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遺蹟的詛咒
2024-09-26 20:12:12
作者: 心的海洋
連最基本的門票收入都沒了,我愈發懷疑他到時候能不能拿出那三十萬來?
隨後,他又帶我們來到後廳,我一眼就看到了幾口棺材被封存在鋼化玻璃罩下面。
四周都有看管的保安,看來博物館對這幾口棺材非常重視。
王館長帶著我倆徑直來到四號坑出土的棺材前。
我看了一眼問:「棺材蓋子呢?怎麼只有棺室和屍體?」
王館長說:「棺材蓋子是分開展示的,還在後面,要去看麼?」
本書首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搖了搖頭,然後開始觀察這口棺材的制式和浮雕。
果然是一口楠木棺,而且棺材上的浮雕確實是百獸紋。
棺材裡躺著的屍體很奇怪,渾身用布裹著,更像是裹屍布,而不是殮服。
就葬法來說,用裹屍布裝殮只有兩種情況,於是我又問:「王館長,棺主人是怎麼死的?為什麼會用裹屍布?」
「用裹屍布也不奇怪啊,橫死或者死狀悽慘的,用裹屍布入殮再正常不過了。」
他說的相當隨意,幾乎沒有思考便脫口而出。
但我覺得他是在胡扯,這種話糊弄糊弄遊客還行,但在我面前,根本就是班門弄斧。
嚴格來說,裹屍屬於「不得已」的葬法。
除非棺主人在臨死前就想著自己死後一定要化煞。
可按照正常邏輯來看,這不是瞎扯淡麼?
於是我盯著王館長,冷冷地問:「王館長,你知道我是什麼人,所以千萬別說假話。」
王館長微微皺眉,沒有迴避我的目光,沉聲回答道:「李少爺,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假話?你覺得我敢麼?」
說著,他的眼睛還往馮麗婷身上瞟了一眼。
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他是想說,在馮家的脅迫下,他怎麼可能敢說假話?
我當然明白這一點,但我懷疑的,並不是他騙我什麼。
於是我乾脆有問他:「這口棺材出土時,難道就沒出過什麼事麼?」
話音剛落,馮麗婷和王館長几乎同時看向我,但兩人表情各不相同。
馮麗婷面色疑惑,顯然沒有聽說過有什麼意外發生。
而王館長則眼裡則是閃過一絲詫異,緊接著又下意識地避開了我的目光。
看來還真被我給問著了,這口棺材出土時,果然發生過一些事故。
我趁熱打鐵,繼續追問道:「王館長,我是來解決問題的,所以有事你最好不要瞞著我。」
「沒……沒事,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噢?那既然你聽不懂我在說什麼,那抱歉,我相信馮子陽的話,你應該能聽懂。」
馮麗婷聞言,偷偷地拽了我一下,意思讓我別把馮子陽給扯進來。
我當然不會繼續給他打電話了,這麼說純粹是嚇唬嚇唬王館長。
不一會兒,王館長嘴硬道:「李少爺,說什麼我也算是你的長輩,你這麼和我說話,不妥吧?」
「行行行,既然王館長不願意和我這個「小輩」交心,那我就找個同輩人和你聊聊。」
說著,我便向馮麗婷伸手要電話。
馮麗婷夾在我們兩人中間,雖然表情有些焦慮,但最後還是把電話遞給了我。
我拿起電話,裝模作樣地撥起了號碼說:「王館長,有些陳年舊事,你不說不代表沒人知道,可一旦東窗事發,嘖嘖嘖……」
我有意無意地看了看玻璃罩子裡的棺材,隨即輕蔑一笑。
現在我做的一切,目的都是為了營造出不在意的樣子。
電話我也不會真的打過去,只要不斷地打擊他的心理防線,他早晚有崩潰的時候。
況且我深知,一個秘密要是守得太久,未必會習慣,還得看這是個什麼秘密?
就眼下的情況而言,如果這個秘密危及到性命,王館長八成會說實話。
見他猶豫不決,我索性抬起電話,假裝說:「喂,馮叔啊,我李小安,我在博物館,我和王……」
然而不等我把話說完,王館長突然朝我伸出手,示意我趕緊掛斷電話,他有話要說。
我在心裡暗自冷笑,他果然有事瞞著我。
反正電話也沒撥通,我便隨口說:「我和王館長還有麗婷在一起,想問問你手上有沒有九號坑的新資料?」
隨後「嗯嗯」、「噢噢」假裝對話完之後,我掛斷電話,笑著看向王館長。
王館長這才鬆了一口氣,說是讓我們跟他再去一趟檔案室。
與此同時,馮麗婷看了看電話,隨即恍然大悟地看著我。
看來她已經明白我剛才是在詐王館長了,於是她也跟著鬆了口氣。
緊接著,我們便跟著王館長來到了檔案室查閱資料。
王館長走向屋裡最深處的一個柜子前,然後拿出一沓資料說:「這是你要的「真相」,但你必須答應我,這事不能外傳。」
我懶得搭理他,要是所謂的「真相」看上去情況非常嚴重的話,我哪兒還管得了外不外傳?
隨後,我便開始查閱起這些資料。
但翻開後發現,資料上許多字跡都被人用黑色的筆給塗掉了。
而且被塗抹的部分篇幅很多,這讓我怎麼看?
就在我以為他是故意想搪塞我的時候,馮麗婷從包里拿出一支精巧的紫光手電筒說:「這是一種加密手法,我爸經常用,只要用紫光燈一照,就能看到下面的字。」
比起她這番解釋,我更好奇她怎麼會隨身帶著一支紫光手電筒?
然後在馮麗婷的幫助下,我順利地看到了文件上的內容。
資料總體並不算多,可看完後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馮麗婷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上面的記敘,繼而問我:「李小安,這……這不是血疫的症狀麼?」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她說得沒錯,資料上那些四號坑的考古隊員,他們居然挨個患上了血疫。
王館長聞言,不以為然地反駁道:「什麼血疫?這明明就是詛咒!是遺蹟的詛咒。」
我和馮麗婷疑惑地看向他,不明白他一個博物館館長怎麼會相信詛咒這種事情?
而且從資料的記錄上看,這些考古隊員身上出現的明明就是血疫症狀。