情緒也影響不了她,但是每到夜晚,她都會再度被噩夢驚醒,每次驚醒,都能看到席司妄擔憂的眼眸,她想安撫他,卻有心無力。
有時候張嘴,甚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席司妄像是也能看出她的為難,什麼都不會說,就將她抱在懷裡,安撫她沒事。
聲音很低沉,很有安全感。
司年將臉埋在他懷裡,「七哥,我是不是很煩?」
「沒有。」
席司妄回答很堅定,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手貼著她的後腦勺,見她壓在自己肩窩。
沉沉卻帶著擔憂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年年,我知道你生病了,沒關係,我覺得你很好,沒有誰比你更好。」
司年的心片刻平靜,許久,她才緩慢且嘶啞的開口,「七哥,你給我找個心理醫生吧,我以前,病過。」
她以為對著席司妄說出從前的事會很難開口,卻不想,在他懷裡開口很輕易就告知。
瑪德琳一日前已經抵達盛京,他擔心這個時候私自給司年請心理醫生,反而會刺激她情緒不穩定,所以也一直沒提。
每天就小心翼翼的照顧著她。
卻不想,司年會這麼快就開口,他意外之餘,驚喜占據大半,微微將人分開,看著她眼睛。
「會不會很勉強?」
司年搖頭,「不會,我想好起來,然後……」
查清楚,她爸爸死亡的真相,雖然席司妄當時也沒說多少,但她隱隱覺得這件事很不簡單,或許這裡面還有許多她接受不了的真相,席司妄擔心她,所以沒說清楚。
她也不想讓他為難。
又或許,現在的自己,承受不了這個答案。
不管怎麼說,她需要一個健康的人格,才能好好理清楚這些曾經她原本也不怎麼相信的真相。
即便她話只說了一半,可奇異的,席司妄就是知道,她想說什麼,俯身在她額頭親了親。
「好起來,不管做什麼,我都陪你,好不好?」
司年沒說話,只是點點頭。
一切,盡在不言中。
瑪德琳再次出現在司年的面前,司年震驚的看著席司妄,「這……」
席司妄卻穩如老狗,「有什麼問題嗎?」
司年搖頭,瑪德琳微微勾唇,「年,許久不見。」
「瑪德琳夫人,好久不見,這次又要麻煩你了。」
瑪德琳搖頭,見她臉色蒼白,很是嘆息,「當年你花那麼多時間走出來,現在又將自己困進去。
你不該想太多沒意義的事,你身體健康最重要,不然做什麼都半途而廢不是嗎?」
司年聽進去了,點點頭,「您說得對,我情緒沒控制好。」
「沒關係,現在你還能控制自己大部分情緒,說明你也在努力,我們一起努力。」
「好。」
席司妄將西廂房留給了兩人,前院裡,席老爺子見他出來,忙問,「年年到底怎麼了?」
遲暮晚不知道怎麼說,席司妄跟老爺子解釋了一下,老爺子聞言,眉梢緊緊擰著。
「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就不能先解決好,現在好了,年年還要為這種垃圾事費神,傷神,你是怎麼當人丈夫的?有你沒你,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