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殷冽對司年毫不掩飾的興趣
2024-09-26 20:30:08
作者: 忘憂君
那姑娘溢在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她不可置信的扭頭看著周澤州帶來的這個朋友,一抹陰鬱從眸底划過,一個在盛京圈子裡都叫不出名字的男人,居然敢在她面前囂張,強忍著臉上的難堪,她問,「你是哪個大院的,沒見過你,說話怪不客氣的,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
是盛京,不是你想說什麼話,想得罪什麼人,就能隨心所欲的地方。
大家都是人精,潛台詞不可能聽不出來,對於殷冽來說,這話等同於放屁,他根本不去想這其中的深意。
倒不是他自負,而是這個圈子裡的人,太過趨利避害,就算真的背景強大,誰又敢真的站在檯面上來說一句維護自家子孫以權壓人的事件?那背地裡的事情,他殷冽更不放在心上了。
司年意外的往殷冽方向看了一眼,覺得他很眼熟。
席司妄對他一點都不陌生,甚至在揣測,他出現在盛京的各種可能性。
他調查過桐城這幾十年間發生的事情,所以對於殷家跟司家的恩怨,也清楚一二。
殷冽這個人,隱匿得深,再出現就是前不久,從離開桐城這期間,去做了什麼,完全調查不到。
有意隱瞞不讓別人知道的事,只要權利夠大,很容易一手遮天。
何況離開桐城後,殷家照樣在另一個城市混得風生水起,這不是巧合。
司年的手被席司妄捏得有點痛,她嘶了一聲,拽回他的思緒,席司妄趕緊鬆開,面色滿是歉意。
「抱歉,是我沒輕沒重。」
「幹嘛走神,在想什麼?」
席司妄看著她清雅艷麗的容顏,矛盾卻特別吸引人,「年年,你看著他做什麼?認識?」
司年老實的搖頭,「不認識,但是總覺得在哪裡見過,想不起來,人家為我說話,不管出於什麼,總歸得跟他道聲謝。」
「嗯,晚點我親自說。」
司年索性不再管,他去確實比自己去更合適。
女孩原本以為自己的暗示夠清楚,但凡聽到這些話的人,都會掂量一下現在自己所處的位置,然後跟她道歉。
但是算漏了對方是不是會按照她的劇本去走。
殷冽冷冷的注視著她,孤狼般的陰狠厲色,「所以你想告訴我,我在盛京孤立無援,你想弄我,輕而易舉?」
潛台詞什麼的,多沒意思,有本事說出來,只要這丫頭敢說,他就敢錄下來放網站上去。
到時候誰更倒霉,這可不敢說。
女孩似乎沒想到事情往自己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恨恨的看著冽,「你倒是打抱不平,就是不知道這麼為她說話,是不是你們之間有點什麼大家不知道的情誼了。」
情誼兩個字著重強調了一下,讓人浮想聯翩。
席司妄詭冷的抿唇,眸色沉沉,風雨欲來,「從進門開始,就沒有一個比你更聒噪的人,知道的自然知道是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兒跑出來的瘋狗,我媳婦兒如何,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你算什麼東西,霍邢柏,哪兒請來這麼個不是東西的東西,這好端端的聚會,多她就真的很多。」
女孩沒想到這些圈子裡大名鼎鼎的男人,一點風度都沒有,罵起女人來,壓根沒有什麼男女之分。
司年見她面色錯愕,一副要哭不敢哭的樣子,從旁邊抽過紙巾遞給她,「我是你的話,維持最後的體面,哭得怪丑的。」
她不善良,更不會以德報怨,別人這麼羞辱她,還聖母心泛濫。
她這會兒不火上澆油都算她善良。
詭異的氣氛,變得更詭異了,顧鳶津津有味的剝著花生吃,見面前突然伸過來一隻手,手心裡全是花生粒。
她順著遒勁的手臂往上,看到一張帥氣淡漠的臉,挺面無表情的,但是眼神卻意外的跟表情不符。
看著似乎還很溫和。
她指了指自己,「這是給我剝的?」
第一次享受男人這麼周到的服務,挺奇怪的感覺,褚御嗯了一聲,「看你顧著看戲,吃不上幾口,好心幫個忙。」
顧鳶一愣,隨即大笑,哥兩好的抬手摟著他脖頸,「好兄弟,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以前不了解你們那邊大院的人,現在一看,還是挺好相處的嘛,往後就是兄弟了。」
褚御神色幽深,沒接這話。
顧鳶大大咧咧,也不介意。
吃著別人給剝的花生粒,還看戲,就是特別爽,她一直知道司年脾氣不如何,但是沒見識過。
當初自己去算帳,可折在了司年的美貌里出不來,現在為止也心甘情願。
所以倒是沒機會看到她展示,今天一見,果然沒讓人失望。
挺好。
褚御從她看戲看得津津有味的臉上收回視線,眼底慢慢爬上一抹焦慮,他把她當媳婦兒,她卻把他當兄弟?
這發展始料不及。
絕對也不是什麼好事就對了。
被司年這麼以刺激,那姑娘頓時尖叫一聲,立即就哭了起來,「你們都欺負我。」
霍邢柏早就看不下去了,也很後悔自己怎麼這麼水逆,微信留到誰的不好,居然留到這個個氣氛組選手,還是那種讓人生厭的氣氛組,還不如沒有。
「李琪琪,今天的聚會,看來不是很適合你,我們這個廟小,也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你儘快離開吧,怪影響胃口的。」
殷冽支著下顎,視線專注且炙熱的盯著司年的方向,司年心思不在這邊,所以沒注意到,但席司妄卻將一切盡收眼底。
可以說,殷冽也完全沒有掩飾自己對司年的興趣。
席司妄身體微微偏了偏,遮住了殷冽的大部分視線,殷冽兇狠的眸光閃動,順著席司妄漂亮的腰線上移,對上男人晦澀沉凝的視線。
殷冽挑釁一笑,收回目光。
這場聚會真是太有趣了,席司妄卻對這場聚會十分不滿意,原本只是想給褚御製造機會,結果卻將自己帶溝里。
殷冽這一匹餓狼,心思全在臉上,他對司年有興趣,這種興趣目前不好武斷是哪方面的。
可不管哪方面,都讓他非常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