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還好，你沒丟人

  「媽暫時先幫你看著年年，兩個小時後你自己來守著。」

  「謝謝媽。」

  西廂房還有一間書房，書房裡有摺疊床，敞開就能睡，他不想去離司年太遠的地方，就在書房將就了一下，遲暮晚給他將書房的門關好，這才去司年的臥室。

  俞覓跟顧鳶兩個人都十分震驚的看著反覆呢喃，淚水止不住的司年，她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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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過去從顧鳶手裡拿過帕子，給司年擦臉，然後輕聲細語的安撫她，儘管效果很一般，她依然堅持。

  顧鳶焦慮又擔心，「晚姨，怎麼會這樣，到底怎麼回事？」

  那晚聚會離開，司年明明好好的，這才幾天，怎麼就一副病懨懨的樣子，生怕多喘一口氣就過不去。

  俞覓也十分擔心，她自己破事一堆沒解決，現在最好的朋友又這樣，她眼前發黑，好在她內心足夠強大，那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很快就恢復正常，她俯身湊近司年。

  「年年，我是覓覓，能聽到我說話嗎？」俞覓盯著她蒼白的臉，還在說話，「年年，我的事情還沒解決，等著你給我出主意，你快醒來好不好？」

  床上的人一動不動，睫毛都沒顫一下。

  兩人待了不到一個小時，她就反覆夢靨高燒，遲暮晚一直給她測量溫度，注意額頭上的退熱貼。

  事實上席司妄睡了不到兩個小時，就重新出現在房間裡。

  見司年的臉重新燒紅，擰緊的眉梢褶皺變深，「媽，我來吧。」

  顧鳶跟俞覓同時讓開身體，他熟練的結過遲暮晚手裡的工作，開始細心的照顧司年。

  看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是否在意，細節就是其中的考量之處。

  席司妄照顧司年，格外得心應手，幾乎用不著旁人插手幫忙。

  顧鳶皺著的眉梢也微微鬆開，「席司妄，年年這個情況，是不是要送醫院比較合適？」

  遲暮晚解釋，「送過回來的，有團隊住在家裡，情況不算嚴重的話，用不上，反覆用藥反而對她身體不好。」

  平日裡能考慮到的問題，席司妄比旁人都多考慮了一遍，俞覓沒插話，這種情況下，得知這些事，已經足夠讓人驚訝了，席司妄作為丈夫，確實挑不出任何錯處。

  兩人離開席家，心情很壓抑。

  顧鳶知道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但是這畢竟是私事，她不方便多問。

  就算是問了，席司妄也不一定會回答，她側眸看著身邊的俞覓，「覓覓，你知道年年這樣的情況，是因為什麼嗎？」

  「不知，當初年年在國外倒是生病了一次，似乎也很嚴重，具體情況我不是很清楚，那時候我還無能，有心無力。

  後來再見到年年，她已經恢復了，也沒說這段過去，我便沒問。」

  現在想想，還是很後悔。

  顧鳶道，「感覺年年是心理問題比較深，不是身體上的。」

  「嗯，是。」

  ……

  席司妄下午出了一趟門，讓遲暮晚照顧司年，他兩小時內會趕回來，遲暮晚沒多問，應了下來。

  「儘快回來，年年可能會找你。」

  「我知道。」

  殷冽跟席司妄的每次見面，都硝煙味十足，這次也不例外，席司妄約見的人 ，見面後出手就是一拳。

  殷冽還發懵，第二拳落下來的時候，他還手了，都是訓練過的人，你來我往，誰也沒收手繞過誰。

  殷冽破口大罵，「你有病是不是，約我出來是為了練手的嗎？

  有病就去治，別在這裡找我晦氣。」

  說話間，交手三五招，拳拳到肉，手臂有些發麻，殷冽意外席司妄居然有這樣的身手，另一方面越發惱羞成怒。

  那天約見司年，他可沒忘記這人的嘴臉，極度難看。

  席司妄抿唇，抬腿出拳，完全是將對方往死里弄，殷冽看出了他的不對勁，很快想到了什麼，沒還手，快速躲開，拉遠兩人之間的距離，席司妄站在原地，渾身陰沉寒冷。

  就聽到對面的殷冽問，「司年，是不是出事了？」

  席司妄不答，腳步一抬，快速往他方向竄出，風伴隨著拳頭從他偏頭的耳邊划過。

  殷冽確定了。

  不由的擰眉，「席司妄，你好好說話。」

  席司妄，「你喜歡多管閒事，為什麼管到年年頭上來？你知不知道她經不起刺激，你卻跟她說了她父親的事。

  你是將對司家的仇恨轉移到年年身上了是吧？」

  「你胡說八道。」殷冽冷著臉，出拳跟席司妄拳頭相抵，嘭一聲，指骨的碎裂似乎透過聲音傳來，但是兩人都沒事，殷冽不怕人冤枉自己，但是沒做過的事情，就是不會答應。

  「席司妄，你不過就是運氣比我好罷了，往我腦袋上扣帽子，是擔心什麼，擔心司年更不喜歡你？」

  席司妄清冷的眸沉沉的，夾著風雨欲來的暴戾之氣，「殷冽，你找死。」

  每一個字，都讓人寒到了骨子裡。

  殷冽興奮的看著他，似乎抓到了什麼有趣的漏洞，「你試試，看誰先死。」

  兩人粗暴交手，以粗暴結束，臉上都微微掛彩。

  殷冽回到家裡後，打了一個電話，「我只問一個問題，大院裡，席司妄的媳婦兒，怎麼了？」

  對方不知道說了什麼，殷冽面色一冷，眸底竄出灼熱的火焰。

  怒氣匆匆的掛上電話。

  ……

  席司妄帶傷回來，遲暮晚只是驚訝一瞬，並沒有多問，看著他半響，才緩慢的說，「年年溫度降下來了，也沒夢靨，剛才還醒來了幾秒，但是重新陷入沉睡。

  你去洗個澡，晚上陪著年年好好睡一覺，明天說不定年年的情況就好了，你……算了，就這樣。」

  席司妄道了一聲謝謝，遲暮晚擺擺手，「你顧好自己，不然怎麼照顧年年，什麼歲數了，還這麼衝動去幹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你那臉，一看就是被人捶出來的，你吃虧沒？」

  「沒有。」

  遲暮晚頷首，「沒吃虧就好，不然我真要給你拍手慶祝，沒出息，居然在自己地盤上被人揍成這樣，還好，你沒丟人。」

  席司妄嘴角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