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違和感十分嚴重
2024-09-26 20:26:06
作者: 忘憂君
一個玻璃杯直向司年面門,誰也沒想到她會直接動手,司年更是呆滯的站著,連閃避都忘記,若非席司妄眼疾手快,將她拽開,那尊玻璃杯就會準確無誤的砸在她臉上。
席司妄面色森然,轉身看著司年,「怎麼閃開?」
「沒,沒反應。」
司年後知後覺,感覺身體僵硬得厲害,機械的扭頭看著席司妄,還安撫他,「七哥,我沒事。」
然後不可置信的看著病床上神色陰戾的肖玉華,她突然就笑了,「媽,你為什麼……」
「啊……」肖玉華卻突然尖叫一聲,雙手捂著腦袋,一副不敢看司年的樣子,蕭瑟著身體說道。
魔鬼,你是魔鬼。
司年按下呼叫鈴,家庭醫生很快從外面進來,他尊敬的看著司年,「司小姐,發生什麼事了嗎?」
「她的情況不是穩定,你看看看吧。」
醫生走到肖玉華身邊,肖玉華卻很配合,餘光不斷的往司年這邊看,似乎很恐懼,司年甚至不明白,她怎麼會這麼害怕她。
醫生沒檢查出什麼,只能搖頭。
「大概是幻覺,精神病人有時候會現實跟虛幻分不清楚。」
這個說法司年不接受,因為每次肖玉華都想對她動手,「這麼說,我媽每次看到我都是十惡不赦的惡人?
往後拿著水果刀,單獨相處,她是不是也會捅到我身上?」
醫生:「……」
席司妄攬著司年往外走,醫生只能跟在身後,「年年,你去辦公室談,我在這邊看著媽。」
司年擔心席司妄受傷,抓住他的手,「我媽現在可能聽不進去什麼,你別……」
「別擔心,我心底有數。」
看出他的認真,司年反而不知道如何制止,加上醫生要跟她說接下來的治療方案,所以需要去一趟。
司年跟著醫生一走,病房徒然就安靜下來。
席司妄將病房門關上,看著病床上蕭瑟著身體,看上去可憐兮兮的華貴婦人,嗤笑一聲。
「司太太,或者說肖女士,你再而三的對年年進行傷害,我不想揣測你背後的想法和惡意,但是你裝瘋賣傻傷害我妻子,我不答應。」
肖玉華的長髮遮住了臉上所有情緒,看不出什麼,席司妄對她進行過調查,表面浮現的狀態,說服不了他。
肖玉華可能是裝瘋這件事,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是依然在調查中。
所以他不會給肖玉華太多蹦躂的機會。
「你跟紀世安的事情,纏綿悱惻多年,這件事我手裡有證據,不想鬧得太難看,讓你的真愛陷入輿論,你最好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藏在被子下方的手,倏然收緊,肖玉華不敢抬頭,心底百味雜陳。
可是司年那張臉,她就是不喜歡,太像她父親了,而且當年司政宇居然將財產提前挪動到司年名下。
那位律師,現在都沒出現。
肖玉華根本就不喜歡這個司政宇求來她卻一點都不想生下來的女兒。
她本就不該是嫁給司政宇的。
席司妄對肖玉華的任何反應都沒興趣,事實上,若非她是司年的媽媽,他還沒徵求司年的意見。
肖玉華這個人,都不配花著年年的錢,待在這麼好的地方養老。
醫生的休息室里,司年詢問肖玉華這麼多年,情況怎麼一直不見好轉,醫生說可能是當年她父親的死對她打擊太大。
緩不過來很正常,也有可能是其他的因素。
精神病人有自己的精神世界,這跟幻想相似,不願意醒過來,只願意相信自己所相信的。
司年皺眉,「那這樣的情況會持續多久?」
醫生搖頭,「這我也不知道,我建議司小姐將您媽媽送到精神病院,療養院已經不適合她了,因為她開始動手傷人了。」
「只是傷害我,還是別人已經受到傷害了?」
醫生:「……」
這讓他怎麼回答,實際情況說出來,司年可能是最大受害者,被母親掏心挖肺的養著,結果只對她出手。
不回答,司年大概也知道了原因。
「看來確實是只對我出手。」
她也想不明白,縱然是不喜歡她,小時候見面的時間也不多,但是如果媽媽對爸爸的感情真那麼好,怎麼可能捨得傷害跟爸爸那麼像的她?
她從醫生辦公室出來,就看到門邊側身靠在牆上,等著自己的席司妄。
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來的,也不知道他聽了多少。
她站在他身前,傾斜身體靠在他身上,手臂圈著他的腰,感覺渾身的疲憊在靠近他的那一刻,輕鬆了許多。
「七哥,我好累。」
席司妄任她靠在肩上,手撫摸著她的長髮,「累了就休息,其他的事情,我來。」
司年一向是有事自己扛,以前不敢依靠紀家,是因為紀亭川疏遠她,而且人清冷暖嘗盡,靠人不如靠自己。
但是席司妄不一樣,溫水煮青蛙似的,一點一點將她攻陷。
兩性的親密關係,讓她逐步將信任給出去,而席司妄一次也沒讓她希望落空過。
必有迴響。
有他在,似乎一切都可以翻過去。
只是頹喪那麼幾秒,司年就滿血復活過來,站直身體,圈著他的手臂,「不,你已經做得夠多了。」
他也不說多的廢話,司年拉著他往肖玉華的房間走去,「你剛才過來的時候,她情況如何了?」
「很穩定。」
司年:「……」
病房門推開,司年驀然一愣,因為肖玉華已經一副雍容貴氣的樣子,坐在梳妝檯前,頭髮梳得整整齊齊。
旗袍裹著風韻猶存的身體,整個人看著完全不像是一個病人,而她聽見響動,扭頭看到司年後,也衝著司年笑了笑。
「年年,你回來了?你爸爸在樓下修花草,你來的時候看到他了嗎?」
席司妄站在門邊詭異的眯了眯眼睛,一抹冷笑在唇邊蕩漾。
司年也沒有任何驚喜,滿腦子都是離譜,縱然肖玉華恢復她很開心,但是絕對不是這樣之後的恢復。
看著十分詭異,她說不上來那種違和感,似乎強行在打親情牌。
她愣愣的看著肖玉華,企圖從她臉上看出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