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他們說,你結婚了?
2024-09-26 20:21:22
作者: 忘憂君
雖然說中了真相,但是司年是打死不承認的。
「胡說什麼,我真的是太累了,晚點說不一定跟他一起去。」
周盡歡,「大家都是老熟人了,你確定不介紹你老公跟我們認識一下?」
「現在不合適,等找到合適的時間,再跟你們說。」
周盡歡也就那麼隨口一提,並不是要讓司年兌現,她們正高興拿到這麼昂貴的溫泉票來著。
雖然大家不缺錢,但是工作室的前期投入,作為股東是真的往裡砸了不少錢。
在項目開始收益之前,她們白花花砸進去的可都是自己的血汗錢,也沒多餘的錢扒出來享受。
最近大家工作都連軸轉,也得到了不錯的反饋,這個放鬆溫泉券,來得恰到好處。
周盡歡有點遺憾,好歹是大家第一次聚會來著,「好了好了,不為難你了,那你好好休息,咱們晚點在聊。」
「好,你們也玩得開心,餐券可以去貴賓區用餐,不要客氣。」司年也回。
「那還用你說。」周盡歡看到餐券的時候,簡直不要太高興,「我一定去胡吃海喝,不把自己胖八斤,我不罷休。」
「那祝福你。」
掛上電話,司年也快速換換好泳裝,披著一張浴巾出去。
然後就是性張力的暴擊,席司妄身材實在是太好了,非常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肌肉線條好看不過分誇張,六塊腹肌,人魚線,寬肩窄臀大長腿。
哪兒哪兒都挑不出錯。
他似乎是故意將司年目光吸引過來似的,實際上他已經等了好一會兒。
司年要是再晚兩分鐘出來,他就進去尋人。
邁開步伐往司年這邊走來,她感覺濃厚的荷爾蒙氣息鋪面而來,直接能將人淹沒。
她抓緊手裡的浴巾,仰臉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男人。
「怎麼了?」
「看你這麼久沒出來,我差點就要去敲門了。」席司妄回。
司年鬆一口氣,跟他解釋,「同事打電話問我怎麼還沒到,我找了個藉口胡謅。」
「要請他們吃飯嗎?」
之前司年送手辦,他清楚的,一直等司年跟他說要請同事吃飯,順便介紹他認識。
主要是送手辦不隱藏自己結婚,對合作小團體,他以為自己可以名正言順。
這一等就等到花兒都謝了,也沒等到她來說。
席司妄心底也差不多有數了,她還是不願意公開他,或者覺得沒這種必要。
委屈倒是有,但是不多。
他很清楚自己選擇這麼個走法,那就一定會吃苦,好在自己不害怕,也能一直堅持。
問這個問題,也不是想逼司年什麼,而是淺薄試探。
原本還有點害羞的司年,害羞的情緒頓時消失無蹤,笑容都帶著幾分疏離。
「不用吧,以後有機會再說。」
她在逃避,結婚的初衷一直記得很清楚,那就是不公開,別人可以知道自己結婚,但結婚對象就不必知道了。
預料之內的問題,席司妄也不是多失望。
他不在意這些,只要一點點的心動和靠近就行,他都能好好的把握。
「行,聽你的。」
司年猛然抬眸看他,本以為自己拒絕會讓他覺得不高興,每一次都如此。
但他卻十分包容,甚至不多問一句為什麼。
這次休閒泡溫泉,真的不錯,司年忙碌的疲憊一掃而空,遺憾的是時間不多,不然可以多在溫泉山莊裡待一待。
……
忙裡偷閒的時間總是過得極快,轉瞬就到了上班這天。
席司妄重新整合了一下資源,自家就有渡船和管家,以後不必提前預約,隨時都能為自己服務。
席司妄送她出的門,並告知了這件事。
司年不是不知道他這麼做的原因,只是覺得為她這麼付出,不值得。
「其實可以不必如此,我提前預約就行。」
「那多辛苦,現在這樣就挺好,是我之前買御府台的時候,沒考慮好,後續問題自然需要我給你提供便利。」
華舜府邸住著挺好,但畢竟有人騷擾,還是算了。
高程偶爾去華舜府邸那邊,但遇到紀亭川的概率非常高,紀亭川甚至直接了當的問高程。
司年在哪裡。
能跟他說就怪了,人有時候就是這麼犯賤,唾手可得的時候不以為意,等失去了就各種圍追堵截。
挺不要臉也挺讓人為難的。
這件事他沒跟司年說,覺得沒什麼說的必要。
紀亭川配不上司年,且他已經出局。
香江的許小姐,就很適合他。
司年聞言輕笑,「那就謝謝席總考慮這麼周到,我得便利。」
「路上開車小心。」
司年上車後,擺擺手,直接開到碼頭上擺渡船。
司年也不是沒想過婚後跟紀亭川見面的事,之前忙得沒時間想,後來忘記想。
當紀亭川將她堵在公司樓下,拿一雙深邃多情的眼睛看她時,她心底毫無波瀾。
那些從小到大的情分,早就在紀亭川一次又一次的羞辱中,消失殆盡。
現在債務已清,兩人之間情分耗盡,按理說,都算是兩看兩生厭了。
她視而不見,目不斜視的從他身邊走過。
被紀亭川拽住了手臂,「司年。」
司年皺眉,甩開紀亭川的手,坦然的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有事?」
紀亭川嘴唇乾裂,眼底附上一層死水,從司年臉上看不到半點對他的舊情,心臟跟浸泡在毒液里似的。
酸脹疼痛。
「他們說,你結婚了?席司妄為什麼來給你還十個億的債務,你是不是跟他達成了什麼……」
「打住。」司年打斷他的話,「紀亭川,首先申明一點,第一,我們之間已經兩清,往後也沒有任何往來的必要。
第二,我欠紀家的錢,已經清清楚楚一分不差的補上,而我跟你的婚約也作罷,現在不復存在。
第三,我們之間的情分,在你一次又一次羞辱我的時候,早就耗盡,現在來跟我談情分,你不覺得好笑?」
眼前的紀亭川,早就不是年少時候認識的紀亭川了。
現在的他,眼底只看得到利益和得失,看不到那點淺薄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