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我最怕麻煩
2024-09-26 20:27:45
作者: 忘憂君
司年在這一刻,心跳得特別快,扭頭看還站在遠處的席司妄,突然抽過機票,折返回去猛然抱住懵逼的他,席司妄緊緊摟著她的腰,司年抬眸問他,「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當著我的面說,我聽清楚一點。」
他垂眸看著懷裡仰頭看著自己的姑娘,然後薄唇輕啟,一句liebe dich說得十分清晰,想不聽見都難。
司年是懂一點點德語的,雖然不那麼流暢,但是簡單交流沒問題,曾經舍友就是一個德國人,學了一些,她聽到這個詞,愣愣的。
席司妄摸了摸她的臉,「回去吧,我在這裡看著你走。」
司年點點頭,從他懷裡出來,「七哥,你早點回來,我會想你的。」
他笑,看著十分愉悅,「好,我會早點的。」
顧鳶沒想到司年居然能作出這樣的事情來,抱臂站在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走回來的司年,「你剛才但凡不是去擁抱人家,已經被機場保安給壓趴下了。」
「不至於,不是國內,他們不關心的。」
顧鳶:「……得到證實了嗎?是不是?」
「是。」
顧鳶:「……」她一定是瘋了,明明很肯定,卻還是吃了一嘴的狗糧,她轉身就走,「現在開始,三分鐘之內不要跟我說話,我怕我掐死你。」
司年:「……」
倒也不必這麼兇殘。
……
司年離開後,遲暮沉很巧的來一了一次紐約,來開會,約了席司妄見面,看到席司妄不同以往的精神面貌,冷肅中多了一分柔軟,很為他高興,「看來有了媳婦兒之後,冷暖自知了,年年是個好姑娘。」
「是。」
他笑,遲暮沉都感到很意外,沒見到過這麼鮮活的席司妄,以前看著更像是一部機器,現在卻有人氣多了。
他很欣慰,「你生日的時候,年年打電話問了你媽媽還有我以及你爺爺關於你的許多事情,她對你很用心,應該很喜歡你吧。」
席司妄驚訝的看著舅舅,「她找你們了?」
遲暮沉挑眉,「你不知道?」
「年年沒說。」
遲暮沉笑,「所以我說年年對你很在意,你感覺不到嗎?有沒有年年的照片?給舅舅看看,舅舅對這個小姑娘可是充滿好奇。」
席司妄有,生日那天兩人坐在鋼琴前拍的合照,他打開手機點開相冊,遞給自己舅舅看,「是不是很漂亮?」
還沒看到照片的遲暮沉:「……」
視線落在照片上,小姑娘長得十分漂亮精緻,卻有點熟悉感,一時半會兒他想不起來,夸道,「確實是個不錯的姑娘,你鐵樹開花,舅舅也為你高興,我跟你外公當初還遲疑,你這輩子能不能找到結婚對象,現在看,我們多慮了;
你居然是家裡最先結婚成家的晚輩,而且看著婚姻生活對你的改變也很大,妻子這麼好看,你不顧家也說不過去是吧?
什麼時候舉辦婚禮,一定要跟這邊說一聲知道嗎?」
「嗯,我會的。」
遲暮沉心滿意足的離開,他看著長大的小子,成家立業,且過得很好,他沒有遇到比這個更開心的事。
……
司年御府台的第一件事是給席司妄打電話報平安,雖然時間不對,但是她打這個電話的話,席司妄大概是睡不著的,他在電話里調侃,「我一直在等這個電話響,要是不響,我就打算打過去了,剛到嗎?」
「嗯,剛到家,廚師正在給我做吃的,飛機上的餐點不好吃,餓。」
「那在家裡多吃點,準備在家構思比賽項目還是去比賽場地?」
「就在家吧,七哥,你早點睡,我吃完東西要調整一下時差。」
「好,我儘快回來。」
「嗯嗯嗯。」
司年在回到家的第二天,就接到了紀亭川的電話,紀亭川沉默許久,才開口,「年年,方便見一面嗎?我有點事情想要跟你聊聊。」
「我覺得我們之間要聊什麼,電話里就能說清楚,沒有見面的必要了吧。」
司年毫不猶豫的拒絕,似乎跟他之間,確實沒有什麼值得聯繫的,紀亭川苦笑,聲音都帶著幾分自嘲。
「年年,我們之間,就一點情分都沒有了嗎?」
司年皺眉,然後沉默幾秒才開口,「那你告訴我,我們之間還剩下什麼情分可言?」
在他逼著她,一步一步走到絕境的時候,他們之間的情分,早就一乾二淨了吧?
她現在能心平氣和的跟他說話,已經足夠大度,見面,那是不可能的。
她的抗拒就算隔著電話,也能知曉得一清二楚,紀亭川感覺一股窒息的悶疼襲來,「關於你媽媽的事情,足夠出來見一面嗎?」
司年瞳孔收縮,然後啞著嗓子開口,「好,地點在哪裡?」
司年吃了東西,洗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這才出門,半小時後抵達紀亭川說的地址和包間。
侍者將她直接領到三樓的包間,然後給兩人關上門。
三樓臨江,坐在桌旁能看到外面的江景,非常好看,即便是白天,也能看到不一樣的風景。
紀亭川從她進門開始,視線就一直黏在她身上,早秋,天氣不算冷,但司年為了遮住脖頸上的痕跡,穿了薄款的高領薄衫,外套也很薄,下身穿著復古藍的牛仔褲,馬丁靴,看著簡單也隨性。
頭髮紮成丸子卷著,不施粉黛的臉,精緻無暇。
司年不喜歡這樣的視線,皺眉,「紀先生,你這樣看著我,讓我很不適。」
紀亭川說了一聲抱歉,收回目光,司年在他對面入座,毫無敘舊之意,開門見山,「你在電話里說,有關於我媽的事情跟我說,你現在開始吧。」
紀亭川苦笑,視線落在她精緻的眉眼間,「司年,我們之間,現在都到了坐在一起無話可說的地步了嗎?」
「你我各自結婚,應該懂得避嫌,我今天的做法已經算不得正確了,你該說什麼就說,不要讓我覺得花時間出來見你,是個錯誤的決定;
你媳婦兒是什麼樣的一個人,我想你比我清楚,但凡今天見面的事情傳到她耳朵里,你說她會不會來找我麻煩,我最怕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