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這不是詢問,是拱火
2024-09-26 20:22:57
作者: 忘憂君
司年懵了吧唧的看著歐伊,沐晴也不說扶一下,任憑小胖娃在那邊掙扎,小臉蛋憋得通紅。
當媽的心大,當爹的還是疼孩子。
歐慕梵伸手幫了小胖子一個忙,他蠢兮兮的終於將腦袋抬起來。
衝著司年笑得格外燦爛,「噗……」
司年:「……」
她哭笑不得,伸手在歐伊小胖子的臉蛋上捏了捏,「你還記得我啊?真棒。」
歐伊手舞足蹈,具體聽不聽得懂,那就說不清楚了。
司年因為歐伊的加入,眸光亮了許多,然後逗著歐伊玩看著也精神得不得了。
席司妄雙臂環胸,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這一幕,眉眼逐漸溫和細膩,歐慕梵看得嘆為觀止。
「去外面抽根煙?」
「戒了。」席司妄眼神都不給他半個。
沐晴也似笑非笑的側眸看著歐慕梵,「歐慕梵,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你再說一次。」
歐慕梵舉起手,不自在的咳嗽一聲,「媳婦兒,我開玩笑,開玩笑。
我自己身上也沒煙,就是逗逗他。」
沐晴挑眉,「你最好是,要被我發現你悄悄去干我不喜歡的事情,你就給我等著。」
「哪能呢。」
歐慕梵慫得一逼,站在一邊不敢造次,也不敢在說出去抽個煙的話。
沐晴簡直,馭夫有術。
……
傍晚醫生檢查之後,給司年開了藥,讓她回去再休息兩天,兩天後來醫院複查一遍,期間如果再有復燒的情況,也要及時到醫院就診。
了解完注意事項,席司妄才將人包裹好,抱著出院。
歐慕梵本來也閒,就讓他送了一程。
席司妄的車則是將鑰匙丟給南斯,讓他自己回酒店。
司年顧著去逗弄歐伊了,等在往外看的時候,發現不是回酒店的路,詫異的問,「席司妄,我們要去哪裡啊?這不是回酒店的路。」
「去我在赤城的家,在歐慕梵他們家隔壁。」
司年:「……」
沐晴瞭然,「我就說,昨天看到不少人去打掃,我還讓歐慕梵去問了,歐慕梵說你讓去的。
我們都不知道你已經到了赤城,也不知道司年生病。」
司年笑,「我也不知道自己生病,這次真是意外。」
沐晴沒接話,這席總的臉色都要黑成炭了,這樣的意外,他肯定不願意再經歷一次。
……
司年生病,沐晴跟歐慕梵將兩人送到家門口,就沒繼續跟進去了,沐晴在車裡抱著兒子沖司年揮手。
「等你好好養兩天,兩天後情況不錯,就去我家聚餐,之前那幾個夫人挺想見你的。」
司年沒拒絕,「好。」
由於席司妄沒講清楚,幾個人入住,所以家政的人只準備了一個房間,也就是剛巧的將主臥收拾了出來。
其餘房間都沒鋪整好,席司妄擔心司年認為這些是他刻意為之,於是解釋道,「我不知道家政……」
司年還被他抱在懷裡,看著空蕩蕩的客房,和收拾整齊的主臥,要說現在去鋪床,她肯定也覺得麻煩。
她手臂圈著席司妄的脖子,懨懨的低喃,
「你是不是不想我霸占你的床,所以說這麼多啊。」
席司妄:「……」
他目光漸深的看著懷裡的姑娘,喉結滑動,聲線略啞,「年年,你覺得,我害怕你睡我的床嗎?」
司年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一起睡吧,之前不是說過,這三年好好過嗎?」
「好。」他答應,隨即補充一句,「放心,在你點頭之前,我不碰你。」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司年低聲說道,然後巴掌大的小臉,迅速被紅暈爬滿。
席司妄想笑,但又顧忌女孩臉皮薄,萬一惱羞成怒,這來之不易的福利豈不是要泡湯。
他俯身在她額頭吻了一下,「等你病好,跟我說不會後悔的時候,你就算想逃,都沒機會。」
司年臉上的溫度一直散不下去,後背落入柔軟的床面,她翻身就用被子將自己裹住。
「我睡覺了。」
將自己裹成蠶寶寶的司年沒看到,站在床邊盯著她看的人,眸底火焰燃燒滾燙,目光溫柔深邃。
席司妄先去樓下熬粥,哄著她吃了小半碗,半小時後給她吃了藥,這才守著她讓她閉眼休息。
等她陷入沉睡,他這才有空去收拾自己。
披著浴袍出來,床上的女孩已經睡得臉蛋坨紅,他掀開被子一角躺下,將人往自己懷裡攏來。
抱著心心念念好多年的人,他隱秘的欣喜,根本藏不住。
唇角的弧度擴大,手臂穿過司年的後頸,將人往懷裡箍得緊緊的。
……
司年是被熱醒的,一睜眼就看到精緻得犯規的臉,她腦子有點混沌,後知後覺的想到席司妄出現在自己床上的記憶。
隨著思緒的清明,她也察覺到自己奔放的睡姿,腿都搭在人腰上。
整個人頓時雷劈了似的,快速將自己的腿收回來,隱藏證據。
「早。」
她幾乎是剛把腿拿下來,席司妄就散漫且性感的半眯起眼睛,手還圈著她的腰,下顎下意識的在她脖頸上拱了拱。
司年推著他的腦袋笑,「哈哈哈,席司妄,你不要蹭我,哈哈哈哈,好癢啊。」
睜開眼就能看到自己喜歡的姑娘,還能聽到她輕快愉悅的笑聲,沒有什麼比這樣的早晨更讓他嚮往。
他稍微放水了一點,讓她輕易推開自己的腦袋。
四目相對,她眸底帶著笑喘氣的淚意,明媚且驚艷。
司年也看著他,平日裡打整得很有型的頭髮凌亂的鋪灑在他額頭。
襯得他整個人慵懶隨性卻又該死的性感。
菱角分明的臉,每一處都是蠱惑人心的刀,鬼使神差的,司年捧著他的臉。
「席司妄,可以親你嗎?」
這不是詢問,這是拱火。
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反正親吻降落,彼此回應。
然後整個臥室里都是曖昧的呼吸聲,司年被他吻得氣喘吁吁,被鬆開的時候,雙唇水潤微腫。
雙眸渙散迷茫,又呆又萌軟。
席司妄湊上去,在她眼睛上親了一下,「有哪裡不舒服嗎?」
「哪裡不舒服?」司年呆呆的鸚鵡學舌。
席司妄笑,瞳孔深處倒映著他滿心滿眼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