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媽,您是不是有什麼事要跟我說啊
2024-09-26 20:25:12
作者: 忘憂君
席司妄聽得直皺眉,不止一次收到,那就說明對方有意為之,車靠邊停下,他拿著司年的手機查看簡訊。
不堪入目的字眼,惡意滿滿。
污穢不堪,咒罵和羞辱,他神色莫名,臉色越來越黑。
修長的手指滑動,用她手機將信息全都轉發在自己手機上,刪掉後才把手機遞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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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就算收到,也別看,直接轉發給我。」
「為什麼呀?」司年不解,「看到這些信息,我並不難過,就是有點莫名其妙。」
畢竟被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羞辱謾罵,任誰都會莫名其妙。
她也有點好奇,自己跟對方多大仇多大怨,居然會被追著罵這麼多天?
稀奇得很。
司年內心比他想像中的更為強大,沒有因為別人的惡意而將壓力往自己身上壓,他很欣慰。
「查到了就告訴你。」
司年單手托腮,「不能是因為我特別漂亮,單純的看我不順眼吧?」
席司妄被逗笑,陰鬱的心情消散許多,伸手在她腦袋上揉了揉,給予肯定,「那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你就是很漂亮。」
司年:「……」
這話聽在耳朵里,就是莫名羞恥,她只是想隨便說點什麼緩解氣氛,沒想到居然被他生生誇讚得耳朵泛紅。
不過面對人家的誇讚,難不成還要添堵兩句。
她選擇轉移了話題,「雲聚中心的項目已經做出的大概的規劃,工程部那邊已經動工,我昨天去看了看效果,還不錯。」
「我對你的設計一直很有信心。」
這話讓司年喜滋滋,「實力還是要有。」
「誰說不是呢。」
聊著天,很快到家,遲暮晚早早就回了,正在花園裡看著那株被抽掉營養液的名貴花束。
見司年回來,她在院子裡沖她揮手,「年年,你來看這束花,是不是搶救不了了?」
手裡的包包被席司妄伸手拿過,他微微垂眸看她,「你去看看吧。」
「嗯。」
司年小跑著去遲暮晚身邊,看到昨天被她抽掉營養液的那束花,原本焉巴巴的模樣現在更是焉巴。
一副隨時能被太陽曬成枯草的模樣。
這一株花買的時候就很貴,花匠每次養護都特別小心。
只是還沒養到開花,就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看著實在是糟心。
遲暮晚看著焉啦吧唧的樣子也感慨,「名貴沒用啊,開不了花,也是廢草一束。
拔掉營養液,幾乎就跟瀕臨死絕沒區別。」
「是啊,原本想著自己努力一點,活過來繼續給她營養液,看這樣子,沒可能了。」
「營養液是你拔掉的?」遲暮晚很意外。
她還以為是花匠拔掉的,營養過甚也能讓花草早早死亡。
眼下這麼一看,司年是故意的。
這麼嬌柔的花,養著也沒什麼意思,遲暮晚道,「也是,誰有精神每天就光顧著她一束花了。」
這花園裡,少說也有上百種的花苗,難道每一株都要精心呵護,那別上班得了。
精力全花費在這些花花草草上。
司年跟遲暮晚都沒在這一株花身上過多議論,命不該絕自然會活過來,但要是不想活著,死了也是故事。
遲暮晚被司年挽著進客廳,她是來跟兩人告別的。
「我明天要回盛京了,原本以為還能在待兩天,盛京那邊有安排,明天就得趕回去。」
說道這裡,她停頓了一下繼續道,「年年,你爺爺讓我帶點足浴包回去,你這邊……」
「那我一會兒就去給爺爺配置,不是多麻煩的事情。」
「那我給你打下手。」
晚飯後,兩人去藥房,席司妄詢問一句,「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啊,媽幫我就好,你去忙你的。」
司年見遲暮晚往前面走遠,倒退幾步貼著他,笑容洋溢,「七哥,你低頭。」
席司妄剛壓低身體,一個吻落在他唇角,「你去忙吧。」
看著女孩小跑遠去的身影,他站在原地沒動,眸色深郁,手指貼著唇角摸了摸,一抹笑意傾瀉。
許久才轉身離去。
藥房是席司妄特意為司年準備的,知道她喜歡的東西,都準備得面面俱到。
從花花草草到藥房,還有一間珠寶加工室,裡面堆滿了原石和鑽石,收納規整,就等主人去寵幸。
遲暮晚從老爺子那裡聽說老七對年年,黏糊得不行,也好得不行。
來這邊親眼所見,贊同這個評價。
一排排的柜子里放著不少中藥,柜子拉箱上都貼著藥名,司年坐在一張巨大的桌子前,讓遲暮晚幫忙拿一些出來。
她常用的都是整個柜子整個柜子的準備。
遲暮晚拿放也不麻煩,香囊和足浴包都是現成的,她只需要按照配比裝進去就成。
幫過忙,遲暮晚就站在一邊看,嘖嘖稱奇,「老爺子現在可是因為這些東西,成為大院的大紅人,那些老頭下棋都開始讓著他了,別提多得意。」
司年哭笑不得,「爺爺還用這個作弊?」
「看心情吧,心情不好的時候,人家不跟他玩作弊遊戲,就用這個威脅人家。」
司年:「……」
其實這個足浴包不難,一般中醫看了之後就能配出來,難得的是裡面多出來的幾個東西,那是司年奶奶親自教導她的。
老小孩老小孩,爺爺那麼大年紀了,找點樂趣也不容易,司年只是笑,「那得給爺爺多準備點打賭本錢。」
老爺子是個大方的老頭,雖然說話很沖,但是大院裡但凡誰要這個足浴包,都大方的給。
當年生活困苦,身體因為戰爭受到不少病痛,能有一味改善的藥出現,若非覺得冒犯,老爺子早就想給司年要秘方了。
不過這種技術性的東西,都是看家本事,貿然提議,別說他張不開那個嘴,就算能張開,也不好意思。
遲暮晚來這邊演出,也抱著這個目的來的。
但是跟老爺子一樣,幾度開口都說不出來。
一直到藥材配比結束,裝袋結束,遲暮晚都沒說,司年倒是看出了她似乎有話要說,走出藥房就問。
「媽,您是不是有什麼事要跟我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