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最後一次試驗
2024-09-26 20:14:10
作者: 心的海洋
不曾想,放在家中三個月後,他的性情就慢慢的有了改變。從原先的一個熱情活潑開朗的大男孩,變成了一個十分陰鶩狠毒,噬血如命的邪惡之人。
此人就要死,他的存在就是為了噁心人的。
我正猶豫著要怎麼弄死他,給那些受害者討回公道時,李妍自已卻是動手了,她比我還要氣憤這個惡毒的傢伙,直接給了一針就讓其一命嗚呼。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針管讓我有些惶恐,特別慶幸自已和這個女人待了這麼久以後,沒有享受到這個待遇,不然的話,其屍骨上的白草都長得很高了吧。
這人死在這個閣樓上也就算了,這個地方還算隱弊,等到有人聞到屍臭後再來時,早已經是很久以後的事情。
我是這麼想的,沒有想到生平第一次殺人,會是和李妍一起乾的,不知道這算不算得上是一種同謀。
至於那個鬼神像,則被我用一件外衣包裹起來,準備拿去找老辛一併處理掉,這種害人的玩意兒,就不該出現在這個人世間。
我心裡感動,身體很疼,急忙求饒起來。
「吳寒,你聽我狡辯……呸,你聽我給你說,你李小安我啊,這一次真的差點死了哇,這可不是作假。」
我拉著他,把自已上了李妍賊車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講了一遍,然後為自已抹了一把同情淚的道。
「現在你知道了吧,哥哥我這一次倒了大霉了,能活著回來已經是潑天之僥倖哇!」
吳寒整個人呆愣在那裡,頗有些聽天書的感覺。
「李小安,要不,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活下去吧!不然真的太危險了。」
想了想,他有些不放心的道。
「不行,你不能再在外面瞎跑了,出點啥事我們遠水救不了近火,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和我們待在一起,哪裡也不許去,這個大門也不能出。」
我知道他是好意,但,還是搖搖頭拒絕了。
「恐怕不行,我這次來是為了處理這個鬼神像,不是回來住,外面有人在等我。」
「誰?不會是那兩個女妖精吧?」
「咳咳……是李妍,不是什么女妖精。」
李妍人挺正直的,除了研究的課題不太正經外,算得上是一個好女人。
「嘁!你打的什麼算盤當我不知道嗎?被迷得暈頭轉向的,你遲早得死在這兩個女人的身上。」
「噗……吳寒,我連她們兩個的手都沒有牽過……」
「那更慘!你死了更冤,算了吧,那種女人哪裡是你這種泥腿子能想的,好賴咱們隨便找個婆娘就能過日子了,要啥天鵝肉。」
哼,這是變相的說我是癩蛤蟆嘛!
呸!我只是第一次有些慫,但凡是個老手,那兩個女人天天在我眼皮子底下穿得這般清涼,早就拿下了。
這麼一想,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說不定能一償心愿。
此時老辛睡眼朦朧的被我從被窩裡面拽出來,拿著那個鬼神像看了半天后,這才道。
「看不出來是個什麼鬼東西,找個錘子敲碎了,再挖個坑埋了便是,其餘的就不要再來煩了,唉……真的煩了……」
老辛不住的搖頭,我真懷疑這個老頭撐不住,會不會悄悄跑路。
趕緊去和吳寒咬耳朵:「吳寒,你可一定要把老老辛供起來,千萬別讓他跑了,不然我條小命可就要玩完了啊!」
吳寒拍著胸脯保證道:「放心吧,這種事情交給我便是,丟什麼人都不能把老老辛給弄丟了。」
我的動作十發的快,那鬼神像三兩下就敲成了碎片,再把其用布兜著,提了一把小鋤頭,來到遠離人煙的地方,原本想要挖個坑埋了的,結果聞到路邊有臭氣傳來。
那裡竟然有一個露天的糞坑,用來處理這個玩意兒最合適不過,還省得挖坑。
處理完這些事兒後,我渾身並不得勁,總有一種什麼東西,壓在心頭沉甸甸的感覺。
不得已,讓李妍幫我看了看。
她例行公事的幫我測了一下體溫,量了血壓,測了脈膊心跳,又翻看了一下眼珠子和舌苔,但凡能看的都看完了後。
得出來的結論就是我最近火氣上涌,需要降火處理,另我,我似乎還有些的貧血症狀,大概是平時吃得太一般造成的。
把我拉回到小區後,就讓茹煙給我燉了雪梨枸杞紅棗湯。
這玩意兒甜咪兮的,女人都挺愛喝,我只喝了兩三口,就再也喝不下去,轉而把食材給推開。
李妍虎視耽耽的瞪著我:「快喝,趕緊把身體養好,我好進行最後一次試驗。」
我可是知道這女人試驗起來有多狠,前兩次都差點死在她的手裡,如果不養壯實點,估計最後一次得被弄死。
咬咬牙,又把那一碗甜湯抬起來,果斷的大口吃起來。
茹煙端著半鍋甜湯出來的時候,就見到我胡吃海塞著的情形,還以為我十分喜歡吃這個玩意兒,往我已經舔乾淨的碗裡面,又添上了一碗。
我暗中打了個嗝,有些反胃的把碗抬起來,然後對茹煙道。
「這是最後一碗了,真不下了了,剩下的你們兩個人趕緊分了吧!」
我又是一通亂呼嚕,把那甜湯幾口消滅掉。
二女見狀抿嘴一笑,也不說什麼,坐下來慢慢悠悠的品嘗起來。
這二人待在一起,總有說不完的話,時而溫柔一笑,在陽光上的十分的吸引人,我不知不覺的又看呆了,明明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愣是一個畫面也沒有看進去。
說實話,如果日子就這樣過著,讓我守她們一輩子都可以,可惜,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電視裡面突然播放的一則新聞驚動到了二女,害得她們急急的跑了過來看。
李妍更是一屁股把我頂到邊緣角落去,拿著控制器,把電視聲音放得很大。
電視裡面,是一個長相十分斯文的男人,正一臉春風得意的摟著一個十分妖冶的女人。
那個男人我認識,正好是茹煙的結婚對像,被她放了鴿子的人。
這二人對男人倒是沒有什麼想看的,反而對那個妖冶女人很是不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