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但凡涉及紀家,司年就會被溜號
2024-09-26 20:25:09
作者: 忘憂君
顧鳶是毫不客氣說出自己的目的,大院子弟群里。
這兩天陸續來了幾個人。
現在全都住在她之前住的酒店裡。
美名其曰來度假,實際上就是來看席老七媳婦兒的。
只是膽子小,沒敢明目張胆的去見,也沒找到見席老七的理由。
陸少沉要晚幾天,褚御跟盛虞這幾天沒跟他們混,兩人來桐城是有正事的,如火如荼的設計大賽已經開始。
二人住在指定的酒店裡,參與評選活動。
桐城最熱鬧的事情,莫過於紀家的大少爺結婚。
這天,確實熱鬧,在不影響正常交通的情況下,車流都足夠令人震撼。
豪車、連號、身份不菲。
曾經在桐城摘得第一名媛身份的司年,被再度拿出來溜號。
看著豪華的車隊,人群中也紛紛議論開。
【可惜了,當時要是司家大小姐跟紀家大少爺的婚禮不取消,可能也是如此盛況吧。】
【那可未必,我聽說當時婚禮一切事宜都是司家大小姐自己一個人去談的,紀家大少根本就沒出現過。】
【我也聽說了,看來傳言的靠肚子上位,也不完全是實話。】
【司家要是不破產,紀家大少也一定捨不得她。】
【咱桐城現在的大小姐們,哪兒有當年那位的風華。】
撒紅包了——
議論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句,紅包雨從天而降,熱鬧頓時鬧開。
婚車裡,許晞穿著秀禾服,雙手握著團扇,頭飾繁瑣而貴重,視線時不時打在身邊的紀亭川身上。
他神色很淡,沒看她,也沒看外面的熱鬧,而是上車開始就一直閉著眼睛假寐。
一直把玩著手指上的扳指。
許晞身上的嫁衣,都是從香江那邊準備的,結婚前夕,她父親跟她說,嫁給自己喜歡的人,前面可能什麼樣的苦悶都不介意。
可時間長了,矛盾就會層層交疊加深,反而會彼此怨恨。
這個婚,一定要結嗎?
許晞喜歡紀亭川,根本聽不進父親的勸阻,而且現在兩家都是捆在一條船上的螞蚱。
紀亭川給許氏不少資金填補窟窿,這時候抽身,萬一他撤資,那許家怎麼辦?再有,她是真的很喜歡這個男人。
她手指微動,從團扇上挪開,摸上了紀亭川擱在腿上的手。
紀亭川手指動了動,沒掙開。
許晞面容含笑,「亭川哥,我很開心,能嫁給你。」
無人回應。
婚禮被全程直播報導,婚車裡的短暫互動,沒有被公開。
網絡上鋪天蓋地。
曾經的第一名媛司年,眼下不知道躲在哪裡哭。
事實上,身在御府台價值四個億的樓王別墅中的當事人,正被席司妄牽著手站在那株她很喜歡卻快要死翹翹的盆栽前。
席司妄昨天跟花匠和植物醫生一起給注射了營養液,現在也給這一株花輸液。
病害原因是根系,看著折騰了好幾天的花,嬌貴、不適應、頻繁搶救還是奄奄一息。
司年伸手拔掉了輸液袋,「既然活不了,那就不救了。」
席司妄沒有阻止,而是站在她身邊問,「不搶救一下嗎?」
「不用了,看著她沒有活下去的欲望,伸手百次,她不主動一下,我們也沒辦法,算了。」
兩個字算了,決定了這盆花的命運。
關於司年在網絡上走紅這件事,是高程來家裡說的,特意跑的這一趟。
網絡上看熱鬧和嘲諷的居多,大多覺得司年可憐,人家紀亭川轉身就能娶個更年輕貌美的千金小姐。
曾經的第一名媛,不管多優秀,多讓人覺得人間富貴花。
一朝落魄,無人探尋。
人的卑劣性,往往會因為自己的猜測,讓自己變得興奮,加上當事人不回應,這股邪惡風氣只會越演越烈。
當然,回應了,人家指不定說你在尋找存在感。
最後緋聞倒不是高程這邊按下去的,而是紀家。
賀文用紀氏的官方,發的一則警告。
婚禮中的男女,確實好看矚目,但是任誰都能看出,結婚的喜悅似乎並沒有那麼濃厚,甚至新娘臉上的笑容看著都有些違和。
紀世安跟紀老夫人,以及許家的許劍楠都出席了婚禮。
聲勢浩大的婚禮,似乎也沒想像中的那麼歡慶,這絕對不是許晞期待中的婚禮,故而回到紀家老宅後,她就開始發脾氣。
「紀亭川你什麼意思?」
她覺得自己的婚禮像是一個笑話,平凡無奇,新浪甚至連親吻她的禮儀上都顯得十分勉強,香江來的小姐妹們,一定要笑死她。
她也是真的委屈,一雙眼睛哭得很紅,瞪著紀亭川,等他作出解釋,紀亭川換了一身衣服,猶如行屍走肉。
聞言只是淡淡的扭頭看著她。
「我問過你,這是不是你想要的,你說是。」
許晞氣哭,哭得很沒形象,「紀亭川,你欺負人。」
「我沒讓你一定要嫁給我,這是你自己作出的決定,而因為你說有孩子,我給你婚姻,僅此而已,也只能如此。」
許晞心涼了半截,「你還放不下司年是嗎?」
「許晞,不要無理取鬧,這跟她沒關係。」
許晞苦笑一聲,「那跟什麼有關係?你倒是說說啊,這麼護著她,你們是不是還糾纏不清。」
紀亭川臉色一沉,「我倒是想,你覺得她願意嗎?」
這話,無疑是將許晞的尊嚴放在地上踩,她肚子傳來一陣疼痛,忙捂住,臉色驟變。
紀亭川皺著眉走近,扶著她坐在床上,「還有哪裡不舒服?」
許晞也沒精力再鬧,將手臂從他手裡扯出來,安靜的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也掩去眸底那攝人的殺意和怨恨。
……
司年從三天前開始,就會收到一些類似威脅的簡訊,一開始她沒理會,但是難聽不堪入目的字眼會變得越發過分。
這天席司妄來接她,見她心情懨懨的,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不舒服嗎,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司年皺眉,側眸看著他線條流暢的側臉,「七哥,我最近總是收到一些莫名其妙的詛咒簡訊。
一開始沒回復,以為就是別人的惡作劇,但這兩天,似乎變本加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